嫡女蛊妃手段高,禁欲帝师不经撩_第 702 章 你跟宝华长公主是什么关系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郑通源看着韩飞的眼神充满了震惊和愤怒。
  他不知道韩飞是怎么出现在这里的,但是想也不用想就能猜到,韩飞绝对是跟踪在他们后面过来的。
  也就是说,韩飞去青楼看中什么诗姑娘这些全都是骗人的,他从开始就盯上了自己,也不知道跟踪自己多久了,那些关系到郑家生死存亡的秘密——包括今天晚上与那些异族人私会的情景,可能都落入了韩飞眼中!
  而在此刻,郑通源比之前任何时候都更加确信,韩飞是朝廷的人!
  否则他没有必要冒着这么大的风险,在郑家的地盘上跟踪郑家家主。
  郑通源看着凤骊盯着韩飞不放,心中顿时有了一种不妙的感觉。
  韩飞那张脸,那种风流不羁的做派,对这种十五六岁的小姑娘有多大杀伤力,郑通源很清楚。
  那小子嘴巴又能说会道,还擅长哄人开心,要是真的让他骗住了袁姑娘,到时候他们两个一联手,别说之前郑通源和对方在信里约定的合作,就连郑通源的命,都得丢在这里!
  情急之下,郑通源大声喊道:“袁姑娘,你不要上当,韩飞是朝廷派来的人!”
  “我们从襄阳城出来的时候应该就已经被他跟踪了,咱们今天晚上所做的一切,所说的一切,只怕已经全部都落在了他的眼中!”
  凤骊“哦”了一声,对郑通源的话并不太相信。
  如果韩飞真的是朝廷中人,那他跟宝华长公主是什么关系?他们使用的轻功身法几乎一模一样,一看就是出自同门。
  他活了这么多年,什么高手没见过,什么厉害的招数没见过?
  甚至某些家族自以为十分宝贵珍藏不为人知的绝招,他都了解得七七八八。
  可唯独没有见过这种几乎将轻功发挥到了极致的身法。
  在跟宝华长公主战斗的时候,好多次他都以为对方无处借力,接下来只有一种运动方向了,但是对方就是能从他根本预料不到的方位躲避、进攻。
  就仿佛无形中有一只大手,挥动着气流,将那个英姿飒爽的少女托举起来,推到任何她想去的位置一样。m.biqubao.com
  没有任何烟火气,如同羚羊挂角一般毫无痕迹。
  堪称天下第一流的轻身功法。
  但是世间所有人、事、物,都有来由。
  武功也是如此。
  绝世武功,最开始也是从零一点点锤炼雕琢出来的。
  这么好的轻身功法,不可能凭空出现,必然脱胎于之前的某种功法,然后被某个天才灵光一闪,提升拔高,脱胎换骨,成为一门绝世好功法。
  但之前他就是没有见过一点点关于这种轻身功法的痕迹。
  这就十分奇怪了。
  在天恩坛行动失败之后,他多次复盘反思,得出的结论都是一样的:宝华长公主是他失败的关键!
  如果没有宝华长公主奋不顾身的救援和保护,被他和傅明珠成功暗算的戚长阙,早就落入了他的手中,他们的目标就都会实现。
  而宝华长公主的功夫确实不错,但是如果没有这套与众不同、绝世巧妙的轻身功法,他也不至于被拖了这么久,直到戚长阙从昏迷中醒来……
  这才过了多久,竟然又看见了一个同样会这套轻身功法的年轻人,凤骊觉得,她应该小心一些。
  这是否代表着在暗中有某个势力,已经培养出了很多这样的年轻人?他们是不是专门在针对自己?
  至于郑通源说的,韩飞是朝廷中人,凤骊不是很认同。
  宝华长公主是不是朝廷中人?但是她的立场显然和傅遗爱这个皇帝不同,她是戚长阙的人。
  那么韩飞呢?他是不是跟宝华长公主更加亲近?
  “说说吧,你到底是什么人,跟踪郑家主来到这里有什么目的?还有,你的轻身功法是怎么学来的?你跟宝华长公主有什么关系?”
  凤骊目光中露出狠色,“虽然我不知道你是如何度过了刚才的极热兽脊,但是我可以告诉你,这里是凤陵,如果没有我开启通道,任何人都不可能自行进出。”
  “而且接下来,还会有更加可怕的热浪来袭。”
  “到时候的温度,可就不是刚才那种程度能比的。”
  “毕竟凤陵之下遍布涅槃火,那可是能够焚尽万物的涅槃火。没有修炼过相关功法的话,根本不可能在其中活下来。”
  “如果你不老实交代清楚,那我就只能让你在涅槃火中化作灰烬,彻底消失在天地之间了。”
  听着凤骊的话,郑通源眼神闪烁,不知道在想什么。
  叶泠鸢倒是不怎么觉得意外,她曾经从戚长阙那里听到过一些与凤陵和涅槃火有关的事情,刚才感受到这边不正常的高温时,就已经隐隐有了猜测。
  不过涅槃火的厉害,她也是亲眼目睹过了。
  那么坚实的城墙,涅槃火只是蔓延过去,就好像轻轻拂动了一把,那些城墙就瞬间化为乌有了。
  凤陵的情况,叶泠鸢是一无所知。
  而凤骊或者说可山先生,却显然非常熟悉。
  在这种情况下,叶泠鸢选择“合作”。
  “我是韩飞,来自京城。”
  郑通源一听就出声驳斥:“不对,你撒谎,韩飞不是你的真名!”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8_168761/73991268.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