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蛊妃手段高,禁欲帝师不经撩_第 675 章 走了,去杀人!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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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胜岳看着叶泠鸢脸上的笑,怎么看怎么觉得有点后背发冷。
  “你这是怎么个笑法,怎么听着这么阴险呢?”
  他一边跟叶泠鸢开玩笑,一边让伺候的下人过来,将这些匕首一一装上颜料。
  匕首里有机关,捅在目标身上的时候,刀刃缩回去,同时里面装好的红色颜料就会流出来,沾染在目标身上,看起来就像是被刺伤了一样。
  凡是要害部位被沾上颜料的,就会被判定为失去战斗力,立刻离场,退出战斗。
  这种颜料是特制的,水洗不掉,必须用专门的清洗液才能洗干净,也就避免了在水战中被故意洗去的可能。
  刀刃缩回去的程度越多,颜料流出来的就越多,被刺中的人看起来伤势就越严重。
  而被刺中的人,必须自觉地把自己当成死人,浮上水面,退到休息的船上观战,而且不许说话,不许泄露战斗中的信息,否则就算是作弊,干扰比赛,会被判定本队失败。
  叶泠鸢听着郑胜岳的介绍,连连点头。
  “这下就放心了。”她再次检查了一遍被装好颜料的匕首,笑嘻嘻地说,“我刚刚还发愁,要怎么把握分寸,又把他们制服又不伤到他们呢,现在就好了。”
  “看来你们郑家这种比赛的传统时间很长了,工具和规矩都很周全。”
  叶泠鸢握着匕首比划了几个姿势,显得很满意,“好,走了,去杀人!”
  郑胜岳一把拽住她,和本队的所有队员开了个小会,商讨作战方案。
  叶泠鸢眨了眨眼睛:“这还要什么方案?下水去,我把他们全都杀了,咱们不就赢了?”
  几个本来就对她没有太大信任度的年轻人都苦了脸,觉得肉眼可见自己队伍失败的几率又增加了几分。
  也许这个韩飞本身的武功确实挺高,但是在陆地上动手跟在水里动手是完全不同的两码事。
  很多普通人,觉得自己水性挺好,能游很远,游很快,就算是恶劣的野河之中也敢游水,而且还能救人,就觉得自己下水参加水战肯定也很厉害。
  其实根本就不是这么回事!
  到了水里,发力的方法、用力后身体的运动轨迹、以及攻击和防御的动作和速度,都和在陆地上完全不同。
  尤其重要的是呼吸方式。
  自己游水和跟人在水下作战,呼吸方式能一样吗?
  没有经验的人,就算是水性不错,在水里打起来也要吃大亏。一打起来,呼吸不过来,很多人就会感到恐惧,要么拼命逃跑,想要逃出水面保证自己能顺畅呼吸,不战而败;
  要么动作变形,呼吸错乱,本来能坚持在水下憋气好大会儿的,结果动起手来就把什么都忘光了,肺部储存的那口气全都浪费掉了……那还怎么跟人打!
  但是看看叶泠鸢飞扬自信的模样,就知道说这些人家也听不进去。
  他们只能摇摇头,互相看看对方,安慰自己,就当是少了一个队友,也不一定就会输嘛!
  郑胜岳也没办法,只能等着事实教做人。
  所以在商议作战方案的时候,大家就不约而同地忽视了叶泠鸢,按照他们习惯的方式分了三个小组,一个小组负责进攻,另一个小组负责防御,然后还有一个小组负责居中策应,看哪边有危险就火速支援。
  “诶?没有我的任务吗?”叶泠鸢握着匕首,一脸茫然,“我是哪个小组的?”
  没有人回答她,大家都忙碌起来,各自好像都有很多事情要做似的。
  只有郑胜岳被她一把抓住,追问到底。
  郑胜岳无奈地解释:“呃……那个,韩兄,你……你的力气和速度都很惊人……”他很快想好了答案,说话都流畅了起来,“比我们都要强很多,不管是加入那个小队都会拖你的后腿,所以我们大家觉得,对你来说最好的方案就是,让你自由活动。”
  越说越觉得有道理,郑胜岳自己都快要相信了,“你看,我们不管是进攻,还是防御,还是策应,都会尽量牵制住敌人,而你呢,就趁着这个机会,去偷他们的大本营,把他们的蓝旗给拔下来!”
  “只要拿到旗子,哪怕我们这边损失的人更多,哪怕我们都战死了,你一个人先拿到了他们的旗子,也是我们赢!”
  “所以韩兄你的任务很重啊!”
  “不过能者多劳,这也是因为韩兄你本身太过出众,大家才会一致同意把这个艰难的任务交给你完成!”
  叶泠鸢又不是傻子,听不出来郑胜岳这是在忽悠自己。
  但是她另有打算,郑胜岳他们的这种安排正合她心意,所以她就装作被郑胜岳说服了的样子,满脸兴奋地用力点头:“我就说了,我肯定是咱们队伍的最尖刀!”
  “放心吧,大家把这个任务交给我,我肯定竭尽全力去完成!”
  “大家伙儿就等着看我拔旗夺胜的风采吧!”
  郑胜岳脸上带着僵硬的微笑,点头表示赞同。
  其他队员从他们两个身边匆匆走过,就像是没看见没听见他们一样……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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