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蛊妃手段高,禁欲帝师不经撩_第 598 章 眼睛抽抽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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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盘问这种事情,叶泠鸢很熟。
  她被专门培训过如何应对,也被各种国家暴力机关人员盘问过,自己也盘问过很多同行,所以图捕头问的每一句话,她都知道是为了什么。
  但是叶泠鸢不能表现出非常擅长应对这种问话的样子,因为这会让提高办案人员对她的怀疑;也不能表现出老实憨厚、有问必答的模样,因为这不符合她目前韩飞韩公子的人设。
  好在叶泠鸢经验丰富,把一个出身高贵天性聪慧的富家公子演得十分逼真。
  对于她看见了死者的容貌这一点,叶泠鸢坦然承认。
  “我是习武之人,眼力耳力都不错,房间里灯火通明,所以当时就已经看到了死者的模样,也认出了她是一层的住客。”
  图捕头看着叶泠鸢的眼神就有些玩味:“韩公子,你应该是没有怎么下去一层走动,怎么会知道死者是一层的住客?”
  他们已经忙碌了一个多时辰,对死者的身份以及在船上有所来往的客人,都做了详细的调查。
  因为死者三人的特殊,这船上有不少男人对她们动了心思。
  只是表现的手段有些人比较直接,有些人比较委婉,有些人比较粗鲁,有些人则讲究一些而已。
  图捕头以为叶泠鸢一眼就认出了死者的身份,是因为她也是暗中对这三个女子有所觊觎的男人之一。
  叶泠鸢并没有替那三个男人隐瞒的意思,非常客观地描述了之前发生过的事情。
  图捕头倒是有些意外,要是按照叶泠鸢的说法,那这个韩飞倒是船上难得的君子了。
  就是不知道是真君子还是伪君子。
  不过看看韩飞的容貌气度,想想他的出身地位,这对母女的姿色虽然不错,但是年龄不是大了些就是小了些,入不了人家贵公子的眼,也是正常。
  图捕头翻了翻手中的纸张,这上面记载了当天晚上护卫听见声音后赶到时,哪个房间有客人出来,以及客人出来的时间。
  正常情况下,在刚刚死人之后就能出现在大家面前的客人,嫌疑会小一些。
  因为杀人之后,回到自己房间,然后换上干净衣服,需要的时间可不少,基本上不可能做到那么快出现在人前。
  所以这些第一时间出现在走道上的客人,是嫌疑最小的。
  叶泠鸢回答完所有的问题之后,就被客气地送出了房间。
  走到甲板上,护卫们的数量明显增加了。
  陈锋正站在船头,一脸晦气。
  这次是叶泠鸢主动走到了他的身边:“那个女人死了,和她同行的两个小姑娘怎么样了?”
  陈锋想翻白眼,但是又想起之前挨的一拳,又控制住了,所以显得表情很古怪。biqubao.com
  叶泠鸢嗤笑了一声:“怎么着?昨天一拳把你的眼睛打坏了?怎么抽抽起来了?”
  不等陈锋回答,叶泠鸢又摸着自己的下巴好像很认真地思考了起来,“不对啊,我好像是打的另一只眼睛,怎么挨打的那只眼睛没事,这只眼睛却出了问题?”
  “呀,是不是你的眼睛本来就有问题,被我一拳打好了?”
  “要不然我再给你一拳?帮你把这只眼睛也治好?”
  陈锋被叶泠鸢这一番话说得对着她拱手求饶:“得了得了,韩公子放过我吧,你要是再给我一拳,我怕是这饭碗都端不住了。”
  “那我刚才问你问题,你那是什么表情?”
  陈锋叹了口气:“如果你这半天时间,就已经被快十个人问过了同样的问题,你的眼睛也会抽抽。”
  叶泠鸢是真的有点惊讶:“这么多人关心她们?”
  但是很快叶泠鸢脸上的笑容就消失了,“他们倒是有眼力,想要趁火打劫?”
  两个还未及笄的小姑娘,多半家里也没有了男性长辈,在船上唯一的女性长辈又出事身死,接下来的命运就像是风中飘絮一样,不知所归。
  这个时候下手,可能用很小的代价,就能轻松将两人的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中。
  接下来不管是纳入自己的后宅,还是将其转手出卖、送人为自己谋取利益,都是大赚特赚。
  虽然叶泠鸢相信这个世界上还是有好人的,但是不计代价帮助别人的好人,总归是少数。
  陈锋看了叶泠鸢一眼,没有说话,可是想要表达的意思却传达到了:你和那些人又有什么不一样吗?
  叶泠鸢哈哈一笑:“至少我比他们长得好看吧?”
  陈锋一滞。
  这话没毛病。
  韩飞此人卖相一流,身材修长,容貌俊美,风度翩翩,武艺高强,看起来又有钱有出身,而且还很年轻。
  不管从哪方面来看,都比其他男人更优秀。
  两个小姑娘如果真的非要在船上选个男人依靠的话,选韩飞确实比选其他人都更好。
  想到这个答案,陈锋心中更不爽了。
  他这么大把子年纪了,还没有娶到媳妇,像韩飞这种坏人,却随手都可以得到很多女子芳心。
  这个世道,真是一如既往地不公平啊!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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