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蛊妃手段高,禁欲帝师不经撩_第 596 章 夜半惨叫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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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不起!我不该把自己的怨气发泄在韩公子身上,是我行事荒谬,言语错乱,冒犯韩公子,该打!”陈锋深深弯下了腰,向叶泠鸢认错赔罪。
  听说了后来发生的事情,又受到了管事的严厉批评,还得知是叶泠鸢再次出手让他醒来,虽然不知道陈锋心里到底在想什么,但是他向叶泠鸢赔罪的态度却十分端正,看起来诚意十足。biqubao.com
  叶泠鸢又不是人生导师,也不负责解决每个人的心理问题,她只要别人不要惹到她头上就行。
  陈锋认了错,看起来很诚恳,叶泠鸢也就点头表示揭过。
  “我性格冲动,一生气就控制不住自己,打了陈队长,还请你不要跟我记仇。”叶泠鸢微笑着回答。
  陈锋苦笑:“我敢吗?”
  都已经挨了一拳头,谁是什么水平,他们两个人心里多少都有点数了。
  就叶泠鸢那种出手他连看都看不清楚的实力,他是吃错了药才会跟叶泠鸢继续过不去。
  他相信,要是他还敢说点什么对方不爱听的,估计就不是一拳撂倒那么简单了。
  叶泠鸢哈哈一声:“不是不想,只是不敢啊?”
  陈锋揉了揉脸,到这个地步还在挑他的字眼,可见这个韩公子的心眼也真是不大。
  叶泠鸢对他挥了挥手:“行了行了,开玩笑的,都是男人,这点小事不要放在心上。”
  陈锋也连忙点头:“是,是,回头我不值日的时候,请韩公子喝酒。”
  虽然已经是深夜,但是这样大的动静,还是引来了不少二层的乘客出来围观。
  之前虽然看着叶泠鸢身上佩剑,却只以为这是富家公子的爱好,装个什么剑客过过瘾而已。
  结果这个一看就很不好对付的大块头疤脸队长竟然被叶泠鸢一拳干倒,起来还得认错赔罪,那这位就是真有功夫在身了。
  而且脾气也不太好,最好还是不要招惹。
  叶泠鸢往船舱里走的时候,那几个站在船舱入口的客人都忍不住往边上挪了挪,好像她身上长着刺,离近了就会被扎伤一样。
  对于这种变化,叶泠鸢乐见其成。
  总比人人都觉得她是个软柿子,有事没事就想利用她一下,算计她一下,要好得多。
  不过这个晚上,注定无法平静。
  叶泠鸢刚刚睡下没多久,就听见一声惨叫。
  多年养成的习惯让她立刻惊醒,第一时间就用风蛊检查周围,发现没有人隐藏埋伏之后,才开始起身,同时让风蛊一圈圈放大检查范围,寻找声音来源,搜集相关信息。
  风蛊很快就确定了声音的位置,就在叶泠鸢的斜对面,七号房间。
  说来叶泠鸢也认识七号房间的客人,那就是最开始曾经和她搭话的司俊伟,以及那个匆忙赶来把司俊伟拉走的五哥。
  不过惨叫的声音却是一个女子。
  风蛊的检查结果是,房间里只有一个人形存在,位置是在床上,而且已经没有了呼吸。
  叶泠鸢穿好衣服,听到走道上已经有了几个人的脚步声,也打开门走了出去。
  值夜的护卫已经到了,从这个角度来说,游龙号的护卫们还是非常敬业尽责的。
  “怎么回事?”
  “好像有女人在叫。”
  “叫得好惨,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是谁的房间?”
  “好像是最里面的房间。”
  听见外面的动静,不少客人都从房间里探出头来,叽叽喳喳地议论着。
  旅途漫漫,发生点意外,只要不在自己身上,不会对自己造成威胁,大部分人都是抱着乐子人的心态去看热闹的。
  二层总共也只有十二个房间,叶泠鸢心里数了数,至少有七八个房间有人出来,但是也有几个房间到现在都没有动静。
  这就有点反常,毕竟外面都这么热闹了,一般人很难忍住不出来看一下发生了什么。
  除非是有特别的原因。
  “怎么回事?”陈锋从走道的另一头带着人走了进来,脸色十分严肃。
  他这两天都在担心船上会出事,整个人都有些暴躁,现在真的出事了,反而觉得好像是一块石头落了地,只要解决问题就行了。
  两名护卫把情况简单说了一下。
  “就是这个房间里有女子惨叫?”
  “对,啊啊啊的,然后还喊了两声救命,再后来就没有声音了,也不知道到底怎么样了。”
  作为七号房间的隔壁,八号房间的客人抢着回答了这个问题。
  实在是他听得太清楚了。
  大半夜的把他吓了个半死,想想就生气。
  “去敲门。”陈锋对两层的每个房间都住了什么人了然于胸。
  这个八号房里住的是兄弟二人,根本没有女人同行。
  当然,也有可能是他们叫了船上的侍女入内伺候,不过如果是这样,就更应该进去看看情况了。
  叶泠鸢站在阴暗的角落里,观察着每个人的表情。
  她之前跟陈锋说的“人情百态”,也不仅仅是贫富差距,还包括各种人心微妙。
  这是叶泠鸢觉得到老都要一直学习和揣摩的东西。
  就像现在,护卫敲门的时候,有些人的细微表情或者小动作,就能够暴露出他们的秘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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