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蛊妃手段高,禁欲帝师不经撩_第 549 章 救出阁主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叶泠鸢好不容易给戚长阙喂好药,就听见了傅明珠和苏义道的对话。
  苏义道竟然说,今天举兵谋反,是受了戚长阙的指使?
  真是荒谬得很!
  戚长阙让苏义道带兵杀了傅遗爱,然后呢?他自己当皇帝吗?他需要吗?
  两国帝师,天下最强者,手中的权力不比皇帝差,又不用上朝面对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务,他为什么要那么想不开,去抢一个对他来说根本没有价值的皇位?
  而且他想杀傅遗爱的话,还需要派别人做刺客?只要一抬手就能让傅遗爱灰飞烟灭。
  苏义道知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他是把在场的所有人都当成傻瓜了吗?
  背叛并不奇怪,叶泠鸢也遇到过不止一次,无非是权衡利弊之后,决定选择更大利益的一头。
  只是是谁,又是给了苏义道多少好处,以至于让他不惜以自身为刀背刺戚长阙?
  威武大将军,已经是武将行列中排在前位的重量级人物。
  兰亭侯去世之后,苏义道是有机会接任其军中领袖身份的大将之一。
  得是多大的好处,才能让苏义道放弃安稳光明的前途,选择这种危险重重的赌博?
  叶泠鸢还在琢磨呢,那边傅明珠就已经下命令了:“去请帝师大人过来!”
  说的是“请”,但到底是什么意思,傅明珠身边的亲卫怎么会听不出来?
  十来个手持武器的亲卫立刻就从傅明珠身边走了过来,将叶泠鸢和戚长阙围在了中间。
  “宝华长公主,请移驾,容我等请帝师大人过去一趟。”
  说话的亲卫头目语气很恭谨,但是眼神和握着刀的手,却表明了他真正的态度。
  如果叶泠鸢不让路,他可是准备动手的。
  在这种关键时刻,谁还管得着什么长公主不长公主?又不是他们主子的亲女儿,在乱兵谋逆之中死了,又有谁能说出点什么来?
  要是个普通的贵女,哪怕是公主,应该也会被他这种充满威胁的眼神给吓住了。
  可惜的是,叶泠鸢不是普通的女人,她手上的人命可不见得就比这种亲卫头目少。
  她只是侧了侧身子,让亲卫们看直挺挺地靠在天恩坛围墙上的戚长阙。
  戚长阙像是一根木头似的,头搁在半人高的围墙上,身子直直地斜下来,成了直角三角形中的斜边。
  这种姿势一看就不正常。
  更别说他惨白的面色和嘴角挂着的血丝,还有白袍胸前衣襟上斑斑点点的鲜红。
  谁都能看得出来,戚长阙出了大问题,正昏迷不醒。
  “帝师大人受了伤,无法与人交流,请过去也没有用。”叶泠鸢语气平和,“请你们去回禀镇国大长公主,有什么事情,还是等到帝师大人醒来再说吧。”
  亲卫头目见状,也是有些犹豫,想了一会儿,自己还是带人站在跟前盯着,派了个手下去向傅明珠请示。
  傅明珠听了,就对着占据了下半部分台阶的苏义道喊了起来:“苏义道,凤陵阁主已经昏迷不醒,这便是天命!你还有什么好说的,速速认罪投降,陛下还能减免你的罪责!”
  “傅明珠,你好大胆!竟然敢暗害阁主大人!”
  “你可知阁主大人才是这天下万民真正应该感谢的主人,若是没有了阁主大人,天地倾覆、万物焚尽,任谁都难逃过这一劫!”
  “你们为了自己的私利,竟然置天下黎民安危于不顾,该杀!”
  “兄弟们,诛杀昏君,救出阁主,还天下清明!”
  苏义道的声音不大,但是不知道为什么,隔着这么远的距离,叶泠鸢却能听得清清楚楚。
  这只能说明,苏义道本人的实力足够强劲。
  但这话却说得越来越不对了,搞得好像今天他带兵造反真的是受到了戚长阙主使一样。
  果然,周围傅明珠的亲卫看着叶泠鸢和戚长阙的眼神变得越发危险了。
  刚才还只是握着武器在周围虎视眈眈,现在却已经将武器举起,对准了叶泠鸢——因为戚长阙就在她身后。
  “烦请宝华长公主让一让。”这一次,亲卫头目已经没有刚才那么客气了,语气中明显带着强迫的意味。
  叶泠鸢慢慢挺直了腰,眉眼深沉犹如千尺寒潭。
  “跟你们说了,他受伤昏迷,不能移动。”
  她穿着华丽层叠的公主礼服,头上是代表身份的凤钗,凤鸟嘴里衔着的珠串就垂在眉心,气度尊贵,神情镇定,根本没有独自面对寒光闪烁的刀枪所应有的畏惧。
  “那就恕我们无礼了!”
  亲卫头目早听说过这位不是什么善茬,但是那又怎么样?不过是一个小姑娘罢了。
  以前仗着身份高贵以势压人,伶牙俐齿无人敢反驳,可是现在这种情况,已经没有人能够给她撑腰。
  在刀枪和力量面前,她又能怎么样?无非是被粗鲁地拽到一旁然后大怒发脾气而已。
  “把宝华长公主请到一边去。”亲卫头目非常平静地下令,“然后请帝师大人过去。动手吧!”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8_168761/73991110.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