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蛊妃手段高,禁欲帝师不经撩_第 545 章 神鸟天降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傅遗爱同样是穿着全套的大礼服,十分隆重地走上了天恩坛顶端。
  站在最高处的他转过身来,面对着所有人,脸上的表情被面前垂下来的十二条珠链遮挡着,看不太清楚。
  礼部官员上前,一整套繁琐的礼仪,叶泠鸢也看不懂。
  直到主持者大声喊:“有请帝师大人!”她才精神一振。
  不过,等了一会儿也不见有动静从下方传来,叶泠鸢刚想用风蛊探查一下情况的时候,就听见了队伍中一阵小小的喧哗。
  这种场合也有人敢出声?不怕那些御史台的疯狗逮住他们狠咬不放吗?
  但是很快叶泠鸢就理解了那些人的反应。
  因为空中的那个小黑点越来越大,已经显现出了一个人的轮廓。
  在竭力压制的吸气声中,空中飘然下落的人影已经能够认出身份——除了那位被称为“谪仙”的帝师大人,还能有谁在天空中飞行,不走寻常路,空降天恩坛?
  在距离天恩坛三丈左右的空中,广袖高冠的戚长阙停住了下落的趋势,稳稳地站在了空中。
  夏日清晨的风鼓荡起他的大袖,吹动他的鬓发,将他修长的身形显露无遗,同时也更加让人想起了飘然若仙这个描述。
  这个时候的戚长阙,根本就已经是大家想象中的仙人了啊——平时大家嘴里是说帝师大人是神仙中人,可是真正见过戚长阙飞天而起的能有几个?
  很多人听见也不过当成是一种夸张或者恭维,没有想到竟然是真的。
  就连主持唱礼的礼部官员都有些愣愣地看着空中,忘记了自己接下来应该做什么。
  毕竟上一次的祭天大典已经是十几年前傅明春登基时候举办的,在场的大部分人,包括这位唱礼官,当时都没有资格参与,也就不知道这位帝师大人的出场方式是这样的。
  还是傅明珠轻轻咳了一声,唱礼官才回过神来。
  他反应还算比较快,连忙高声宣布:“拜见帝师大人!”
  所有官员和女眷都同时低头躬身行礼,包括傅遗爱都微微拱手,表示尊敬。
  凤陵阁主和帝师,前者代表沟通天地、燮理阴阳的强大力量,后者代表教导皇帝、传承帝脉的权力,这样的身份以及能力,即使是皇帝,都必须以礼相待。
  戚长阙在空中静静地伫立,目光扫过四周,到场的所有人都觉得他看到了自己,某些人不由自主地把头埋得更低了。
  唱礼官见戚长阙就这样在空中俯视众人,却迟迟不肯落下到天恩坛上,苦着脸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因为接下来的流程是要戚长阙来主持,他作为辅助,一起引导皇帝完成祭天仪式的。
  虽然说是因为属于事后补上,略有简化,可是也有一两个时辰的流程。
  两个人一个在天,一个在地,怎么一起完成这个仪式呢?
  比如说需要他将一些工具递给戚长阙的时候,他可没有能耐隔着这么远的距离扔到空中去。
  这么搞一两个时辰,唱礼官觉得他的脖子都能仰过去。
  关键也耽误事啊。
  大概是他眼神中的乞求和苦涩被发现了,戚长阙的嘴角幅度极小地勾了起来,便大袖飘飘地从空中往下走。
  明明没有任何东西,戚长阙却一步步走得像是踩在台阶上一样。
  本来就绝世无匹的容颜,配上此刻凌空而下的风采,整个天恩坛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戚长阙的身上,一时间周围一片寂静。
  直到戚长阙落在了天恩坛上,一步步走到了自己的主持位置上,唱礼官才松了一口气。
  至少不用他每次都仰着头往上去张望了。
  天气本来就热,这会儿唱礼官的额头已经冒出了密密的汗珠,前胸后背也几乎湿透。
  但还是要按照流程,开始正式的祭天大典。
  戚长阙主持,声音清越,每一句话都能引来阵阵回声,真的好像有天地共鸣,予以回答一样。
  一时间,所有人都感觉到了某种神圣的气氛。
  天边,一轮红日终于跃出了地平线。
  但是与红日同时升起的,还有一只火红的凤凰。
  凤凰展开翅膀,越飞越高,长长的尾羽拖过半个天空,迅速飞到了天恩坛上空。
  伴随着一声似乎要投入灵魂的清鸣,赤红凤鸟向下飞扑,犹如一团烈火,笼罩了整个天恩坛。
  傅遗爱虽然早有所闻,此刻也忍不住全身绷紧。
  有人甚至惊呼出声,因为他们感受到了伴随着火焰下落一起降临的宏大力量,那种让人呼吸都几乎停滞的力量无比霸道,不由分说地把他们笼罩在内。
  轰隆一声,火光向着四周迸发。
  明亮炽热,让人无法直视。
  夹杂在火光中的一缕红光,根本看不出一丝异常,迅捷如电,扑向了戚长阙的面门。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8_168761/73991106.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