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蛊妃手段高,禁欲帝师不经撩_第 530 章 噩梦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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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玉堂也能感觉到,叶泠鸢的惋惜遗憾是发自内心的。
  他对着叶泠鸢笑了笑:“大家都很为六叔惋惜,不过六叔自己其实并没有那么消沉。他虽然执意不肯娶妻,但是在家中莳花弄草,读书弹琴,其实比很多人都潇洒多了。”
  “而且我们兄弟这么多人,都会给六叔养老的,你也不用替六叔难过。”
  萧搏威的形象在叶泠鸢心目中顿时鲜活了起来。
  文武双全,容貌出众,再加上这样的心胸,能够受到当时众多贵女青睐,也不是没有道理。
  不过更多的也就不能继续问了,太过冒昧。再说了,就是问,萧玉堂他也不能知道萧搏威年轻时候的感情经历啊,那么久远的事情了。
  萧玉堂也不知道叶泠鸢的真正目的,还乐滋滋地把他们萧家那些优秀人才都跟叶泠鸢讲了一遍。
  老一辈的还好,他不敢无礼,换到他那一辈的,哪怕是兄长,萧玉堂都能把人家的糗事当成笑料跟叶泠鸢分享。
  叶泠鸢也没有让他失望,陪着他一起嘎嘎乐,俩人把个布置得很有几分格调的小院子笑得跟个鸭圈似的。
  快到中午的时候,叶泠鸢还准备像往常一样,留萧玉堂吃午饭,却被萧玉堂拒绝了。
  理由是他还有很多书没有背,趁着请假一天的功夫补一补,要不然在族学里还要被那些小毛头取笑了。
  一听是要回去背书,叶泠鸢也没有理由反对,就跟他说让他这段时间谨慎点,不要乱招惹是非,更不要再跟凤骊对着干,免得给家里惹祸。
  提起凤骊,萧玉堂一脸心有余悸,对叶泠鸢的说法连连表示赞同。
  上次凤骊登门约战,他就被长辈责罚了一通,把族规足足抄了十遍啊!
  手指都肿了。
  他宁愿被打五十棍,或者去祠堂罚跪一个晚上,都不想抄族规!
  “你放心吧,以后我绝对绕着她走!”萧玉堂发誓之后,也叮嘱叶泠鸢早点养好身体,到时候他放假了,好跟他们一起去猎场跑马打猎。
  跟小伙伴玩了一个上午,叶泠鸢精神好多了,接下去该怎么做的思路也越发清晰起来。
  第二天,叶泠鸢就去了阴阳塔。
  带着精心准备的礼物。
  戚长阙看见礼单的时候,露出了惊讶的表情:“今天怎么还记得送礼了?”
  这还是叶泠鸢第一次给他送礼。
  “这不是来感谢帝师大人的救命之恩吗?”叶泠鸢用开玩笑的语气说。
  戚长阙对她挑了挑眉毛:“那不是应该的吗?”
  叶泠鸢点了点头:“那倒是,要不然你可就没有娘子了。”
  戚长阙煞有介事地点头:“没有娘子可不行。”
  两个人现在越来越熟,说话越来越随意,说到这里,就对视一笑,没有人再提什么救命之恩的事情。
  叶泠鸢来的次数多了,在九层也不那么规规矩矩了,姿势很放松地坐在地毯上,跟戚长阙说起了傅明珠送厚礼给她求她给戚长阙说好话的事情。
  就连傅明珠是为了“逆天改命”都没有隐瞒。
  戚长阙并没有太惊奇。
  “我听公主府的下人说,她这些日子晚上天天做噩梦,也不知道梦到了什么,每次醒来都大发雷霆,打死了不少下人了。”
  “不过小九她们这些天很是花了不少心思,今天刚收到消息,昨天晚上她还是在做噩梦,不过这次值夜的下人有了防备,提前就把所见的情形写在纸条上,传了出来。”
  说起来也是让人唏嘘。
  因为傅明珠的噩梦,昔日算得上是荣耀的值夜,如今却成了公主府人人畏之如虎的事儿。
  但是怕也躲不过啊。
  傅明珠的派头可不是叶泠鸢这种半路出家的公主能比的。
  她的卧房面积很大,都是用华丽的锦缎帘帷隔开,值夜的宫女们一重重地守在不同的帘帷旁边,随时准备为她服务。
  这种帘帷并不太隔音,所以一旦傅明珠做了噩梦醒来,记得自己说了不少梦话,就会把所有人全都处死。
  这可不是个小数目。
  一连几个晚上如此,专门值夜的宫女下人都杀得差不多了,一些平时没有可能值夜的宫女就会临时被点中去值夜。
  现在公主府中,为公主值夜就等于去死。
  小九手下的人弄到了接下来值夜的名单,很快就找到了合适的对象,许以重金,对方几乎没有什么犹豫就答应把晚上的见闻写下来传给小九的人。
  反正都是难逃一死,还不如给家里人留下一些金银傍身呢。
  “你猜她们听到了什么?”
  戚长阙轻笑:“能让她如此相信的,自然是她那些曾经的记忆。”
  傅明珠的性格,真的有什么高人给她算命,说她什么时候有生死大劫,如果不做什么什么就会死,她才不会相信,还很有可能把那个高人给抓起来,让他算算自己什么时候会死。
  同样的,她自己心中相信的东西,就算是别人劝她不要信,她也不会听。
  能够让傅明珠这么相信的,自然就是她重生前的那些记忆,对于这一辈子来说,那些就是预言。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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