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蛊妃手段高,禁欲帝师不经撩_第 514 章 流言,监狱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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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泠鸢看着这几天以突变速度增加的怨念,心中也猜到了,肯定是叶宗彦和傅明珠这对仇敌对这次的拐子案颇有微词。
  但她不会在意,甚至觉得一举两得。
  既消除了淳于家和李家这种人间毒瘤,又多挣了些怨念促进空间恢复,只会令她快乐加倍。
  至于当前民间那些脑洞大开的传闻,小九都一一搜集了向她转告,然后主仆二人像是听说书一样,时不时哈哈大笑。
  就算是有些脑洞涉及到叶泠鸢本人,她也浑不在意。
  谁人背后无人说?叶泠鸢自己在心里吐槽别人的时候也多的是啊,说就说吧,又不会掉一根头发。
  只是以傅明珠的肚量,要是听见这些传闻,肯定要气得不轻了。
  毕竟这些传闻中,凤骊的身世五花八门,也就意味着傅明珠与各种她自己都想象不到的男人有过亲密关系,然后还有各种关于傅明珠非要推凤骊当皇后的意图的猜测,更是能把傅明珠气得吐血。
  也不知道是哪个大嘴巴,每次朝会结束之后,朝会上那些关于拐子案和真假公主身世的消息就会飞快地在民间传播开来,然后被各色人等添油加醋,变成各种面目全非的小道消息在京城及其周边大肆流传。
  从这个角度来看,京城简直是进入了一场八卦狂欢热潮之中。
  当然,小九和她背后的叶泠鸢也是其中的推手之一,兢兢业业地为了丰富大梁京城百姓精神娱乐生活添砖加瓦。
  “傅明珠会和凤骊相认,肯定是有依据的。”叶泠鸢可是当时那个母女相认画面的见证人之一,比其他人都更有发言权。biqubao.com
  “在这方面装得很强硬,显然是要钓鱼。”
  小九恍然大悟:“那我们接下来就不在这方面下功夫了。”
  叶泠鸢对她摆手:“不止这方面,我们的人全部进入静默状态,不再有任何动作。”
  开始的时候闹一闹也就算了,现在到了这种关头就该安静了。
  傅明珠和叶宗彦随时可能发力,到时候被抓了谁也救不了她们。
  小九也是一惊,这些天事态发展得太顺利,她竟然失去了一直以来的警惕心,还要小姐提醒才想到这些,真是该打!
  小九匆忙跑去通知自己手下,将消息传到各个眼线耳中,让他们从现在开始闭嘴,保护自己。
  叶泠鸢等到夜半时分,各种声音都平息下来,才又穿衣起床。
  明天就是这次轰动全京城的拐卖案所有案犯被处以刑罚的时候。
  李洛以及一些罪行深重的参与者,要在午时被押送法场处死;而淳于素以及一些没有深度涉入的族人,则会在清早就被押送出城,踏上流放西北的遥远路途。
  叶泠鸢怎么能不去看看他们,最后狠狠收割一波他们的怨念呢?
  虽然这些天他们肯定已经贡献了不少,但是临走前的总结,绝对是一笔大的,叶泠鸢当然不会错过。
  这一次叶泠鸢溜出去之后没有骑马,大晚上地骑马奔向京城,城门已经关闭,不但马进不去,还可能惊动守城的士兵,把她当成什么意图不轨的坏人对待。
  倒不如她自己赶路,用风蛊辅助,速度不比马慢多少,只是不能持久而已。
  从庄子到京城也就是二十多里,对风蛊来说,负担并不大。
  今晚月色很好,城郊的田野和林木都沐浴在银色的月光下。
  叶泠鸢在月光下纵跃前行,像是一只大鸟,在空中滑过长长的痕迹,起落无痕,没用多久就来到了城墙边上。
  找了个没有动静的角落,在风蛊的帮助下,叶泠鸢悄无声息地翻过了城墙。
  影蛊被催动,她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之中。
  宵禁的晚上,街上没有行人,只有清冷的月光照耀着这个庞大的城池。
  影子没有任何阻碍地进入了六扇门的监狱。
  守在门口的狱卒们睡得正香。
  监狱里的光线很暗,正是影蛊最喜欢的环境。
  叶泠鸢沿着黑暗的通道往前走,一间间检查着,在监狱的最深处找到了淳于素。
  淳于素早已没有了前几天那种儒雅镇定的模样,现在的他披头散发,眼圈深陷,憔悴不堪,外表一下子老了二十多岁,看起来就像是一个风烛残年的老头子。
  短短几天的时间,他的生活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甚至到现在,他都还有些无法接受,觉得这一切像是一场噩梦,如果能快点醒来就好了……
  更可怕的是,在整个家族都被毁灭的现在,他仍旧无法知道,到底是什么人把他和淳于家族推向了这样的深渊。
  那个曾经让他害怕到颤抖的女声,再也没有出现,她所代表的势力,也好像根本就没有存在过一样。
  难道她真的仅仅就是为了那些药基打抱不平?怎么可能?淳于素不相信这个世界上还有这么迂腐的人。
  肯定是为了某种利益,只是他格局和高度不够,所知道的消息不够,所以无法推测出来她的身份而已!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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