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蛊妃手段高,禁欲帝师不经撩_第 500 章 重回酒楼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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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泠鸢现在的打扮是青衫学子,不过衣饰精致,容貌俊雅,骑着高头大马,一看就是富家子弟,又是进城,所以根本就没有人重点关注她,直接就让她进了城。
  她的思路是,黑市关闭,外界无从得知其中发生了什么,所有与黑市有关的大概都会派人去打听消息。
  而淳于家和李家经营千金药铺这样肮脏的声音,肯定做贼心虚,害怕黑市关闭与自家生意有关,所以会比其他正常经营的人更加急切。
  只怕现在他们知道的每个黑市入口,都会派人守着,而且还会在周围打探消息。
  所以只要守住一些最常见的黑市入口,就有可能发现这两家的下人。
  到时候就能够顺藤摸瓜,试探这两家的反应,抓住他们的弱点,就能钓出两家家主,问出他们隐藏的秘密。
  而这个秘密,叶泠鸢有一种直觉,可能会引导她走向黑暗中的真相。
  这次,叶泠鸢选择的还是前几天她去黑市的入口。
  因为那个入口是她稍微一打听就问出来的,又在比较热闹的地段,很适合打听消息。
  当然,还有一个原因是她的那匹马,还寄存在那个入口附近的酒楼里呢。
  她当时走的时候,给店小二的打赏可是足够喂好几天马了。
  叶泠鸢在酒楼前面下了马,里面的店小二立刻迎了上来:“公子,里面请,里面请。”
  把马缰丢给店小二,叶泠鸢随口问:“前几天,我有一个朋友说要来这里……”她对着黑市入口方向抬了抬下巴,“骑着一匹跟我差不多的马,你见过吗?”
  店小二露出一脸恍然的表情:“公子说的那匹马,我家后院马厩里,还真的有一匹。不过那位客人一直没有来,今天早上,我们掌柜的还在念叨呢。”
  “念叨什么?”
  小二牵着马跟在叶泠鸢身后,“念叨说那是一匹好马,可得好好给客人看着养着,要是掉了膘,都对不起客人对咱家的信任嘛。”
  叶泠鸢哈哈一笑,丢给他一块碎银子,“把我们俩的马都给照顾好了,本公子不会差你们的赏钱。”
  店小二连连道谢,乐颠颠地把马牵去了后院。
  叶泠鸢进了酒楼,直接就上二楼,想要找个靠窗的座位,却发现今天客人还挺多,靠窗的位置全都被人占了。
  靠窗的位置虽然看不见黑市入口,但是却能看见黑市入口那条街道的拐弯路口。
  黑市关闭已经有两天了,即使是守着入口的人,也该有些疲惫。
  分出一个两个人守着,其他人到周围的店中休息,大家轮流,在店里的人随时注意下面的动静,黑市入口守着的人一有消息就跑到路口示意,这是最好的选择。
  所以叶泠鸢估计,这些靠窗坐着的人,大部分都是各家派来打听消息、守着黑市入口的头目。
  在黑市入口的周围,这个酒楼算是档次最高的,能跑到这里休息的下人,家里肯定有点实力。
  叶泠鸢又不是来看黑市入口开没开的,随便就找了个空座位坐了下来。
  坐下的时候眼神扫过整个二楼,基本上也对客人们的身份有了一些猜测。
  靠窗的四五桌坐的客人服饰、气质、外表、举止等,确实都跟叶泠鸢猜测的相去不远。
  毕竟叶泠鸢有原主的记忆,在公主府那么多年,高门大家的下人还是很容易分辨的。
  其他客人也有不少可能是来打听黑市消息的。
  毕竟他们有的人一听见楼梯上有脚步声就立刻抬头,目光中还带着期待和紧张;还有的人就更加不加掩饰,直接就在和别人套话,句句都是围绕着黑市,想要互相交流一下,看看有谁能够提供黑市方面的最新消息。
  倒是有一个人,与众不同。
  因为叶泠鸢对他还有些印象,记得他是当初隋智桐当京兆尹的时候京兆衙门的捕快班头。
  当初隋智桐诬陷叶泠鸢仗着身份滥杀无辜,这个捕快班头就曾经带着人到叶泠鸢在城外的庄子里去搜查证据。
  叶泠鸢并没有杀人,哪里会有什么杀人证据给他搜?
  结果他就是搜到了——是跟着他来的几十个名捕快中,有人偷偷丢进庄子中的湖里的。
  然后这些捕快就非常紧张,觉得叶泠鸢可能为了毁灭证据,杀他们灭口。
  于是他们分成了好几个小队,从不同的路线返回京城,谁也不知道叶泠鸢的“杀人证据”藏在哪队人身上。
  然后有个小队就在路上遭到了伏击,死了不少人,当时舆论一片哗然,都以为是叶泠鸢干的。
  叶泠鸢还记得当时隋智桐宣布这件事情的时候,这个捕快班头看着自己的眼神里那汹涌的杀机。
  当然,后来真相暴露,是隋智桐勾结杨家人,诬陷叶泠鸢。伏击捕快的事情,也是杨家派人做的。
  就是不知道这个捕快班头得知真相的时候是什么表情,又是什么心情。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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