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蛊妃手段高,禁欲帝师不经撩_第 452 章 禽-兽之心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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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那边大货仓库门口相比,这些存放原本售价不菲的人药和肉花的库房门外,就安静多了。
  就是叶泠鸢,虽然没有打开那三个玉盒,也已经感觉出玉盒中的大货比这些人药和肉花具有更浓厚的气血精元。
  要不然,淳于家也不会对这三件大货寄予厚望,希望用它们能够回笼资金,进行下一步研究。
  叶泠鸢来到昨晚踩点的库房门口,刚想用影子钻进去,却发现库房是从里面锁住的,也就是说有人比她更早进了库房,并且把门锁了起来。
  这当然难不住叶泠鸢,只是让叶泠鸢提高了警惕。
  叶泠鸢从门缝钻了进去,风蛊立刻就将库房中的动静传了过来。
  其实,不用风蛊,叶泠鸢一进来也听到了帘帷后面的声音。
  影子从帘帷上游过,一层又一层,库房中仍旧堆着一盆盆令人惊悚的人药和肉花,在黑暗中似乎有幽幽的哭泣声传来。
  终于来到了有人声传来的地方。
  一盏纱灯悬挂在侧,光芒昏暗。
  少女娇美的面颊上挂着泪珠,眼神里充满绝望,可惜她虽有双臂,却无法自如使用,虽有腿脚,却被禁锢在花盆泥土之中。
  所以哪怕已经用尽全力挣扎,也无法逃脱面前壮汉的狼爪。
  “小东西,你能躲到哪里去?”壮汉笑眯眯地看着眼前的少女,一脸得意。
  少女艰难开口:“你,不怕,医师大人发现?”
  他们都是千金药铺精心培养种植出来的货物,送到拍卖会上能卖个不错的价钱。
  所以不管是医师还是掌柜,都严禁任何人碰他们。
  要是卖出去,却被卖家发现被人使用过,那就麻烦了。
  没想到,以前都能吓住这人的话,今天却失去了作用。
  壮汉咧嘴大笑,刚笑了一声,却又压低了声音:“小东西,不仅是医师,就连掌柜们这会儿也自身难保,你就是再哭再闹,他们也来不了的。”
  “你乖乖听话,把大爷伺候舒服了,大爷就带你离开这里。”
  “到时候大爷把你一个人养在家里,好好照顾你,让你多活几年,也不被别人欺负,不比被卖给那些有钱人,却很快被人玩死要强得多?”
  光线并不明亮,但是叶泠鸢能看清楚少女脸上出现了犹豫。
  真的是没有什么阅历,这么容易就被人给哄得动了心。
  这壮汉明显只是想骗她听话配合,好享受一番而已,只看他伸出去的手落在少女的什么部位就知道,他对少女没有一点儿尊重,眼睛里只有欲望而已。
  而且叶泠鸢记得,昨天晚上她来踩点的时候,就已经遇到过这个壮汉,当时医师把他带出来,说话之中都带着警告,让他不许对这些女子下手。
  可见他并不是初犯。
  对这些命运悲惨的可怜人都能有此禽兽之心,怎么可能是一个好人,值得托付余生?
  叶泠鸢还没有来得及出手,就有人已经着急地揭露壮汉的真面目了。
  那是和这个背负着灿烂锦绣花朵的少女相隔不远的少年,他面容俊秀,如果不看他头顶上高高扬起的穗状药物,应该也是一个很容易令同龄异性倾心的男孩。
  他的嗓子似乎受过什么损坏,声音粗嘎难听,说话也很艰涩,但是却没有犹豫:“十三!别信他!他骗你的!”
  少女脸上的犹豫一下子就消失了。
  她好像十分信任这个少年,少年说壮汉是骗子,她看着壮汉的眼神就变得警惕提防起来。
  壮汉眼看着快要到嘴的肥肉竟然溜走了,顿时大怒。
  他一转身,对着少年脸上就是一巴掌。
  喀嚓一声,少年的脖子就断了,头顶上的植物穗跟着垂了下来。
  叶泠鸢吓了一跳,就这样一巴掌,人就死了?
  壮汉却根本没有把这件事放在眼里,只是冷笑着转过头,狠狠地打量着少女。
  被称为十三的少女怔了一下,眼眶里迅速堆满了泪花。
  她尖叫起来,伸出手想要触碰距离自己不远的少年:“啊啊啊啊!”
  明明不过两三米的距离,对于她来说,却犹如天堑,无法逾越。
  这让少女的哭叫更加充满了绝望。
  库房里还有十来个少男少女,都冷漠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没有人哭,没有人叫,更没有人表示不满和反抗。
  他们的命运,早在他们落到千金药铺这些人手中时就已经注定,不过是死得迟或早而已,并没有什么区别。
  “我早就说了,不要想着医师、守卫或者掌柜过来救你们,他们自己都死得不能再死了,哪里还有力气来管你们的死活。”
  “现在,我就是这里的天,你们的爷。”
  “我叫你们做什么,你们最好就乖乖做什么,要不然,这就是你们的榜样!”
  “你,别哭了,乖乖听话,让爷爽一爽,要不然,爷就送你下去跟那个……”
  叶泠鸢已经不想听他废话,手掌一抬,影子从后方覆盖了他的身影,锋利的匕首直刺入他的后心!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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