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蛊妃手段高,禁欲帝师不经撩_第 437 章 大掌柜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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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泠鸢在黑暗中,发现了一个举动奇怪的人。他在黑暗中换了面具,并且独自一人偷偷摸到了拍卖台后方的一个小屋里,屋子里竟然有一扇通往外界的暗门。
  而且仔细想想,这个人一路走过来,完全没有受到阴魔的侵扰。
  不是他运气好,而是他有什么护身。因为叶泠鸢能看见他手中一直紧紧握着什么东西,有时候周围倒下的人变多,他就会把握着的手按在胸前,嘴里念念有词。
  随着黑暗的时间变长,叶泠鸢对周围的感觉越来越敏锐。
  她感觉到黑暗似乎变得沉甸甸的,这是她很熟悉的一种感觉,只有在怨念达到足够浓度的时候才会有这种感觉。
  阴魔真的跟怨念——也就是戚长阙所说的阴气有关系。
  黑市的地形可能是阴气充足的原因,也由此形成了阴魔随时可能出现的基础。
  所以黑市才会用专门的火把来镇压,不许阴魔出现,对黑市人员造成伤害。
  可是刚才火把突然全部熄灭,这些阴魔就蜂拥而上,绝对是有人故意为之。
  是什么人如此丧心病狂?
  叶泠鸢明明一直用风蛊留意着周围的动静,却根本没有发现有人动手。
  而这些阴魔,开始却是千金药铺自己的守卫头领招引过来的……
  叶泠鸢的脸色有些凝重。
  今天这次拍卖会,从头到尾都带着古怪的气息。
  前方的人推开门走了出去,叶泠鸢没有直接跟上,而是用风蛊监控着空气中的种种动静。
  叶泠鸢之前曾经专门到这里踩过点,所以之前看到这里的暗门时,就已经大致猜出了门口是什么地方。biqubao.com
  现在对照风蛊传回来的信息,叶泠鸢也确定,她之前猜的没有错,这是通往一条黑通道的暗门。
  矮小男人在门口停了一会儿,观察了一下周围,把握紧的拳头按在胸口,加快脚步,走进了黑通道中。
  叶泠鸢已经对这个人的身份有所猜测——除了千金药铺的高层之外,不会有其他人。
  今天的事情绝对跟千金药铺脱不了干系,正好抓住这个活口问个清楚。
  叶泠鸢站在暗门门口,看着前方黑暗中小心翼翼前行的背影,眼珠一转,脚尖踢起一块石子,向着前方人影砸去。
  石子疾飞过去,正好砸在前方人影的膝弯,全神警惕的男人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吓得惊呼了一声,连忙站稳了身体。
  就是这么一个惊吓,手掌无意识地放松了一下,一股微风就吹了过来,把他手中一直紧紧握着的东西卷了起来,飞入了黑暗中。
  “啊!”这下子男人忍不住了,叫声大了不少。
  那可是他好不容易从主子那里求来的护身符,也是他敢于独自在黑暗中穿越黑通道的倚仗。
  要是丢了,随时可能被阴魔盯上附身,死于非命!
  这周围可是有很多阴魔,正对他虎视眈眈。刚才他一路走过来,手中的护身符一直在淡淡发热,就是证明。
  生死危机之前,他再也顾不上其他,从怀里掏出火折子点亮,上上下下在周围寻找失落的护身符。
  按照刚才那阵风的方向,他用火照着道路,低着头一点点检查着地面。
  一双鞋尖出现在他的面前。
  他吓了一跳,喉咙中发出咯咯的声音,突如其来的恐惧让他失去了对嗓子的控制。
  明明很害怕,明明想要逃跑,可是身体却好像有了自己的意志,一点点抬起头……
  黑色靴子,玄色长裤,酱色长袍,高高的个头,脸上戴着狰狞的鬼怪面具。
  叶泠鸢看着面前的男人看见自己脸上的面具之后,竟然好像松了口气,刚才那种几乎要吓死的样子一下子缓和了许多。
  他刚才以为是谁,才吓成那个样子?
  叶泠鸢伸出手,戴着黑色手套的手掌中,躺着的正是刚才风蛊从男人手中拿过来的东西,一个折叠成三角形的黄色符纸。
  符纸上有叶泠鸢熟悉的气息。
  “你在找这个吗?”
  叶泠鸢现在的声音听起来就像是个阴险的坏人。
  男人也戴着面具,不过是一个没有图案的纯黑面具。
  他站直了身体:“是。”
  “回答我几个问题,就把东西还给你。”叶泠鸢单刀直入,“你在千金药铺是什么身份?”
  男人犹豫了一下:“我是千金药铺的大掌柜。”
  “哦,今天这拍卖会是怎么回事?”叶泠鸢笑着问,“是千金药铺缺少制作人药和肉花的活人,所以故意引来阴魔,制造了一场屠杀?”
  在这样漆黑的环境里,火折子的光显得格外渺小微弱,而叶泠鸢的笑声却充满了邪恶。
  似乎对她来说,死多少人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千金药铺这种行为让他产生了某种兴趣。
  大掌柜情不自禁地缩了缩脖子,全身都在发冷。
  这样的人,他说错一个字,说不定就会没命。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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