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蛊妃手段高,禁欲帝师不经撩_第 356 章 嫡母和庶女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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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凤骊几乎要爆炸了,这个什么叶大姐从一出现就揪着“孝子”、“香火”、“绝后”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不放,非要把叶泠鸢弄出来给叶允成送葬。
  但是她根本就不知道,叶泠鸢根本就不是叶允成的亲女儿,甚至有可能是杀害叶允成的凶手。
  要是真的像她要求的那样,让叶泠鸢来给叶允成送葬,那才是会让叶允成死不瞑目的事情!
  话说出口之后,凤骊胸口舒服了许多,却发现不仅叶大姐和傅明珠,其他宾客也都用震惊的眼神看着她。
  凤骊愣了一下,才想起自己刚才说了些什么,顿时脸色一变。
  明明之前跟傅明珠约定好了,暂时不暴露她的真实身份,免得被人盯上,对她们即将实施的计划不利,怎么会一张嘴就喊出来了?
  叶泠鸢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呼吸都十分微弱,看起来真的好像病入膏肓无可救药了。
  但是谁也不知道,在薄薄的绫纱被子下面,叶泠鸢不但能听见前院凤骊周围所有的动静,而且还能影响凤骊的情绪波动。
  七情蛊,正是这次随着被解开的那部分空间苏醒的蛊虫中的一种。
  它喜欢吃的是各种感情,同样也擅长操控影响目标的情绪。
  在听到傅明珠和凤骊的密谈之后,叶泠鸢就偷偷地将七情蛊放在了凤骊身上。
  凤骊此人,貌似清冷高傲,实则自私自大,自以为是。
  她外表看起来好像总是冰冷冷一张面孔,没有什么情绪波动,实际上所有的情绪都藏在了内心里,用自己的傲慢压制着。
  这样的人,一旦被勾出心底真正的念头,就是七情蛊最美味的食物!
  在喂饱七情蛊的同时,叶泠鸢还能借此操纵凤骊的情绪,让她做出一些正常情况下不会做、但是一旦做了却又觉得这也是自己真心想做的事情。
  比如就像刚才,被叶大姐几次三番纠缠在“香火”、“孝子”、“绝后”这种事情上而激怒,凤骊突然爆发,自曝身世,说出了自己才是叶允成的亲女儿的行为。
  叶泠鸢的嘴角轻轻翘起了一个细微的弧度。
  想必现在凤骊也不会觉得自己是被控制才会说出这些话,只会觉得是被叶大姐逼迫,气急之下才会说漏嘴。
  就是不知道,满堂宾客听到这个劲爆的消息,会是什么反应?
  叶泠鸢很想去现场看看前院那些客人们的表情。
  前院的客人们上次装作没有听见傅明珠和叶大姐争执,现在却又听到了更加刺激的秘密,很多人已经维持不住淡然的表情,没有办法装作什么也没发生过了。
  不少人盯着凤骊,但是在凤骊的目光看过来的时候,又连忙把头转了过去。
  当凤骊不看他们的时候,就有人开始窃窃私语。
  “这不是凤陵阁那个唯一的女弟子吗?”
  “对啊,是她。”
  “可是我怎么听见她在喊,说她才是叶驸马的亲生女儿?这是什么意思?”
  “听她的意思,好像是说,宝华长公主不是叶驸马的亲女儿,她才是?”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叶驸马背着那位在外面有别的女人,也生了一个女儿?”
  “有可能啊,我记得听人说过,这个凤骊是从小就被扔在凤陵阁门外,说不定就是因为身世的缘故,不能见光,才把她丢掉的。”
  “嘶,要是这样的话,那位可不是什么好脾气,恐怕今天要出大事。”
  “出什么大事,你们没看见吗,那位一直把这个小姑娘带在身边,就像是对自家孩子一样,说不定那位早就知道了,才会这么做。”
  “真没看出来,那位竟然这么大度,以前是我看错了她。”
  “什么大度,不过是装的而已。要是真的大度,既然不让侄子当孝子,那庶女也可以给叶驸马捧灵位送葬,为什么那位就是不做,非要让叶驸马死后也无后人祭祀呢?我看她就是因为这庶女的事情,跟叶驸马记了仇。不但不让自己的女儿给叶驸马戴孝守灵,也不让这庶女披麻戴孝去送葬。”
  “那也太狠心了!好歹夫妻一场,她没有给叶驸马生个儿子,还不肯给叶驸马纳妾生子,已经是犯了七出,如今人都不在了,还不让叶驸马走得安心?”
  “七出,嘿嘿,如今那位的身份,谁敢跟她说什么七出!”
  “话又说回来,这庶女也是有心计,有什么话不能私下里跟那位商量,非要在这么多人面前嚷出来,这是故意给那位难看吧。”
  “想来是怕葬礼结束之后,那位对她下手,不得不如此。”
  “唉,这些贵人家里可真是乱啊。”
  “叶驸马也是可惜了,本来是状元之才,如果不尚主,说不定现在都已经是三品大员了。”
  “总之,这嫡母和庶女,都不是什么善茬,这种事情咱们也就是看看热闹,不掺和,不掺和。”
  凤骊耳目聪明,听着这些议论,刚刚的惊恐以及一些内疚很快就被更多的愤怒取代。
  这些人什么都不知道,只凭着臆测,就敢说她是见不得人的庶女,还心机深沉,不是什么善茬?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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