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蛊妃手段高,禁欲帝师不经撩_第 349 章 药石无救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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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泠鸢装作奄奄一息的模样,一说话就吐血,看起来仿佛随时都会死掉。
  太医又来了一次,但是面对叶泠鸢用蛊虫调整过的脉象,吓得胡子都颤抖起来,不敢把自己诊断的结果说得太清楚。
  镇国大长公主是什么身份?当今新帝的养母兼救命恩人!
  为了表明自己对傅明珠的感激,也为了宣示傅家兄妹友爱、气节可敬,傅遗爱已经派人把傅明珠舍弃亲子救出自己的故事传播开来。
  所以现在很多人都已经知道了傅明珠对于新帝来说的重要性。
  而叶泠鸢则是和新帝一起长大的妹妹,是傅明珠唯一的血脉,还是帝师大人即将订婚的对象。
  现在脉象显示,她本来就受伤不轻的心脉,因为伤心哀毁过度,如今几乎要碎裂寸断。
  换句话说,现在的宝华长公主就像是一个纸糊美人灯,风大一点就能吹破,雨大一点就能淋坏,甚至运气不好的话,有人对着她说话大点声、突然打个喷嚏,说不定她就得断气。
  这样的身体状况,根本就是药石无救!
  也不知道这几天到底发生了什么,让之前还不有可能静养回来的宝华长公主,身体糟糕成了这个样子。
  不过根据脉象判断,伤心哀毁,也只有是因为丧父而太过悲痛,超出极限,以至于病情急剧恶化。
  唉,这位宝华长公主虽然听闻嚣张霸道,但还真是个孝顺的性子。
  虽然在心里感叹,但太医却根本不敢把真实的病情全部告诉镇国大长公主。
  这种贵人,一句话说不对就能要了他们的性命。
  太医花了半天的时间,绕了好大的圈子,最后就是一个字:养!
  不能出门,不能吹风,不能动气,不能大喜大悲,不能吃这个那个,不能闻太过浓烈的香味……
  叶泠鸢的脸色已经不是蜡黄,而是惨白一片。在太医眼里,还萦绕着沉沉死气。
  太医举手擦去额头冷汗,希望她不要在自己治疗的过程中死了。
  叶泠鸢听着太医的话,看着代表傅明珠而来的嬷嬷,看来傅明珠已经快要忍耐不住了,实在不想看见自己,不想跟自己装母女情深。
  她一脸悲戚:“不,我要出去,要去给父亲送葬……”
  太医连忙阻拦,费劲脑汁劝了半天。这样子的身体,这么大热天出去送葬的话,那今天就干脆直接埋两个算了。
  代表傅明珠前来探望病情的嬷嬷一脸悲伤,叶泠鸢猜测她大概不知道叶允成是死在自己手里,也不知道傅明珠现在恨不得亲手一刀一刀剐了自己。
  所以才会被傅明珠派来看她,这样才不会在太医面前暴露她们母女不和的真相。
  经过多方开导,叶泠鸢“不得不”接受了自己不但没有为“父亲”守灵,还不能亲自送“父亲”安葬的痛苦现实。
  风蛊传来了凤骊那边的动静。
  和叶泠鸢这个假女儿相比,傅明珠对凤骊这个真女儿可谓是关怀备至。
  不但经常抽出时间来陪凤骊聊天培养母女感情,还努力教导凤骊人情世故、人生经验,看得出来,傅明珠是真的想要一个亲人。
  当然,叶泠鸢关心的不是这个,更不会因为这种区别待遇而伤心吃醋。
  她从叶允成那里听来的关于自己身世的消息,其中必然还有很多是不真实的。
  叶泠鸢可是见识过,叶允成有多么习惯撒谎,几乎是一眨眼就能编造出一个谎言。
  比如说开始的时候,叶允成声情并茂地告诉她,傅明珠不是她的生母,她是叶允成和韩叶所生的。
  到最后,叶允成才说出实情,叶泠鸢的亲生父母是师偃和韩叶。
  可是当时在崇福寺,叶允成说起他跟韩叶的事情时,可是表现得对韩叶深情一片,叶泠鸢都差点相信了,还真的以为叶允成其实另有所爱,只是被傅明珠强迫才不得不成了驸马。
  但是后来的事实证明,叶允成完全都是在撒谎。
  真相不过是,十几年前,他曾经在崇福寺借居,近距离围观过师偃和韩叶的夫妻恩爱而已!
  而且从叶允成言谈举止的某些细节来看,叶泠鸢甚至怀疑他在师偃和韩叶的死亡之中,也发挥了某些作用。
  这也是为什么叶泠鸢对叶允成下手毫不留情的缘故。
  如今傅明珠就算是猜到了叶允成死于叶泠鸢之手,却顾忌着戚长阙的存在,不得不暂时忍耐,不敢揭穿。
  她现在对凤骊的关心,叶泠鸢觉得,除了亲情之外,恐怕就是因为凤骊的凤陵阁弟子身份,在她早就做好的某个计划中十分关键。
  所以叶泠鸢也同样选择了,从凤骊下手,来弄清楚傅明珠的真实打算。
  现在,叶泠鸢因为“重病”在后院养病,凤骊却被傅明珠带到了前院。
  所以,叶泠鸢虽然不在现场,却也听见了叶允才的各种表演倾诉。
  叶泠鸢苍白的脸上露出了一个笑容。m.biqubao.com
  傅明珠想要掩盖的,她偏要揭开!傅明珠想要拉拢的,她偏要破坏!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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