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蛊妃手段高,禁欲帝师不经撩_第 348 章 孝子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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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傅明珠并不是真的要抛弃自己的亲生骨肉,而是早有预谋,就是冲着凤陵阁去的!
  她知道,如果等到自己的孩子长大,通过正常的程序进入凤陵阁会很难,就算是运气好能考入凤陵阁,可能因为她的身份,也会被重点关注,不利于实施她的计划。
  所以她选择将自己的女儿从小就丢在凤陵阁门口,让凤陵阁的人把凤骊捡回去,通过这种办法强行让凤骊进入凤陵阁中。
  所以,傅明珠是有目的的,她就是针对凤陵阁有什么阴谋,所以需要一个至亲进入凤陵阁。
  现在看来,她的目的就是想要让凤骊成为凤陵阁主。
  至于理由,也很容易想出来:
  既然凤陵阁主每一任都天然地担任帝师,高踞在本应最尊贵的天子头上,无形中夺走了天子的权威和权力,那么如果某一任凤陵阁主是皇家后裔呢?
  是不是从此之后,凤陵阁主就会成为傅家内部代代传承的位置?
  也许随着时间推移,有一天凤陵阁主就会成为臣子,再也不需要给他帝师之位,他也会尽职尽忠,平衡阴阳,镇压天地。
  叶泠鸢理清了思路之后,不得不在心中赞叹,傅明珠能有这样的眼光和意图,可能很多皇帝都不一定能比得上。
  只是,天下的事情哪有这么多想当然?
  凤陵阁主的身份太过玄妙,只怕不是傅明珠多年准备就能顺利拿到手的。
  那边凤骊已经明显动了心:“那我都要做些什么?”
  傅明珠一脸慈爱地看着凤骊:“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好好养病,等我安排好了,就会来告诉你的。”
  凤骊前所未有地乖巧点头。
  叶泠鸢想了想,嘴角勾起一丝阴险的弧度。
  这个时候,她的空间修复进度大大提高,以前无法联系上的一些蛊虫宝宝现在都能用了,正好给某些人享受享受。
  傅明珠原本还担心叶泠鸢会继续针对凤骊,没想到接下来的日子里,叶泠鸢非常安静,除了偶尔到花园走一走,还有买了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之外,基本上都在房间里休养。
  看来当初叶允成身边那些侍卫也不是废物到家了,拼死搏斗的时候,还是给叶泠鸢造成了严重的伤害的。
  一切风平浪静,直到叶允成风光出殡。
  傅遗爱亲自来到灵前上香,神色悲戚。
  他从小被叶允成和傅明珠收养,是真的把他们夫妻当成父母看待的,结果现在叶允成英年早逝,凶手却到现在都没有抓到,傅遗爱心中又是愤怒又是羞愧。
  如果不是顾忌着现在皇帝的身份,傅遗爱真的要忍不住跪在灵前痛哭一场了。
  隔壁的叶相府,虽然叶宗彦没有亲自出面,但是却由叶允才这个幼弟一直在公主府帮忙,出殡当日,其他妹妹妹夫全家人也都身着重孝,走在了送殡队伍中。
  就连凤陵阁主也派了恒一这个负责总理事务的心腹弟子前来送葬。
  美中不足的是,叶允成和傅明珠膝下无子,唯有一女宝华长公主,却还在为父亲复仇的过程中身受重伤卧床不起,根本无法在灵前尽孝。
  叶允才作为叶允成的弟弟,亲自披麻戴孝,拄着哭丧棒站在人前,一说起叶允成,就涕泪横流,伤心至极。
  看着卖力表演的叶允才,傅明珠眼神冰冷。
  之前叶允才还多次提议,要让李氏的儿子叶清河为叶允成摔盆打幡。
  “宝华毕竟是个女孩子家,就算是再有本事,按照咱们老祖宗的规矩,也是不能当儿子用的。”
  “我自己就是两个女儿,我知道这种情况心里有多难受。大哥肯定也走得不安心。”
  “如今咱们叶家小一辈,也只有清河一个男儿,他作为亲侄子,为大哥当孝子是应该的。”
  打量她不知道叶家那些人是什么目的吗?
  要是她同意让叶清河当孝子,以后他们就能理直气壮地把手伸进公主府了。
  但凡要是有点什么意见不同,他们就会说,当初清河才是叶允成的孝子,这些家业理该都留给叶清河,女儿家一嫁人就是泼出去的水,生了孩子都是跟别人姓,怎么能让女孩子继承家产,那不是等于把自己家的东西都白给了外姓人吗?
  傅明珠可以让叶允才这个小叔子来摔盆,也可以容忍叶允才利用这次葬礼培养叶家的人脉,因为不管怎么说,没有小叔子来嫂子家抢家业的道理,可是要是让叶清河当了孝子,就会有无穷的麻烦。
  现在马上就要到出殡的吉时了,叶允才还是挂着鼻涕眼泪,见谁都诉说着他想让侄子给大哥当孝子却不被允许的痛苦。
  “连个孝子都没有,大哥在地下岂不是要被人看不起,被人欺负断了香火?”
  傅明珠根本不在乎别人怎么说她怎么看她。
  要不是考虑到叶宗彦这个老贼如今羽翼丰满,没有十足的把握之前不能贸然跟叶宗彦发生激烈冲突的话,傅明珠直接就不会让叶家的人来参加叶允成的葬礼!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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