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蛊妃手段高,禁欲帝师不经撩_第 331 章 母女斗法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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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过多久,傅明珠真的来了。
  她全身孝服,神色疲惫,看见叶泠鸢悠闲自在的样子,就禁不住冷下脸来。
  “你父亲遭受横祸,不幸身亡,前面在举办葬礼,你居然在花园赏景饮茶?”傅明珠想起自己派去调查的人飞鸽传回来的消息,心里就是一阵阵怒火和仇恨不停燃烧。
  虽然还是不能确定,但是傅明珠心中已经有了结论,叶允成九成就是叶泠鸢杀的!
  这样一个既和自己夫妻没有丝毫血缘关系,又杀害了叶允成的凶手,傅明珠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在公主府里恣意享受,还要假装不知道,把她当成亲女儿来疼爱!
  她傅明珠什么时候吃过这么大的哑巴亏?
  虽然告诉自己,为了大局应当忍耐,但是胸中那股戾气,还是忍不住从言语之中流露了出来。
  叶泠鸢见状,不但不急,反而高兴起来。
  这不又是妥妥的怨气提供者、上游生产商吗?那得认真对待啊。
  “母亲又不是不知道,我这身子是什么情况。”叶泠鸢叹了口气,“我知道母亲因为父亲的去世心中难过,但是您放心,所有参与谋害父亲的凶手都已经被我杀了。我已经为父亲报了仇。”
  傅明珠脸色更黑了。
  什么报仇!分明是杀人灭口!
  她派去的人传来消息,不管是叶允成心腹的管事,还是跟在他身边多年忠心不二的侍卫,全都死得干干净净,尸体整整齐齐地排列在营地里。
  活着的那些都是提前就被叶允成支开的下人,对于叶允成的死一无所知。
  至于崇福寺,傅明珠的人到的时候,早已人去楼空。
  一个和尚毛都没有留下。
  这深山老林里,本来就没有多少人出没,傅明珠的人把周围十里方圆的住户都抓起来拷问,也只知道,前几天有贵人登山,然后崇福寺的和尚就不见了。
  这些肯定是叶泠鸢做的。
  而她越是这么做,越证明她心里有鬼。
  “母亲不要生气。虽然为了给父亲报仇,我身受重伤,几乎不治,但这本来就是女儿的分内之事。”叶泠鸢在丫鬟的搀扶下,战战巍巍地站了起来,“女儿这就去前院,为父亲守灵……”
  话还没说完,叶泠鸢脚下就是一软,两条腿就像是面条一样扭在了一起。
  如果不是两个丫鬟及时用力,说不定她就要当场倒在地上。
  小九用力架着叶泠鸢,说话声音都带着哭腔了:“公主,您为父报仇,身受重伤,已经是大孝之举。”
  “太医都说了,您太过拼命,心脉受损,如果不好好养着,寿数都会受影响啊!”
  “这个时候您非要去前院做什么?到时候真的落下病根,不能侍奉大长公主,那才是真正的不孝呢!”
  “公主,您好好想想吧!”
  “就算是驸马的在天之灵,也不会想要您糟蹋自己的身体,就为了去前院做个孝顺的样子!”
  叶泠鸢在心里给小九大大点了个赞。
  小九平时话不多,但是一到关键时候,意外地靠谱啊。
  这些话看起来是在劝叶泠鸢,实际上字字句句都像是匕首一样,刺向傅明珠。
  傅明珠怒极反笑:“好大胆的贱婢!”
  “主子说话的时候,哪里轮得到你插口了?”
  “把这个不懂规矩的贱婢拉下去,好好教导教导她。”
  不能动叶泠鸢,还不能动她的丫鬟了吗?
  看这丫鬟如此不知尊卑,竟然胆敢指桑骂槐,就知道她肯定是叶泠鸢的心腹。
  这样也好,就先杀只鸡给猴子看看。
  傅明珠身边的嬷嬷和丫鬟可比叶泠鸢的人果断多了,她们也不管叶泠鸢的脸色,上来就想拽小九。
  叶泠鸢捂着胸口挡在小九身前。
  站在最后面的嬷嬷,叶泠鸢认得,那是时常跟在傅明珠身边的心腹。
  那嬷嬷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发髻挽得简单工整,就是看见叶泠鸢挡在前面,也不曾有什么动容,嘴里淡淡地说:“宝华长公主,您身子弱,别挡在路上,免得奴才们动手碰着您了,让您受苦。”
  言外之意就是如果叶泠鸢不让开,这些人也不介意把叶泠鸢强行拉开。
  叶泠鸢用手帕捂着嘴,用力咳了几声,拿开手帕时,一团刺眼的血红就出现在手帕上。
  “来吧,这公主府的奴才如今是要造反了,索性把我拉下去打死,让我去跟父亲作伴也罢。”叶泠鸢按照记忆中八七红楼里林妹妹的姿态和语气,哀声细语。
  傅明珠被叶泠鸢的做派气得额头青筋直跳。这个凶手!还有脸提!
  叶泠鸢转过眼去看凤骊。
  凤骊正看得过瘾呢,这母女公主两个斗法,也不是什么能轻易看见的好戏。
  叶泠鸢再怎么嚣张,在母亲面前也是无能为力吧?
  “凤骊姑娘,你来公主府看热闹的是吗?”叶泠鸢沉下脸,“眼看着这些刁奴欺负我,你袖手旁观是什么意思?”
  “是不是非要我去请帝师大人过来问问他?”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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