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蛊妃手段高,禁欲帝师不经撩_第 322 章 护卫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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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戚长阙不用回头,也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刚才一不小心泄露的一缕气息,把叶泠鸢最信任的丫鬟给吓得晕过去了!
  叶泠鸢躺在床上,但是习惯使用风蛊监控周围,也是同样不用起身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两个人四只眼睛对视,一种尴尬的气氛弥漫开来。
  不过这种尴尬只是一瞬,很快就被叶泠鸢丢给戚长阙的一个白眼击碎。
  什么叫做只要稍微锤炼下身体就不会有影响,小九在叶泠鸢的手下已经算是最精英的那一个了,都被戚长阙的气息压迫得晕了过去,你这个“稍微”到底是什么程度才算?
  叶泠鸢拉响了床头用来叫人的金铃,唤来两个丫鬟,把小九扶了出去,让她们好好照顾小九。
  她也见过被高手杀气吓晕的普通人,这种情况一般是不会有什么大事,就是休息休息就好了。
  只是小九看似安静内向,实际上心里还是颇有几分骄傲的,醒过来之后如果知道自己是被戚长阙的杀机吓晕的,恐怕会羞窘很久。
  戚长阙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这种情况他从未遇到过。
  以前别说是暴怒之下杀机四溢吓晕个人,就算是真的动手屠灭一城,他也不曾向谁解释过一句。
  结果现在坐在这里,被叶泠鸢翻了个白眼,竟然觉得好像需要说些什么。
  这是什么情况?为什么有种莫名的压力?
  “哦,那个……”戚长阙对于这种情形不太熟悉,最后只能干巴巴地说了一句,“你的丫鬟,太弱了!”
  叶泠鸢还以为他会说一句“抱歉”,谁知道竟然是这样一个结论。
  她控制着自己再次对戚长阙翻白眼的冲动:“有没有一种可能,她就仅仅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小丫鬟?不是帝师大人你曾经的那些敌人?”
  戚长阙立刻点头:“对,正是因为你身边都是这样的弱者,才会被人重伤到这个地步!”
  “如果当时有两个像样的侍卫,你也不至于受这种罪。”
  叶泠鸢还没有说话,就听见有人在门口接住了戚长阙的话:“帝师大人言之有理,我也是这样觉得的。”
  一身素服的傅明珠挥退了门口的下人,自己款步走了进来。
  对于戚长阙和叶泠鸢来说,傅明珠的接近都是他们已经发现的事情。
  但是戚长阙巍然不动,只是微微点头示意;叶泠鸢则转过头来,露出一丝笑容:“母亲,你不在前面招待客人,怎么过来了?”
  傅明珠在戚长阙对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脸上有几分疲惫:“前面有人安排,我也不想见那么多人。”
  “今日来吊唁的,除了至交至亲之外,有几个是真心为了你父亲之死而伤心的?”
  “还是来看看你,我心里才踏实点。”
  叶泠鸢在心里提高了警惕。
  傅明珠把演技飙到最高,肯定是有所企图。
  是想在戚长阙面前表现母女情深,好笼络戚长阙为她所用?
  还是反过来,有什么事情要瞒着戚长阙,所以做好人设?
  叶泠鸢和戚长阙都没有接她的话茬,房间里突如其来的安静,就像是一面镜子,照出了三个人真正的关系。
  傅明珠似乎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语气十分自然地接上了刚才戚长阙的话:“帝师大人刚才说的话,也正是我这两天心中一直感到后悔的事情。”
  “如果驸马当初多带些高手在身边,就不会这么轻易地被伪帝余孽害了。”
  “现在,宝华是我唯一的亲人了,我不能让她像她父亲一样被人暗害。”
  “而且那些伪帝余孽既然盯上了公主府,肯定会继续对我们母女下手,所以,必须给宝华配备几个更加强大的护卫,才能保得她的平安。”
  叶泠鸢在心里吐槽,如果不是她已经知道,叶允成和傅明珠根本不是她的亲生父母,甚至还很有可能跟她的亲生父母有仇的话,说不定还真会相信傅明珠这番情深意真的话呢。
  傅明珠这么说,是想要找理由在她身边安插人手监视她?还是想光明正大把她关在公主府不让出去?
  戚长阙神色淡淡地听着,并不做声。
  说实话,他冷眼看这世间这么多年,见多了各种牛鬼蛇神,如傅明珠这样口蜜腹剑的,他甚至都不用多想,只是闻味儿都能觉得不对。
  更别说,叶泠鸢还专门提醒过他,她与家中所有人都不亲近,不要因为她的缘故妥协退让,给那些人任何好处。
  傅明珠眼底闪过不悦。
  一个两个都不说话,就这样看着她,也太过无礼了。
  但是为了自己的计划,她还是脸上带着笑意,继续说了下去:“不过,这天下高手,哪里能比得上凤陵阁弟子呢?”
  “我听说凤陵阁中今年有一位女弟子,剑术非凡,能否请帝师大人允许,让她来保护宝华的安全呢?”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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