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鸟神血!如果失去,杨家这样的千年世家就会完了! 叶泠鸢眼睛亮了起来。 一想就知道,这肯定跟上次用来对付戚长阙的什么神鸟翎有关系! 这种东西,还是不要让杨家保存比较好,免得过上几十年,风息了雨停了,他们又觉得自己行了,又开始暗中算计了。 叶泠鸢下了决定,就越发小心隐藏起来。 既然这凤鸟神血对杨家这么重要,那些杨家的高手肯定会全力抢夺。 她先藏在这里,等着他们打得两败俱伤,就可以跳出来当个渔翁了。 果然,下一刻,叶泠鸢就听见头顶有风声掠过,好几道身影从不同的方向飞出来,拦住了那个高大的黑衣人。 这个黑衣人,刚才从恒荣厅中冲出,直接将整个巍峨峻伟的建筑撞成无数碎片,已经足以证明他的凶悍。 而接下来,面对涌上来的数十名杨家护卫,他手中的重剑抡得虎虎生风,几乎没有一个护卫能抵挡他一下。 所有靠近黑衣人的护卫,都是一个照面就被击飞,落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 叶泠鸢心中震惊。 她觉得自己的力气已经很大了,但是跟这个黑衣人相比,却还是差了太远。 黑衣人几乎没有用过什么太神妙的招式,全都是大开大合、直来直往,只靠着那把门板似的重剑,就把所有对手都给打飞了。 就连杨家藏着的几位绝世高手,在他面前也没有占到便宜。 “这位兄台,是哪家军中高人,来与我杨家过不去?” 眼看打下去占不了上风,杨家高手中有人出面,试图跟对方谈判。 “你把凤鸟神血留下,我杨家可以给你任何你想要的东西!” “不管是金银财宝,还是荣华富贵,全都可以满足你!” 黑衣人提着重剑,托着盒子,一言不发。 “凤鸟神血对我杨家十分珍贵,是影响我杨家血脉传承的至宝!” “但是没有神鸟血脉的人拿着,却根本没有用处。兄台,你就算是把它带走,又有什么意义呢?” “不如坐下来,咱们好好谈谈,找一个对双方都有好处的解决办法,怎么样?” 当!黑衣人挥起重剑,击飞了暗处射来的冷箭,一个字也没有回答,大踏步地往外走去。 “兄台,我劝你好好想一想!不是自己的东西,拿了可是会后悔的!” “我杨家是千年世家,子孙后裔遍及天下,与我杨家为敌,可不是明智之举。” “难道兄台你就是孤身一人,没有父母兄弟,也没有至交亲朋吗?要是他们被你连累,好好的日子过不下去,莫名其妙地命丧黄泉,你难道不会内疚吗?” 充满威胁意味的话,果然让黑衣人停下了脚步。 说话的人刚刚升起一点喜悦,还以为劝说有效了,就看见黑衣人加快脚步,向他跑了过来。 早有准备的几名高手立刻上前,和他打成了一团。 叶泠鸢趴在远处的房顶上,从阴影里只露出两只眼睛,盯着他们的打斗,很快做出判断: 杨家的几个高手加起来都不是黑衣人的对手。 叶泠鸢很有自知之明,杨家的高手,如果不用蛊虫、现代热武器,单纯动手的话,她一个都打不过。 可是这些高手一起,却打不过一个黑衣人。 这想要当个渔翁,也不容易啊。 怎么办呢? 做好最坏的打算,那就是黑衣人毫发无损地杀出杨家,而叶泠鸢根本没有能力去捡漏。 这样的话,最好是在黑衣人身上留个标记,能方便她找到他。 叶泠鸢满意地从空间中找到了“追踪蛊”。 母蛊留在自己手中,子蛊放在追踪目标身上。只要催动母蛊,就能找到子蛊的位置。 只要在百里方圆之内,都绝对有效。 叶泠鸢将子蛊放出,用风蛊吹起的细微气流,托载着细不可见的子蛊向着黑衣人方向飞去。 终于,趁着黑衣人战斗中的一个空隙,气流打了个旋,顺着重剑挥动的风,完全没有任何违和感,落在了黑衣人的手背上。 只要接触到了目标的皮肤,蛊虫就会自动从毛孔钻入目标体内,成为一个永恒的标记。 叶泠鸢的嘴角刚刚弯起,下一个瞬间,就沉了脸,还未成型的笑容更是彻底消失。 子蛊与母蛊失去联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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