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蛊妃手段高,禁欲帝师不经撩_第 255 章 我命令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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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退开,不要靠得那么近!”
  被放在地上的老者喘过气来,第一句话就是让门外的守卫退开。
  他已经听去接他的护卫简单讲过了恒荣厅里的情形,确认这是和那些在截杀行动中被毒死的杨家私兵相同的情况。
  从发现这种毒之后,他就开始研究,几乎不眠不休,也没有什么进展。
  只能确定这种毒能传染,而且发病时间很短,毒性很强。
  他甚至悲观地想到,只是把他扛过来这段时间,已经足以让恒荣厅中所有人都中毒了。
  叶泠鸢不知道这位李供奉的心声,如果她能听到的话,一定会给他点个赞。
  没错,这段时间,金蚕蛊的毒,已经足以将这个封闭空间里所有人都传染一遍了。
  他们的生命已经开始倒计时。
  “西九,西九!”
  “西九死了!”
  “不是吧,这么快就死了?”
  刚开始质疑不肯相信那些私兵是中毒而亡的人现在都快哭了:“我,我好痒,但是抓了又好疼……我是不是也要死了……”
  “别过来,你别过来!”
  “所有已经中毒的,站在那边,没有中毒的,来我这边!”还是有人比较冷静的,试图通过保持距离隔绝互相传染。
  “家主,没用了,你们的脸上,也已经长出脓疱了。”有人黯然提醒。
  “是吗?”被称为家主的声音停顿了一下,语气中有些惊愕,但并不是太恐慌,“原来如此啊。”
  “想必是叶泠鸢身边的用毒高手,趁着傅明珠带兵包围族地的时候,防守薄弱,潜入进来,向我们报复来了。”
  家主的声音有了几分懊悔,“早知道,我不该同意你们去招惹她的。”
  “现在所有人都已经中了毒,很有可能我们都要死了。”
  “家主,你别灰心,李供奉马上就来了,说不定他有办法解毒呢?”
  家主发出了一声短促的笑,意味不明:“也许,不过也很有可能他也束手无策。”
  “在座诸位,是杨家最重要的一批人,是整个家族运转的核心。一旦同时身死,杨家会立刻陷入混乱无序之中。”
  “还有那些口口相传的传承,也有可能失去大半。”
  “所以,我命令!”
  杨家家主提高了声音,不管是恒荣厅里的族老们还是厅外的守卫们,立刻都安静了下来,等着他接下来的吩咐。
  “所有人,不得靠近恒荣厅!包括李供奉,都不许入内!”
  门外已经赶来的几个中年人顿时急了:“父亲!你让李供奉进去给你们检查一下,也许能救治!”
  “是啊,伯父,你不能放弃啊,要是没有你,我们可怎么办?”
  杨家家主完全没有解释的意思,因为守卫已经执行了他的命令,根本不许任何人靠近恒荣厅了。
  “至于我们,最好是能够坚持下来,去往祖墓中,做我们应该做的事情。”
  “是。”
  回答的声音有些杂乱,能听出来其中不少人已经没有了什么力气,但是在这些声音中,还是有着令叶泠鸢都有些动容的坚持。
  “我走之后,由老三接替我的位置。”
  杨家家主继续对外面吩咐,“这次我们杨家核心被人一网打尽,跟傅明珠的战斗必败无疑。”
  “老三你干脆直接投降吧。西九已经死了,把他送出去,接受傅明珠他们的条件。”
  “接下来,韬光隐晦三十年。这些事情,族史上都写了,并没有什么好说的。”
  恒荣厅外的几个中年人已经哭着跪在地上。
  “好了,我们去祖墓了。这恒荣厅中也许还有遗毒,烧了吧。”
  杨家家主面对生死,从容镇定,千年世家,果然有其不凡之处。
  但这并不能改变叶泠鸢的决定。
  她只是来报仇的,该死的去死了,她就满足了。
  嗯?听着风蛊传来的动静,原来恒荣厅里面还有机关啊。
  吱吱呀呀的声音,说明这些机关动力不小,一般人根本不可能碰巧打开,必须知道密码才行。
  这也证明了这个机关背后,肯定是杨家重地。
  脚步声并不整齐,听起来是在下台阶,应该是进了地下密道。
  不过西九已经死了,风蛊不会自己去寻找目标,下面发生什么,叶泠鸢虽然很好奇,却已经没有机会知道了。
  她心念转动,传信让风蛊回来。
  任务完成,她也该走了。
  可惜的是,没有把杨家家主和族老吊在路灯上——哦,没有路灯,那就大门上也行。
  叶泠鸢还未起步,就感觉脚下地面猛然一震,似乎有什么庞然大物破土而出。
  接下来就听见轰隆一声巨响,恒荣厅飞上天空。
  无数砖瓦木石之间,一个身影冲天而起。
  这人身材高大,全身黑衣,脸上蒙着黑巾,一看就是和叶泠鸢一样,怀着某种目的潜入杨家的。
  他右手提剑,左手托着一个盒子。
  盒子上,一个火红色的凤鸟图案正闪闪发光!
  “抓住他!”
  跪在地上的中年人一见之下,顿时大惊,“不能让他把凤鸟神血带走!”
  “没有凤鸟神血,我杨家就完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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