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遗爱看着叶泠鸢的眼神炽热起来。 如果她能够在帝师面前如此自在放肆,那他成功的可能性也就会大大提高。 念及于此,叶遗爱刚才看叶泠鸢不顺眼的地方好像一下子全都消失了,现在怎么看叶泠鸢怎么可爱漂亮。 “就算帝师大人不计较,在外面还是要尊重他,顾及他的体面的。”叶遗爱用语重心长的口气说,“你要注意规矩,不要被人挑出毛病,以免被帝师大人嫌弃。” 看到叶泠鸢好像不太认同他的话,叶遗爱摆了摆手,示意让他把话说完,“我知道,你之前拒绝了帝师大人是因为什么,可是现在哥哥已经回来了,你担心的那些问题都不是问题。” “从血脉从地位尊贵而论,这大梁天下,还没有哪家女儿能与你相提并论。你完全配得上帝师大人!” 最后这一句话,叶遗爱说得斩钉截铁,格外有自信。 叶泠鸢看了他一眼,叶遗爱眼中坚定,他真的是这么认为。 先帝唯一的血脉,就这么了不起吗? “哥哥,凤陵阁主到底是什么,为什么他们世世代代都能继承帝师的封号,还能拥有这样崇高的地位?”叶泠鸢好奇地问。 这才是现在叶泠鸢觉得叶遗爱最有价值的地方。 在跟叶遗爱接触的这半天时间里,她发现叶遗爱知道很多原主不知道的东西。 叶泠鸢想更了解戚长阙,找到他的弱点,就需要从凤陵阁主这个存在出现开始。 她曾经试图去书店找一些相关的书籍,但是根本没有。 从普通人口中打听,那些人知道的并不比原主多多少,只知道帝师大人令人敬畏,却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这么一个特殊的存在。 刚才叶遗爱一张嘴,就是鸿山、皇陵、第一任凤陵阁主、风水、大梁国祚不灭这些秘闻。 叶遗爱犹豫了一下:“这些原本是不应该跟你一个女孩子说的。” 叶泠鸢有些奇怪:“这跟男女有什么关系?” 谁家历史系还不招收女生怎么的? “这些东西是皇室内部才能知道的。准确地说,是皇子才有资格学习的内容。”叶遗爱解释,“小时候我在宫中读过书,所以对这些有些了解。” 叶泠鸢挑了挑眉毛,这竟然还是皇室机密? 她更有兴趣了。 两人带着下人,踏着平整的青石大道,一边说话一边往山上走。 “不过,你既然得了帝师大人青眼,已经是千年之中唯一的例外,应该也可以再例外一次。”叶遗爱轻轻摇动折扇,笑眯眯地说。 他停顿了一会儿,整理了一下思路,才开始向叶泠鸢讲解。 “凤陵阁之所以得名,是因为其创始人,最开始的职责是守护神鸟灵凤之陵墓。” “第一任凤陵阁主,就是灵凤陵墓守陵人的后代。大梁朝的建立,也与第一任凤陵阁主有极其密切的关系。”biqubao.com 叶泠鸢皱着眉:“神鸟灵凤?是神话吗?还是真的存在这种神奇的生物?” 叶遗爱脸上的笑容带着优越感:“那当然是真的。皇室藏书记载得很清楚,神鸟灵凤是曾经真实存在过的,只是它涅槃之后,再也没有重生。” 叶遗爱啪的一声合上折扇,用扇子的一头指了指脚下。 “据说,灵凤就安眠在鸿山之下。” “这也是当初第一任凤陵阁主选择这里作为皇家陵墓的缘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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