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宛震惊地看着傅逸轩:“逸轩,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们动不动用这些见不得人的手段来控制我,到底想干什么?” 傅逸轩发现自己能动了,猛地转身,一双眼睛赤红,狠狠地瞪着叶清宛。 叶清宛吓得瑟瑟发抖:“逸轩,我没有啊。” “没有?你是不是觉得老子是傻子,就该被你们叶家玩弄于股掌之中啊!” “所谓的叶泠鸢死而复生,也是你们早就安排好的对不对?” 叶清宛拼命摇头:“逸轩,你相信我,根本就不是这样的……” “你看我的脸……叶泠鸢就是来复仇的……她不会放过我们的……这都是她的阴谋……” 傅逸轩压抑了一天,终于可以尽情发泄,才不管叶清宛说什么。 反正王府之中就是他的天下! 听着新房中传出的男子咆哮声、女子哭泣声和砸东西的声音,宁王府的下人们低着头,悄悄地离新房更远了一些。 ———— 叶泠鸢走在叶府中,意识进入空间,就看到空间提示,【空间修复进度2.2%】。 不错,有进步。 一边走着,她一边梳理着叶府的关系。m.biqubao.com 丞相叶丞相出身寒门,不过,他天赋出众,三十来岁就考上了状元,仕途春风得意,后来更是当上了大梁朝宰相,是大梁朝定鼎数百年来少见的英才。 只是他未曾高中时,就已经娶妻生子;后来原配方氏病逝,他又得到了兰亭侯嫡幼女韩氏的青眼。 韩氏甘愿在青春貌美的大好年华,嫁给这个比她大了十岁的男人当续弦。 原配生下了一儿一女,续弦韩氏又生下了两儿两女。 这是流传在外面的说法。 可其实叶丞相早就和韩氏勾搭上了。 因为韩氏最大的儿子,也就是叶清宛的父亲,竟然和原配方氏的小女儿同岁! 叶泠鸢从花园的另一个出口走出去,绕过一片假山,穿过一条甬道,迎面而来的碧游花房背后,是一片粉墙碧瓦,圈着层层叠叠的精致楼阁。 这是原主从小居住的院子,水晶堂。 因为原主非常喜欢水晶,所以,院子里安装了很多水晶帘子和饰品。 叶泠鸢推门入内,迎面而来的是一架荼靡,开得正灿烂,形成了一个拱门的形状。 而拱门下方,悬挂的就是水晶帘。 亮闪闪的水晶在微风中轻轻摇动,偶尔折射到阳光,便闪动着耀眼的细芒,发出细碎的声音。 这个时代,水晶可是奢侈品,原主竟然就这样大剌剌地把这样一副价值连城的水晶帘子挂在进门的位置。 原主曾经过着如何富贵享受的生活,由此可见一斑。 叶泠鸢站在水晶帘前,陷入了沉默。 她的脑海中自然而然地出现了很多画面,让她这个旁观者也突然有一种物是人非的感觉,莫名地心中酸楚。 “叶泠鸢,你还敢过来?” 一道怒气的喊声打破了叶泠鸢的回忆。 她抬头看着眼前这个十四五岁的少年——叶清宛的亲弟弟叶清河。 她挑了挑眉毛:“这是我的院子,我为什么不敢来?” 叶清河跺着脚喊:“什么是你的院子?这个叶家以后都是我的,这院子也是我的!” 叶泠鸢被他的直白震惊了:“叶家以后都是你的?” “对!叶家以后都是我的,因为我是叶家唯一的嫡孙,怎么,我说错了吗?” 叶清河仰着头,鼻孔冲天,看起来很骄傲。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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