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泠鸢举起双手,一脸无辜:“我什么都没做,你可不要诬陷我。” “虽然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做到的,但是今天这一切,肯定都是你在捣鬼!”傅逸轩恶狠狠地瞪着叶泠鸢,“本王能杀你一次,就能杀你第二次!” 后一句话说出口,他就一把捂住了自己的嘴。 可围观百姓听到这话瞬间倒吸一口凉气。 叶大小姐竟然不是自杀,而是宁王杀死的! 他是疯了吗,竟然当着这么多人自己承认杀人? 傅逸轩看着叶泠鸢的眼神充满了忌惮。 这个死而复生的叶泠鸢太邪门了。 “王爷,吉时已到,还请上马。”边上的司仪战战兢兢提醒。 傅逸轩身不由己,只能先抬腿上了马。 司仪心头一松,提高声音:“吉时已到,喜轿出行!” 一脸愕然的傅逸轩被鼓乐簇拥着,缓缓前行。 他回头看了看叶泠鸢肥胖的身形,想说什么,却又闭紧了嘴巴。 今天的事情太多诡异之处,他还是先退一步,忍了再说。 李氏看着女儿坐着喜轿渐行渐远,松了一口气。 不管怎么说,这桩婚事总算是保住了。 她一回头,两边看热闹的人群还在。 “看什么看?都没事情做了吗?来人啊,快点清场,这条街都是咱家的,让他们赶快滚!” 叶泠鸢举着手跟吃瓜群众打招呼:“是啊,戏都演完了,唱戏的都下台了,大家伙儿也该回家了。” 街道两边的人群里顿时爆发出一阵阵大笑。 “是啊是啊,咱这辈子还没看过这么好看这么热闹的大戏呢。”m.biqubao.com “要不就是说呢,贵人就是贵人,比戏子演得强太多了。” “这下有些人可要出名了,咱回家就得给大家伙儿讲讲今天看的好戏。” “演得不错,爷赏你们两个钱儿!” 李氏的牙齿都快咬碎了,这一切,都是叶泠鸢惹的祸! 哼,刚才是为了保住婚事,她才没有跟叶泠鸢算账,以后她可的是有时间,要好好收拾收拾这个叶泠鸢! …… 宁王府。 傅逸轩下了马,面色阴沉。 叶清宛已经进了宁王府,再想断绝关系,就不是退婚,而是休妻了…… 难度大增,几乎无法实现。 宁王府的客人也早已听说了在叶府门口的事,他们不仅没走,还又来了好多人,都是为了看热闹。 傅逸轩心中恼恨,却不得不冷着脸把接下来的流程一一走完。 礼成后,傅逸轩匆忙送走了客人,回屋后,他不耐烦地挑开了叶清宛头上的盖头。 叶清宛那张布满孔洞的脸出现在他的眼前。 傅逸轩一下子想到之前叶清宛大脸炸开、秽物乱喷的场景,忍不住后退了好几步。 叶清宛忍不住又哭了起来。 以前的叶清宛哭起来梨花带雨,让人怜惜,可是现在满脸洞洞的叶清宛哭起来就是事故现场,让人望而却步。 傅逸轩冷冷地看了她一眼,扭头就走。 “逸轩~你别走。” 熟悉的感觉再次来袭,傅逸轩感觉自己的脚仿佛钉在了地上,根本无法动弹。 “有完没完了?” 连叶清宛都能控制他了?巨大的恐惧从傅逸轩心中升起。 “我堂堂宁王,大梁朝五皇子,娶你这么一个出身平凡脑子空空的蠢货还不够?” “你还要我怎么样?难道还想要我俯首帖耳,对你言听计从?”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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