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蛊妃手段高,禁欲帝师不经撩_第 3 章 唢呐一响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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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京城,叶府。
  整个丞相府张灯结彩,火红色的帷幔挂满了府外,就连门外的下人都穿着大红衣裳。
  府门口,一派喜气洋洋。
  一顶由八人抬的大红喜轿从叶府抬出,后面光是嫁妆就有十马车。biqubao.com
  一路上的铜鼓喧天,可是红红火火的厉害!
  伴随着喜乐声,宁王傅逸轩头戴金花、胸悬红绸,满面含笑地骑马在迎亲队伍的最前方。
  叶府门口两旁挤满了人,叶泠鸢在人群中,冷眼看着这一切。
  “唉,这叶府二小姐可真善良啊,大小姐出了事,二小姐哭得快要昏过去了。”
  “可不是么,丽妃娘娘就是看在二小姐友爱手足、善良孝悌的份上,才选了她替嫁的。”
  “什么替嫁,宁王殿下要娶的本就是二小姐,都是大小姐蛮横骄纵,故意对外造谣宁王殿下是她的未婚夫,这不都疯魔到闹自杀了!”
  “原来如此,我说宁王殿下怎么可能看得上那个又胖又蠢的女人!”
  叶泠鸢目光闪动,把周围人群的议论全都听进了耳中,心中只有冷笑。
  原主的记忆里,当初明明是宁王追着原主不放,满口甜言蜜语,说根本不在乎原主的长相,就喜欢原主的善良大度。
  后来宁王和叶清宛勾搭成奸,在背后商量如何暗算原主,被原主撞破,杀人灭口。
  现在却如此扭曲事实,把脏水都泼到了原主身上。
  这对奸夫淫妇的好日子,这就要到头了!
  叶泠鸢感应着自己残破的空间,试图寻找些有用的道具。
  这个空间除了可以存放物资以外,还自带一些稀奇古怪的道具,不知出自何人之手。
  很快,叶泠鸢从空间里拿出了一个缩微的小唢呐。
  【大出殡:黄泉路上无老少,一曲唢呐正销魂。】
  (似乎还有某些附送效果?)
  她捏了捏手中的小唢呐,只是轻轻一捏,小唢呐就寸寸裂开,变成了一点点碎星一样的光点,消散在了空中。
  高昂的唢呐声突兀响起。
  石破天惊!
  穿云裂石!
  叶泠鸢心中跳出两个形容词。
  这唢呐声实在是声太过响亮,穿透力十足,就像是从九霄云外传来的一样,完全没有准备就响了起来。
  呜咽凄凉的唢呐声在叶府上空回荡,就算是没有听过这支曲子的人,都能感受到其中的悲伤痛苦。
  三秒钟之后,所有人都痛哭起来。
  像自己的亲娘老子去世了一样,痛哭流涕的一片哀嚎。
  每个人都捶胸顿足号啕不止。
  有的人躺在地上,有的人扑在角落,有的人跪地不起,有的人蹲着抱头……
  迎亲队伍已经全部改成了哭丧队伍,就连骑在枣红大马上的新郎傅逸轩都不例外。
  抱着马头大哭不止。
  一时间叶府外面一片哭声,一点儿也不像是成亲,像是死了人一样。
  傅逸轩哭了两声,就意识到不对。
  他抬起头来,泪如雨下,一边哭一边问:“这是怎么回事?”
  跟随他的小厮和太监,正抱在一起哭得伤心,没有人回答他。
  傅逸轩扯着嗓子啊啊啊地哭着,从马上爬了下来,伸手去揪边上哭得肝肠寸断的小厮。
  “呜呜呜,别哭了,呜呜呜,去看看到底是,呜呜呜,怎么回事……”
  小厮双手捂着眼睛:“殿下,呜呜呜,小的也不想哭,呜呜呜,可是忍不住,太邪门了,呜呜呜……”
  听到“邪门”这两个字,傅逸轩心中一紧。
  今天,正是第七天,他下意识想起那个死肥婆。
  传说,人死之后的第七天,会回家……
  他一边哭一边向着四周张望。
  在满街痛哭的人群中,唯独一个骑着小毛驴的身影安然如山,格外显眼。
  他看不清楚骑驴女子的长相,可看那个又高又胖的体型,傅逸轩的脸色就不由剧变。
  叶泠鸢把头转过来,举手取下了蒙脸的花布,对着傅逸轩嫣然一笑。
  她的心情是真的好。
  这小唢呐一响,铺天盖地的‘怨念’就像是庐山瀑布一样,飞流直下涌入空间。
  傅逸轩被叶泠鸢的笑容吓得向后一仰,差点摔倒。
  那张白胖白胖的脸,脸上从额头蔓延到右边眼睛下方的红色胎记…
  不,不,不会的,叶泠鸢已经死了,他亲手割断了那个胖女人的脖子!
  傅逸轩哭着,使劲眨了眨眼睛,希望刚才只是幻觉。
  但是,街对面叶泠鸢的脸并没有消失,而且还在对他笑,那笑容异常的阴森。
  “叶泠鸢?”
  他低声念出了这三个字。
  傅逸轩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她是回来报仇的,肯定是!
  唢呐声终于停止了,所有人都像是解放了一样松了口气,擦着泪水,用震惊的眼神看着周围。
  傅逸轩一脸阴狠地穿过人群,走到了叶泠鸢面前。
  “叶泠鸢!你都已经死了,还回来干什么?”
  这一下,不知道多少人都吓得倒吸冷气。
  死人复生,前所未闻!
  刚才那一幕,只怕也和这一点有关吧?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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