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芊说完又喝了一口咖啡。 薄清念看着安芊认真的神情倒是没有怀疑她的话。 毕竟以她和安芊的关系,安芊不可能会骗她。 这种事情也没必要骗她。 “但是靳司淮竟然没有提前告诉你吗?” “他妈妈回京城这么重要的事情,你这个女朋友也不知道。” 安芊突然提出了这个问题。 薄清念也一脸懵。 确实,靳司淮并没有对她提起过这件事情。 如果不是安芊今天过来公司告诉她,她还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知道这件事。 “他没说。” “但是我相信阿淮不是故意瞒着我的。” 薄清念倒是第一时间就为靳司淮说话,她担心安芊会误会靳司淮。 可是薄清念不知道,安芊哪里敢误会靳司淮! “是是是,你说的都对。” “该说的我都说了。” “中午陪我去吃饭吧。” 安芊突然转移了话题,薄清念都还没反应过来。 “怕了你了,处理完工作我就跟你一起去吃饭。” 薄清念对着安芊微微一笑。 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薄清念见手头上的工作处理得差不多了,看了一眼时间,觉得也是时候该去吃饭了。 毕竟安芊还在办公室等着她。 也不能让她等太久。 “念念,你忙完了?” 安芊看到薄清念在收拾东西,猜想她应该是完成工作了。 她看着薄清念的疲态,心里都觉得有点心疼了。 “刚忙完,这不是怕饿坏我家芊芊吗?” “要去吃什么?” 薄清念拿起自己的包包看着安芊。 “我听说某人之前和靳司淮去了‘繁然’,今天必须陪我去吃一回。” 安芊顺势挽住了薄清念的手。 之前听说靳司淮和薄清念两人一起去“繁然”吃饭,心里都恨不得跟着一起去。 两人刚走出办公室就看到薄启山和白芜霜朝着这个方向走来。 两人互相对视了一眼。 “念念……” “芊芊也在啊,这是要去吃饭了吗?” 白芜霜微笑看着两人。 她没有想到安芊今天也会出现在这里。 “爸妈,你们怎么这个时间突然过来了?” “是有什么事情吗?” “吃午饭了吗?” 薄清念突然想起安芊早上说的话,难道是和靳司淮母亲回京城的事情有关吗? 薄清念心里有些疑惑。 薄启山和白芜霜的眼里都闪过一丝不自然。 他们并没有正面回答薄清念的问题。 “没什么事,就是过来看看。” “我们忙完再去吃饭。” “你和芊芊就先去吃饭吧。” “我和你爸在公司有点事情要处理。” 白芜霜这样的态度更让薄清念觉得他们两个一定有什么事情在瞒着自己。 她爸妈一向都会和她商量事情的。 可是今天他们竟然闭口不提? 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让自己的父母这么小心翼翼? 可是既然她父母不主动提起,就一定有他们的原因。 薄清念觉得她也没有必要追问。 就等他们想说的那天再说吧。 “那爸妈你们忙完就快点去吃饭吧。” “身体要紧,别饿着了。” “我和芊芊就先走了。” 薄清念说完便和安芊一起离开了。 白芜霜看着自己女儿的背影,眼里突然闪过一丝心疼。 靳家的腥风血雨,她女儿能禁受得住吗? 那个龙潭虎穴,不是任何人都走得出来的。 阿湘不就赔上了自己的婚姻吗? 可是不管怎么样,她这个做母亲的都一定会帮自己的女儿! 绝对不会让她受一点委屈。 薄清念和安芊走出薄氏门口,司机正在门口等候着两人。 可是两人却迟迟没有上车。 “念念,你觉不觉得薄叔叔和霜姨刚刚的样子很奇怪?” “欲言又止的样子。” 薄清念看着安芊没有说话。 安芊都看出来了,那就证明她的猜想没错。 她父母确实有点古怪。 好像有话要说又不打算说出来的样子。 “是不是和阿淮的母亲回来这件事有关系?” “你还记得自己早上说过的话吗?” 薄清念反问安芊,毕竟她比自己更先知道这件事情。 说不定她会知道些什么。 “我觉得是有关的。” “但是大家的反应为什么这么奇怪?” “我爸的反应也很奇怪。” “他都多久不管公司的事情了。” “可是他今天竟然回公司了,说是有点事情需要处理。” “说的话就跟你爸妈刚刚说的一模一样。” “你了解靳司淮的母亲吗?” 安芊看着薄清念的眼睛,企图看出一点什么。 只见薄清念摇了摇头。 “我不太了解阿淮的母亲,但是略有耳闻。” “听说她是一个很厉害的女人。” 薄清念确实不了解靳司淮的母亲,只是小时候在自己父母的谈话中听到过一些。 其它的一概不知。 “你都不了解的话,我就更不了解了。” “放心吧,靳司淮总会告诉你的,别急。” “现在最重要的是去吃饭!” “快上车吧,我都饿坏了。” 薄清念对着安芊无奈的笑了笑。 如果她能像安芊这样没心没肺该多好! 安芊拉着薄清念坐上车,两人一同前往“繁然”。 不一会儿,车子就停在了“繁然”的门口。 温繁意刚好走出店门口,这一下子就看到了薄清念的身影。 “念念,你今天有空来啦?” 温繁意上前去拉着薄清念的手,对着她嘘寒问暖。 自从上次薄清念突然离开了,就有一段时间没有到店里来了。 没想到她今天就突然出现在门口。 温繁意的心里自然是高兴的。biqubao.com “奶奶。” “这是我的好朋友,我们今天一起过来的。” “最近都比较忙,所以没空过来看你。” “你可别怪我们啊。” 薄清念对着温繁意撒娇。 她知道温繁意并不会真的有什么意见。 但是老人家有人哄哄就会开心很多。 果然,温繁意听到薄清念的话笑得合不拢嘴。 “奶奶,我叫安芊。” “是念念的好朋友。” “你也可以叫我芊芊。” 安芊对着温繁意作自我介绍。 “好孩子。” “快进来吧。” “别在外面站着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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