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不知不觉就过去了。 薄清念化完妆,换好了礼服,戴上了首饰。 她静静地站在镜子前面看着自己。 “薄小姐,这条礼服穿在你身上真是太好看了。” “简直就是为你量身定制的。” “是啊,太适合你了,恐怕整个京城都找不到第二个比你更有气质的人。” 造型师和化妆师看着薄清念止不住的夸奖。 她至今都没有在京城见到过比薄清念更美的女人。 薄清念的美是独一无二的,气质也是与众不同的。 薄清念不是空有外表的人,在商场上也是游刃有余。 这样的人也难怪能够得到靳家大少爷的倾慕。 “谢谢你们。” 薄清念并没有太多想法。 她只是觉得这个造型完全就是她想要的风格。 “这样就可以了。” “收拾好你们就可以回去了。” 薄清念拿起手机,吩咐司机在门口等候着她。 她又看了一下手表,是时候要出门了。 两人知道薄清念有事,也十分识趣。 于是不再停留,收拾好东西就离开了薄家。 薄清念没有耽误太久,她直接上了车,打算前往时家的饭局。 时家举办饭局的地点选在了慕家旗下的酒店——和时大酒店。 薄清念的车子停在了和时的门口。 记者们知道今天又是一个挖八卦的好日子。 看到薄清念的到来,于是都卯足了劲想凑到薄清念身旁。 门口的保镖都努力护着薄清念。 毕竟这可是薄家大小姐,现在还是薄氏的总裁,这可得罪不起。 更何况和时是慕家的产业,他们家大少爷和靳总的关系可不一般。 薄大小姐是靳总的心上人,那肯定得多担待。 薄清念却不知道这群保镖心里在想什么。 薄清念正想往里面走,就看到安芊的车子停在了酒店门口。 安芊下了车直奔薄清念。 “念念,怎么那么快就到了?” 安芊挽住了薄清念的手臂,两人看起来十分亲昵。 “你小心点。” “刚到没多久。” 薄清念看了附近一圈,也没有发现姚宛萤的身影。 想必她现在还没到出场的时候。 “今晚估计是来者不善。” “你做好准备了吗?” “我知道你找了阿梦,所以别想瞒着我。” 安芊表面上带着微笑,说出来的话却十分严肃。 薄清念知道安芊这是动真格了。 “我没打算瞒着你。” “原本就打算今晚和你说。” “既然你已经知道了,那我们就随机应变。” 薄清念也对着安芊开口。 “我明白。” 薄清念和安芊一同走入酒店。 有不少人都想过来巴结她们两个。 毕竟一个是薄氏的总裁,一个是安氏的总裁。 这样的机会不是什么时候都有的。 二楼的角落边有一个身影一直看着薄清念和安芊的位置。 两人都感受到了对方的视线,可是薄清念和安芊只是对视一眼,并没有往二楼看去。 过了一会儿,二楼的角落边已经没有了刚刚那个人的身影。 靳司淮和慕星祁姗姗来迟。 四个人站在一起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念念,怎么来得这么早?” 靳司淮站在薄清念旁边。 他知道今晚的饭局意味着什么。 所以也担心薄清念会有什么危险。 靳司淮早就吩咐了自己家的保镖在门口等着。 一旦发生了什么事情,可以立马带薄清念离开。 “事情办完了,就过来了。” 薄清念顺势挽住了靳司淮的手臂,两人显得十分恩爱。 时家大小姐时屏和三少爷时晏朝着四人走来。 眼底带着一丝隐晦不明的意味。 “久仰各位,我是时家大小姐时屏,这位是我的三弟时晏。” 时屏指着旁边的时晏开口说道。 “各位,欢迎你们来参加今晚的饭局。” “如果有什么招呼不周的地方,请见谅。” 薄清念和安芊互相对视了一下。 时屏特意跳过了中间的人,看来姚堇萤今天有很大的可能性会出现在这里。 那她们两个就更应该防备着了。 时屏暗自打量了一下靳司淮和薄清念。 倒是真的郎才女貌,看起来十分般配。 这个女人就是她妹妹的仇人吗? 看起来倒不是她想象中的样子。 可是既然得罪了她妹妹,那就是得罪了时家。 靳司淮和慕星祁没有开口。 倒是薄清念和安芊一唱一和。 既然一开始就注定了是敌人,那也没必要虚以委蛇。 “时大小姐客气了。” “说不定今晚时家能带给我们不少惊喜。” “你说是吗?时大小姐。” 安芊率先开口,她特意强调了那个大字。 时屏是个聪明人,她不可能听不出安芊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但是她并没有流露出任何不满,反而是微微一笑。 “安总说得是,惊喜自然是有的。” “就是不知道等一会儿各位能不能接得住。” 时屏的脸上依旧挂着淡淡的笑容,只是这个笑容并未到达眼底。 薄清念轻声一笑。 她没有开口,就这样静静地看着时屏。 时屏被薄清念的眼神震住了,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这个女人果然不是好惹的。 明明看起来人畜无害,怎么会散发出这么强烈的肃杀之气? 她真的只是一个世家千金吗? “不打扰各位了。” 时屏拉着时晏绕过了四人。 她堂堂时家大小姐,从来就是在刀山火海里走过来的。 可是她今天竟然被薄清念的眼神吓到了。 这怎么可能? 这绝对不可以! “大姐,你怎么了?” “怎么突然走掉了?不理他们了吗?” 时晏看着时屏的脸色有些难看。 “我没事,你二姐准备好了没有?” “今天这个饭局就是为了她而举办的,你叫她可别耍性子!” “不然我可不会帮她收拾烂摊子。” 时屏没有了刚刚的和善,取而代之的是一脸不耐烦。 她看着自己单纯的弟弟,心里更加烦躁了。 要不是自己的父母觉得亏欠了她这个妹妹,非得要她举办这个饭局。 时屏才不会去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世家的人他们也敢得罪? 真是痴心妄想。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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