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应该让二叔再好好教你怎么做人。” “省得三天两头出来乱说话。” “唐氏会和薄氏合作的原因,你不知道,但是在场的股东不会不记得。” 薄清念这一番话说得极其难听。 但是她也确实没有打算给薄天覃任何面子。 今天在场的任何一个人都可以不让她当薄氏的总裁。 可是偏偏薄天覃不行。 因为他是薄家人! 既然他这样不给自己面子,自己也没必要和他客气太多。 听到薄清念的话,在场的股东都好像想到了什么事情。 他们看着薄天覃的眼神变得更加无奈了。 这个薄天覃到底是真傻还是装傻? “你们看着我干嘛?” “我说错了吗?” “和唐氏的合作不应该有我的一份功劳吗?” “我告诉你们,唐总和我那可是很好的朋友,他一定会给我几分薄面的。” 薄天覃依旧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话有什么问题。 这几年来,他在薄氏里混吃混喝。 早就忘记了自己只是薄家的旁支,根本算不得什么。 众人听到薄天覃的话摇了摇头。 这个薄天覃真是个废物。 薄清念也摇了摇头。 “我说覃少,你当真是忘记了吗?” “当初唐氏答应和薄氏合作的前提是什么?” “要不你再想清楚一点?” 有些股东已经看不下去了,直接开口提醒了薄天覃。 不知道他是太单纯还是太愚蠢,丝毫没有一点觉得不对的地方。 薄天覃想了又想。 唐氏的合作不就是自己谈下来的吗? 他错过了什么? “你们到底在说什么?” “有什么话直说不行吗?非得弄那么多弯弯绕绕。” 薄天覃被众人的表情弄得有些烦躁。 感觉好像就他一个人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 “覃少。” “你果然是忘了。” “当初唐氏答应和薄氏合作有一个前提,就是必须是薄大小姐和他们谈。” “唐氏的对接人说了,如果不是看在薄大小姐的面子上,根本不可能和你谈合作,想起来了吗?” 股东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这么重要的事情,薄天覃作为当事人竟然忘得一干二净。 而且还当众挑衅薄清念的权威。 如果不是看在薄家的面子上,薄天覃真的以为他自己是有多受人尊敬吗? 薄天覃听到股东说的话,一时之间觉得有些尴尬。 他刚刚都说了些什么? 这不是在自打嘴巴吗? “这……这怎么可能呢?” 薄天覃的底气明显不足,声音也越来越小。 他隐约想起了当时的情况。 当初他去和唐氏谈合作,结果还没有见到唐氏的负责人,便吃了个闭门羹。 后来薄清念亲自出马,唐氏才松口了,最后两边达成了一致。 薄天覃对外一直说是因为自己的原因,所以唐氏才会跟自己合作。 可是高层却是知道真相的。 此刻的薄天覃觉得自己什么面子都没有了。 薄清念竟然挖了个坑给自己跳! 果然是最毒妇人心。 薄天覃看着薄清念的眼神愈发的阴狠。 这个女人果然不是什么好人! “是真是假,覃少你自己心里最清楚。” “我们可没有欺骗你的必要。” 有一些看不过薄天覃做法的股东已经不打算再给薄天覃任何面子了。 明明都是薄家的人。 薄清念和薄清寒姐弟俩却天资聪颖,做什么事情都得心应手。 而薄天覃却蠢钝如猪! 愚蠢而不自知! 薄清念看着各位股东眼睛里毫不掩饰的鄙夷,心里也觉得十分可笑。 这样的人到底是怎么生活到现在的? “天覃,你还想得出自己做了什么吗?” “如果你想不出的话,堂姐就要说了。” 薄天覃瞪着薄清念,他想开口反驳,却想不出任何反驳的话。 “在我曾经接手薄氏那段时间,我的成绩大家有目共睹,我也不再强调。” “经过几点的沉淀,我相信自己一定会比之前做得更好,为大家带来更多的利益。” “而且,我只是暂代薄氏的总裁,等阿寒回来,他依旧是薄氏的总裁,所以各位不用担心。” 薄清念一番话赢得了不少人的好感。 虽然一开始各位股东心里多少都有点不满。 但是有了薄天覃的衬托,大家更觉得薄清念是最合适的人选。 毕竟她的能力不是薄天覃能比的。 “既然大小姐你都这样说了,我们当然是没什么意见的。” 蓝宛思看到形势良好,便开口说话了。 “既然如此,还是刚刚那句话,如果赞同大小姐担任薄氏总裁一职的,请举手。” 此话一出,再没有任何一个人反对。 薄天覃就算心有不甘,也不敢再说什么了。 他怕自己被薄清念赶出薄氏,倒不如见好就收。 “那今天的会议就开到这里了。” “散会吧。” 薄清念说完之后直接站起身离开,蓝宛思收拾好东西也跟着她退出了会议室。 薄天覃看着薄清念离开的背影气得牙痒痒。 这个女人还是一样的讨人厌! 明明都是薄家的人,她凭什么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蓝宛思跟在薄清念身后一言不发。 薄清念和几年前没什么不一样。 要说真的有变化,那就是变得更加淡漠了。 “蓝秘书,通知人事部。” “将我接手薄氏的事情通知给每个员工。” 薄清念突然对着身后的蓝宛思说道。 “我会的,薄总。” 经历了刚刚的会议之后,薄清念已经成为了薄氏的总裁。 那蓝宛思对她的称呼自然也应该有所改变。 薄清念走回总裁办公室,正好看到万倪在门口等她。 万倪看到薄清念的身影,立马站起身来。 蓝宛思看着万倪,心里感受到了一丝威胁。 这又是什么人? 怎么突然出现在这里? 从她担任秘书这么久的经验看来,这个人一定也是一个有能力的。 并且出现在总裁办公室外面。 那就说明这是薄清念叫来的人! “薄大小姐。” “我来了。” 万倪恭恭敬敬的喊了薄清念一声。 毕竟从今天开始,薄清念估计就是她的上司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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