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希妘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唐允行最后一定会是她的,绝对不会是薄清念的。 直到唐允行的车子离开了很远,顾希妘才离开。 薄家。 薄清念回到家之后,就开始梳理自己新书的大纲。 她已经报名参加了京城最大规模的写作比赛——文华写作大赛。 今天去“繁然”就是想要确定一下自己的想法。 事实证明,温繁意和傅书然的爱情故事确实很适合作为她新书的蓝本。 所以她必须快点准备。 参赛的选手不仅有初出茅庐的新人作者,也有积累了很多粉丝的作家。 这就是薄清念进军文坛要做的第一件事。 她的目标可不仅仅是这个比赛。 薄清念看了一下手机里那条短信,那个女人果然还是按捺不住想要挑战她了。 既然这样,就让那个女人看看她的实力。 比赛快到了,她必须抓紧时间。 她特意看了一下报名的人数,竟然有几十万人。 想要在几十万人之中脱颖而出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报名的时候提交的作品是薄清念读书的时候写过的一篇文章。 入围肯定是没问题的。 薄清念对自己的作品还是有信心的。 薄清念一直忙活到了晚上,她不停地写,又不停地改,最后终于确定了自己的大纲。 她看着电脑里的文字点了点头。 这可都是她自己的心血,所以她必须要好好保存。 翌日。 薄清念今天开始就要去“繁然”写作了。 所以她一早就起来准备了。 毕竟写作不是一天能够完成的事情,就算写出了第一篇,也得不停地修改,直到她自己满意才行。 “念念,你这一大早的又要去哪?” 白芜霜喝了一口牛奶,她看着薄清念下楼还带着一个通勤包。 所以猜想自己的女儿应该又要出门了。 “妈,你可真聪明。” “我出去写作。” “忘了告诉你,我报名了一个写作比赛。” “我要重新写作了。” 薄清念坐在白芜霜身旁看着她吃早餐。 “你自己有想法就好。” “妈一向是支持你的。” 白芜霜拍了拍薄清念的手。 她太心疼自己的女儿了。 为了一个男人放弃了自己喜欢了这么多年的爱好。 结果还被那个男人伤害得遍体鳞伤。 不过现在,一切都在变好。 白芜霜知道,薄清念的状态越来越好一定有靳司淮的一份功劳。 毕竟她看得出靳司淮是真心对薄清念好的。 作为一个过来人,她什么都懂。 如果她的宝贝女儿和靳家那个孩子能够修成正果当然是一件好事。 可是靳家…… 终究是有太多的不得已。 希望他们两个以后的路能走得更加顺畅一点。 这是白芜霜作为一个母亲对自己的女儿最简单的期望。 “谢谢妈妈。” 薄清念觉得现在的生活很有盼头。 她有爱自己的家人,也有阿淮的陪伴,还有三两个朋友可以诉说心事。 美好的生活也不过如此了吧? “姐,你要去哪里写作?” “我正好要去公司,等一下可以兜你过去。” 薄清寒突然开口询问薄清念。 “等会儿上车了跟你说。” “我吃饱了,现在可以走了。” 薄清寒擦了擦嘴,接着站起身准备出门。 “妈,那我们先走了。” 薄清念也站起身拿着自己的包包走到门边。 “看你们多急。” “开车注意安全。” 白芜霜对着两人的背影唤道。 “好的妈妈。” 两人挥了挥手,接着上车打算开车离开薄家。 “阿寒,去这里。” 薄清念打开手机,将“繁然”的图片拿给薄清寒看。 薄清寒立刻跟司机开口。 于是车子很快驶离了薄家门口。 不一会儿便到达了“繁然”。 薄清念直接下了车,然后跟薄清寒告别。 她拿着通勤包走进了“繁然。” 没想到却碰到了一个没有想到的人。 “清念。”biqubao.com “这么巧。” “你也来这里吗?” 唐允行看到薄清念的身影。 立即站起来跟她打招呼,毕竟他之前说过自己要和靳司淮公平竞争的话可不是开玩笑的。 既然说出口了,那就得行动起来。 就算薄清念现在和靳司淮在一起了,那又如何? 他唐允行想要得到的人,谁能阻止得了? 所以他一早就来这里,看能不能碰到薄清念。 没想到她真的来了。 “唐总……” “你今天来这里吃早餐吗?” 薄清念走进“繁然”的第一眼就看到了唐允行。 她有些惊讶。 唐允行怎么突然出现在这里。 不过转念一想,“繁然”是餐厅,每个人都可以来的。 唐允行应该是碰巧来这里吃饭。 可是唐家和“繁然”的方向是完全相反的。 就算唐允行是回公司,也并不顺路。 薄清念也没有往深一层想。 但是她没有注意到唐允行刚刚叫的是“清念”,而不是“薄大小姐”。 唐允行看着薄清念的眼神带着一点隐晦不清。 “今天刚好路过这里。” “觉得这里氛围不错,所以就想尝尝这里的东西好不好吃。” “正好今天没有吃早餐就出门了。” 唐允行的表情十分真诚。 看起来真的像是过来这里吃早餐的。 可是薄清念不知道的是,唐允行其实是故意在这里的。 唐允行也没想到今天真的能够等到薄清念。 昨天他回去之后特意派人去查了这个地方。 原来以前读书的时候,靳司淮和薄清念来过。 可是…… 那又如何? 这个地方也不是靳司淮一个人的。 靳司淮能来,他就来不得吗? 薄清念也不好意思说什么,但是她和唐允行确实没那么熟悉。 “既然唐总要吃早餐,我就不打扰你了。” “我刚好也有点事情要忙。” 薄清念礼貌性的点了点头。 她确实是有正事要忙的。 “你不是来吃早餐的吗?” “如果你赏脸的话,可以跟我一起吃吗?” 唐允行邀请了薄清念一起进餐。 可是薄清念却想起了他当时在陆家的告白。 既然她现在已经和靳司淮在一起了,本就应该和唐允行保持距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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