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家和盛家在靳司淮和薄清念的大力打压下,果然很快倒台了。 穆修远无法接受这个结果,但他又不得不承认,穆家真的破产了。 于是一家三口去了穆夫人的娘家。 盛嫣然此时正站在盛家门口,她要牢牢记住这栋别墅。 总有一天,她盛嫣然会亲手买回这栋房子。 盛从显这些天已经心力交瘁,经历了这么多事之后,一病不起,现在在医院躺着。 盛氏破产了,盛家也易主了。 盛家的百年基业就这样葬送在他手上。 “嫣然,走吧。” 唐则钦看得出盛嫣然眼里的不舍,可是,她确实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薄家和靳家怎么可能是她能够招惹的。 别说这是在江城,就算在京城,也没人敢轻易得罪薄清念和靳司淮两人。 如果不是他及时出手,盛嫣然估计就和穆修远一样的下场了。 “阿钦,我什么都没了。” 盛嫣然最终还是忍不住流下了眼泪。 她是不是不应该招惹薄清念? 可是她又怎么可能会认输,她绝对不会承认自己比薄清念差。 薄清念只不过是好运,等着吧! “你还有我。” 唐则钦牵住了她的手,将她带回了家。 唐母早就收到消息,说自己的儿子会带一个女人回来。 原本她是十分开心的,自己不开窍的儿子终于懂得找女朋友了。 可是,当她听说唐则钦要带回家的女人是盛嫣然的时候,她整张脸都变了。 盛嫣然在江城的名声有多好她不是不知道,这样的女人怎么可以进唐家的大门? 唐母决定好好整治这个女人! 盛嫣然看到唐家的别墅,还是有了一瞬间的惊讶。 她知道唐家家业丰厚,却不知道竟然超出了她的想象。 唐家的旁系都这么富有,那京城的唐家...... 盛嫣然定了定心神,觉得她寻求唐则钦的帮助果然是没错的。 这个男人,比穆修远好多了。 唐则钦和盛嫣然一进门就看到唐母坐在大厅的沙发上。 盛嫣然也有听说过唐夫人的事迹,知道这是个不好惹的角色。 她现在是寄人篱下,也不能太高调,必须伏低做小。 “阿姨好。”盛嫣然乖巧地叫了唐母。 唐则钦拉着她上前去,向他母亲介绍。 “妈,这是嫣然,今天开始她就在我们家住下了,你让佣人收拾一个房间出来给她。” 唐母瞥了盛嫣然一眼,果然是个狐媚子。 在这种情况下,还能找她儿子,是个没有手段的人吗? 唐母好歹在世家待了这么多年,很清楚这些人在想什么。 “既然阿钦领了你回来,以后在唐家就要打起十二分精神,我可不是阿钦,我不会疼人。” 她不会当着唐则钦的面说什么,但是也不能失了当家主母的威严。 想进唐家的大门,还是得过她这关! 等阿钦不在家的时候,看她怎么对这个女人。 “我会的,阿姨!” 盛嫣然做足乖巧善良的样子。 毕竟现在是在唐家,不是盛家。 她有什么委屈都不能表现出来,她看得出唐母对她的不满,却碍于阿钦的面子,不能对她做什么。 所以她必须靠自己! 唐母看她表面功夫倒是做得挺足,也就不再说什么,直接上楼了。 唐则钦摸了摸她的头,表示只要有他在,没有人可以欺负她。 她微微一笑,没有说什么。 京城靳氏。 “主子,穆家和盛家已经倒台了,但是我收到了新的消息。” 夏离恭敬地站在靳司淮旁边,向他汇报着最近的情况。 “盛嫣然傍上了唐则钦,现在在唐家。” 这个唐家,当然是江城的唐家,和京城的唐家简直是天差地别。 “你看我们要不要放点消息给唐总那边知道?” 靳司淮手上的笔没有停过,仿佛这件事根本影响不到他。 “你以为唐允行会不知情?” 唐家的情报网不比靳家差,唐允行想查一件事绝对很容易。 他可不会不知道穆家和盛家的事情有唐允行的手笔。 唐允行以为自己隐藏得很深,其实他早就知道唐允行很久之前就喜欢薄清念,但是他一直没说,所以他就没有对他出手。 “那我们......” “不用管,念念知道的话,她会出手的,她现在还没出手,应该是觉得时候未到。” “如果她到时候需要帮忙,你就帮她一把。” 夏离明白了靳司淮的意思,表示自己清楚后也不再作停留,离开了靳司淮的办公室。 夏离离开没多久,慕星祁便来到了靳氏。 靳司淮难得先开口;“聚餐的事怎么样。” 慕星祁差点没开口骂他,这个重色轻友的男人。 好歹问候一下自己啊,一来就是聚餐! “我办事,你放心,到时候准时去就可以了!” “晚点我就会通知其他人,绝对不会忘了通知薄大小姐!” 慕星祁一脸打趣地看着靳司淮。 没想到靳大少爷追女生是这样的追法,也太安静了点。 想约人家吃饭,跟人家见面还要通过他这个中间人。 想到这一点,慕星祁的心情又好了几分,追女孩这方面倒是比靳司淮更加得心应手。 靳司淮看到他脸上的神情,便知道这家伙在想什么。 脸色顿时有些不善。 “你是想让我叫月汐回国是吧?” “我看你这个慕氏总裁坐得也太轻松了。” 听到这个名字,慕星祁打了个冷颤。 靳司淮,你够狠! 竟然拿慕月汐威胁我! 慕星祁最怕的就是这个妹妹,一个女生跟混世魔王那样。 要是让她回国,岂不是整个慕氏都要天翻地覆? 好不容易将她送到国外进修,他可不想没事找事。 他马上转移了话题。 “聚餐时间打算定在明晚,你有空吧?” 靳司淮点了点头,就算是今晚,他也能抽出时间。 一想到可以和薄清念见面,靳司淮的神情都柔和了几分。 也只有薄清念才能让他出现这种神情。 温柔全都给了她一个人。 慕星祁得到了他的应允,也不再说什么,打了个招呼便离开了,开始着手处理这件事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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