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蓝蓝一把抱住云小清的手臂,一脸崇拜地看着她,眼里直冒小心心,“啊小清!我的女神!你怎么那么厉害!” 说着还狗腿地摇了摇她的袖子。 云小清看她这副模样,不由失笑。 北冥夜也不知道哪根筋又搭错了,竟觉得这个场景有些碍眼,当下脑子一热,快走过去,一个手刀打向苏蓝蓝的手腕。 苏蓝蓝吃痛松开手,“北冥夜你又干嘛?” 北冥夜瞄了一眼云小清,不自然地“咳”了一声,辩解道:“你……你把清儿的袖子弄褶了。” 苏蓝蓝连忙看向小清的手臂,果然见她刚刚抱住的地方多了几道褶皱。 小清的衣裙向来平平整整,这几道褶子看上去很是显眼。 “呀!对不起……”苏蓝蓝伸手想帮小清扯平。 “无妨。”云小清笑着拦住她,“我们还是赶紧回学院吧,大家都等着给你们接风呢。” 众人点点头,正准备转身,萧子钰却忽然问道:“清姐,明天你去皇城,会带上我们一起吗?” 苏蓝蓝和北冥夜闻言也看向她。 视线扫过眼巴巴的几人,云小清挑眉,“怎么,你们这才刚回来,又想出去了?” 北冥夜抱起手臂,向后一倒靠着墙,一脸理所当然地道:“我当然是要去的,怎么说丹塔也有我一半投资呢。” 当时筹建丹塔,北冥夜是知道的,毕竟魏七风之前一直住在藏宝阁,云小清日日赶来给他培训,北冥夜自然是盯得紧紧的。 得知云小清要建丹塔,他人虽然不在南陵,却当即调出了大批金票支持她,还令姚俊修赶去协助。 听他这么说,苏蓝蓝顿时瞪大眼睛,“有你一半投资?所以小清建丹塔一事你是知道的?”biqubao.com 北冥夜得意地回答:“那当然。” 苏蓝蓝不干了,眼泪汪汪地看向云小清,委委屈屈地撇撇嘴吸吸鼻子,“北冥夜都知道,你却瞒着我!” 萧子钰举手打配合,“还有我!” 云小清无奈地轻笑一声,“没打算瞒着你们,这不是想给你们一个惊喜嘛。” 苏蓝蓝一秒眼神晶亮,“那我明天也要去!我要看看丹塔长什么样子!” 萧子钰紧跟其后,“我也想去!” “好好好,只要你们不觉得累,我自然欢迎。” 一行人说说笑笑地走出藏宝阁,朝诺林学院走去。 萧子钰习惯性地走在最后面,看着云小清的背影,欣然一笑。 他前几日刚接到密函,要他从西丘回来后尽快动身回皇城,不惜一切代价接近那丹塔塔主。 出于好奇,萧子钰在回来之前派人对此人查探了一番,却是什么也未查出来。 回南陵的路上他还在担心,自己刚回学院就要请假回皇城,师尊知道了会不会一气之下将他逐出师门,却没想到这丹塔塔主竟然就是清姐!恰好她有事要去皇城,自己也可以堂而皇之地跟过去啦! 诺林学院,雅正轩。 “什么?你刚回来就要去皇城?不行!” 果不其然,木叶春一听到萧子钰要跟云小清去皇城,顿时皱起了眉头。 “师尊……”萧子钰想要解释。 “别解释了!本来你要去西丘,我就不同意,西丘的制符术尚不及我,你去了能学到什么有用的东西?眼下你回来了,竟还不收心,还要去皇城,你自己说,你去皇城是要去学制符吗?”木叶春“唰”地站起身,怒声喝道。 萧子钰见他生气了,连忙屈膝跪下,低着头老老实实地回答:“不是……” “好一个‘不是’!你刚入我门下时,为师就告诫过你,既然做了选择就要专一,三心二意永远成就不了大事!而今,你入学不过两年,就总想往外跑,如此心浮气躁,怕是早已忘了为师的话!既然这样,我还留你做什么?你自离开就是,我们的师徒情分到此为止!” 木叶春一甩袖子,背过身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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