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月未见,几人自是有说不完的话,虽然多半是北冥夜和苏蓝蓝在说,云小清和萧子钰在听,密室里不断响起阵阵笑声。 正在这时,密室里悬挂的传声灵符突然亮了起来,北冥夜歇了话音,抬手发出一道灵波,灵符里传来一道温婉的女声:“几位大人,有一个叫‘魏七风’的人求见。” 北冥夜看向云小清,云小清点了点头。 于是北冥夜出声应道:“带他去会客厅,我们稍后就到。” 灵符熄了之后,北冥夜啧啧夸了一声:“这玩意儿真不错啊,还真能传声,弄得小爷我都想学了。” 萧子钰闻言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这都是一些简单的灵符,师尊说,高级的都在杀手盟呢。” “咳!”苏蓝蓝不以为然,“何必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谁不知道全王朝你师尊的制符术是最好的?虽然他人的确很龟毛,但实力也是真的不可小觑。” 萧子钰很喜欢听人夸他师尊,所以虽然心里知道师尊并不是在谦虚,但也没有出口反驳。 苏蓝蓝又问道:“对了,那魏七风是谁啊?” 云小清微微一笑,“去见见你就知道了。” 四人于是走出密室,自有貌美侍女引他们去往会客厅。 苏蓝蓝与云小清并肩而行,北冥夜跟着侍女走在前面,萧子钰则顺从地跟在后面。 苏蓝蓝看着那一袭红裙、身材妖娆的侍女,低声问道:“小清,你说这藏宝阁少阁主到底是个男子还是女子啊?” 云小清挑眉看向她,笑着反问:“你觉得呢?” 苏蓝蓝撇嘴:“我觉得是男的,不然怎么尽招些年轻貌美身材火辣的女子当侍女?” 她说着,目光不由自主地转到北冥夜身上,这一路上,北冥夜的眼神就没离开过正前方! 连她自己都没注意到,她的目光此时充满了哀怨。 云小清噗嗤一笑,摇了摇头道:“北冥夜与那少阁主不是朋友么?你这么关心人家是男是女,不妨问问他。” 苏蓝蓝觉得很有道理,便张口唤道:“北冥夜。” 北冥夜闻言转过头,目光先是掠过云小清,唇角不自觉地微微勾起,然后才落在苏蓝蓝脸上,有些奇怪地问:“怎么了?” 苏蓝蓝问:“这藏宝阁的少阁主是男子还是女子啊?” 北冥夜皱眉,脱口而出:“自然是男子。” 苏蓝蓝一听,顿时拉住云小清的袖子摇了摇,苦着脸娇嗔:“你看你看!竟然真是男子!” 云小清但笑不语。 北冥夜听出了些不对劲,看了看云小清扬起的嘴角,心下来了几分逗趣的兴致,便问道:“男子如何?女子又如何?”m.biqubao.com 苏蓝蓝眨眨眼,看了看渐渐与他们拉开一点距离的红裙侍女,快走两步来到他身边,小声回答他:“此人若是男子,那你得好好考验一下他的人品,再确定他能不能够深交。” 北冥夜不解:“这是为何?”他哪里得罪这妮子了吗? 苏蓝蓝有些负气地看了看红裙侍女,不得不说,人家这身材的确是极品,她见识过的女子中,也就小清的身材能与之一比,只是小清不爱穿修身的衣裙,故而不太能显露出来而已。 而反观她自己,至多只是不胖而已。 “连引路的侍女姐姐都要这般身材样貌,可见这位少阁主应是好女色喽!”苏蓝蓝直言直语。 北冥夜闻言顿时一愣,下意识地就转身看向云小清,云小清却正偏头与萧子钰说着什么,似乎并未注意到他二人的对话。 北冥夜松了口气,随即心下有些不悦,但还没等他说些什么,苏蓝蓝却已经自顾自地继续说了起来:“不过如果少阁主是个女子的话,自然就很正常了,但真要是女子……” 苏蓝蓝顿了一下,真要是女子,北冥夜和她是好友,他们会不会…… 还没等她想太多,北冥夜已经咬牙切齿地喝了一声:“苏蓝蓝你够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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