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神尊她了不得_第39章 一个她根本不认识的人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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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蓝蓝在云小清前面的蒲团上盘腿坐下,但一双大眼睛怎么也闲不住,东瞅瞅西看看,只要有人跟她对视,她就冲那人咧嘴一笑。
  苏蓝蓝的长相属于偏可爱的那种,咧嘴笑的时候更是呆萌呆萌的很讨喜,所以她这一圈看下来,倒也有一些人礼貌地跟她点点头笑一笑什么的。当然,都是新生。
  正在这时,又是一阵清脆响亮的木铎声从外面传进教室,众人都知道这是要上课了,不由得都直了直身子。
  木铎声落下前一瞬,教室门口突然出现了一道青色身影。
  云小清似有所感,睁开双眸,与大家一样朝门口看去。
  那是一个看上去很年轻的青年男子,银冠束发,其余青丝服帖地顺在背后,一身青色导师制服将其修长挺拔的身材衬得略显清瘦,腰间别着一把青色佩剑,嘴角噙着一丝笑意,面容虽不是十分英俊,但也是温和耐看。
  也不知是不是他微侧了身子的缘故,云小清总觉得这人在看着自己。
  而看清这男子长相的一瞬间,苏蓝蓝的眼睛顿时瞪得老大。
  是他!那天在密林中遇见的那白衣大哥哥!
  青年男子大步走上教台,众学员一同起身。
  “大家好,我是你们的班导,我叫牧云。”
  青年男子朗声笑道,声线温润柔和,很有磁性。
  众学员纷纷躬身行礼:“导师好!”
  牧云示意大家坐下,然后说道:“今天是你们新学期伊始,也是我执导的第一天。我虚长你们几岁,既是你们的班导也是你们的兄长,以后咱们彼此关照,共同进步,一起带领玄字一班创造奇迹!”
  绝大多数学员闻言都热烈地欢呼起来——诺林学院可是很久没来过这么年轻的导师了!比起那些教法刻板的小老头,他们当然更愿意与这样的年轻导师一起相处。
  只有凌月、王浩等一部分老生有些诧异,历来一班的班导不都是何芳导师吗?怎么今年被一个新来的年轻导师取代了?
  牧云温和地笑着,等他们的欢呼声停了,这才继续说道:“但是,我虽然年轻,可不好欺负,治班的规矩也很严格,以后你们会慢慢体会到的。好了,废话不多说,新生入学须知想必大家都已经认真读过了,现在,请没穿校服的同学起立。”
  众学员一愣,随即心里一松——嗐,校服嘛,他们都穿了,开学第一天要穿校服谁不知道啊?
  然而,还就真有没穿的——
  牧云看了看站起来的这三人,眸中闪过一丝莫名的笑意。
  他先来到凌月身边,和气地问:“凌月是吧?为什么没穿校服?”
  凌月低着头,娇娇软软地嗫嚅道:“导师,校服……穿着不舒服……”
  牧云一愣,疑惑地问:“不舒服?怎么会呢?你们的校服和我这导师服是一个料子,都是用天罂锦和螺纹银蛛的蛛丝编织成的啊,质地柔软轻盈还有韧性,怎么会不舒服?”
  凌月也愣了,这导师怎么连校服是什么料子的都知道?
  没办法了,凌月只好慢吞吞地说出实话:“校服太丑了……”
  说完,她轻咬贝齿,眸光含水娇滴滴地看着牧云,怯怯的样子看得人心疼。
  但牧云并不吃她这一套,而是面露惋惜地看着她说道:“哎,凌月同学,你怎么能有这样的想法呢?这是学院,不是你们凌家,你现在既然在学院里修习,就应该遵守学院的规定啊。之前黄副院长还特意嘱咐我说,你是如今外院的第一人,让我多加关照你。没想到第一天你就出差错啊!”
  凌月闻言,脸颊立刻红了,一双大眼睛里顿时布满了水雾,委屈得快要哭出来。
  一旁的王浩见了,连忙站起身来对牧云道:“牧云导师,凌月是咱们学院的天之骄女,不过是没穿校服而已,您怎么能这么说她呢?再说了,这校服的确很丑啊,根本配不上月儿的美貌!你们说是不是?”
  王浩一边说一边扫了一眼坐在他们周围的几个老生。
  那几人连忙附和:“对啊。”“说的没错。”
  牧云见状颇为认真地点点头:“嗯,我觉得你们说的有道理,不如这样吧,我看一班的教室也挺破旧的,同样配不上凌月小姐的美貌,下课后你们就一起转到二班去吧。”
  王浩等人一听这话顿时急了。虽然说二班今年抢到的教室确实比一班更新,设施更好,但他们新学期第一天就被赶出去算怎么回事?
  王浩不满地嚷道:“导师您凭什么……”
  然而他话没说完,突然被凌月抢白了:“导师我愿意!”
  王浩一愣,另外几人也是一愣。
  凌月面带微笑地看着牧云,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充满了希冀,全然没有了刚才的委屈。
  二班!那个紫眸少年胸前绣的字样就是“玄字二班”!
  此时王浩也想到了什么,连忙附和道:“对,二班好,我也去二班!”
  他以为凌月去二班是因为二班有可能是何芳导师带的班。
  另外几个老生都是他们的长期跟班儿,见他们都这么说,尽管有的并不情愿,也只好跟着点头。
  牧云笑道:“好,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现在,请凌月同学到走廊里罚站吧。”
  凌月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不解地问:“为什么啊?”她不是答应去二班了吗?怎么还要发罚站?
  牧云理所当然地回答:“转去二班和罚站又不冲突啊,第一天不穿校服就是要罚站的。”说着做了个“请”的手势。
  凌月委屈又气闷地张张嘴,却终究什么也说不出来,唯恐再说了什么被这牧云导师揪住罚得更狠。
  不能说话,却不代表不能做其他的,只见凌月眼中泪水迅速上涌滑落,哭着跑出了教室。
  王浩见此赶紧道:“导师我愿意陪月儿一起受罚!”说完也不等牧云点头,飞快地窜了出去。
  牧云挑挑眉,无可无不可地摊摊手。反正马上就不是他班里的人了,爱咋滴咋滴吧。
  解决了凌月,牧云又笑着缓缓走向苏蓝蓝。
  “苏蓝蓝?你好,又见面了。”牧云笑道。
  苏蓝蓝激动得点头如捣蒜:“牧云导师好!”
  牧云看她这样不由得失笑,同样用温和的嗓音问她:“你又是怎么回事啊?也觉得校服丑吗?”
  苏蓝蓝连连摇头:“不不不,今年的校服是用我最喜欢的灵兽吐的丝制成的,我怎么会嫌它丑呢?我……我就是记错时间了,以为明天才开学呢……”
  苏蓝蓝说完,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地红了脸,闭上眼睛吐了吐舌头。
  “哈哈哈哈哈哈!”
  听了苏蓝蓝的说法,在座的学员们忍不住哄笑一堂。
  倒不是嘲笑她,主要是这样奇葩的理由他们真是第一次听到啊!
  牧云也被她逗笑了,有些无奈地摇摇头。
  苏蓝蓝赶紧主动承认错误:“牧云导师我错了,我马上就去罚站!”
  牧云赞许地点点头。
  然而,苏蓝蓝刚走了两步,突然又跑回来站在云小清身边,更加不好意思地对牧云说:“牧云导师,我还有话要说。”
  牧云笑着看着她:“你说。”
  苏蓝蓝歉然地看了云小清一眼,说道:“昨天,小清的新生入学须知被我带出去的金角犀吞掉了,我……我跟她说今天不用穿校服,明天才需要穿。”
  她话音刚落,大家顿时又爆发出一阵笑声。
  这个苏蓝蓝,是来搞笑的吗?自己记错了时间不穿校服,还要带上人家一起?
  苏蓝蓝听着大家的笑声,脸上红得更厉害了,苦着脸看向云小清,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
  昨天下午,她照例去学院的灵兽园照料灵兽们,按照顺序,该带金角犀出来放风了。然而昨日她来得有些晚,金角犀见自己的自由时间缩短了,便不高兴了,耍小性子自己跑了起来,把苏蓝蓝远远地抛在后面。
  等到苏蓝蓝气喘吁吁地追上来时,正好瞧见金角犀在一片树林中,张着大嘴朝一个女孩子扑过去,吓得她魂都要没了。
  幸好这女孩儿实力不俗,一闪身就避开了来势汹汹的金角犀,但手中的一枚玉简不小心落进了它的大嘴巴里。
  苏蓝蓝赶紧跑过去,对着金角犀好一顿训,还扒开它的大嘴巴要去找那玉简。
  女孩儿拦住了她,说没关系。苏蓝蓝看金角犀被她训得眼泪汪汪地趴在地上,只好作罢。
  她跟女孩儿道歉,问她叫什么名字,刚才掉落的东西是什么。
  女孩儿告诉她,自己叫云小清,方才那玉简是刚领来的新生入学须知。
  当时云小清正看到关于校服的说明,便问她校服是不是让明天穿。
  她就告诉人家,不是明天,是后天……
  回想到这一幕,苏蓝蓝的小脸皱得更厉害了。
  云小清看着她苦哈哈的样子,微笑着对她摇摇头,示意她自己没关系。
  牧云也注意到二人的互动,忍着笑对苏蓝蓝说道:“好了,我知道了,你先到外面吧。”
  苏蓝蓝乖乖地点点头,一步三回首地朝外走去,走到一半还不忘看向牧云提醒一句:“导师您不要罚小清,罪魁祸首是金角犀……”
  全班同学再次爆笑!
  牧云无奈地笑着点头,轻轻挥手示意她出去。
  苏蓝蓝走出了教室,班里的笑声也停了,牧云这才抬眸看向云小清。
  云小清也神色淡淡地看着他。
  两道视线交织,时间仿佛在那一瞬间停滞了。
  牧云深深地看着她,面上没有一丝表情,内心却早已忍不住波澜起伏。
  压抑了许久的思念犹如潮水一般狂涌而来,几乎要将他整个淹没。
  时隔数月,他终于能再次与她对视了。
  面前的少女,玉肌雪面,眉目如画,不再是十几天前那副毫无血色的苍白模样,而是多了几分灵动,多了几分生气,变得清雅动人。
  可是,还是不一样的……即使这张小脸再漂亮,但终究与前世的她不一样……
  他目光轻颤,缓缓陷进她水雾缭绕的眸光中,不愿自拔。
  幸好,这一双眼睛没有变,还是似他熟悉的那般清冷明澈。
  突然,云小清微微蹙眉,眸光一凝,牧云不动声色地回撤目光,正想转开头,却又是微微一愣。
  他清晰地看到,眼前人儿的瞳孔里,倒映的是一张连他自己都感到无比陌生的面孔。
  是了,现在,他是牧云。
  一个她根本不认识的人。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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