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些人的反应,这个锦衣卫的嘴角不由得露出一抹微笑。 能够负责押运这些银子的。 自然是朱元璋的心腹,这个人也不是别人。 正是沉寂多年的二虎。 之前一直在负责天下第一楼的情报工作。 不过眼下这些银子是比天下第一楼更重要的东西。 于是朱元璋便把他调来负责运送这些银子。 二虎当然也知道朱元璋想要的是什么。 于是便故意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把这些话说出来。 而随着二虎的话说出口。 围观的人们也果然对东瀛和海外产生了兴趣。 往来市舶司的,大多数都是商人。 而这些商人,才是前期出海探索的主力。 当然,买这些东西二虎自己是不知道的。 都是那位太孙殿下告诉自己的。 太孙殿下说了,只要这些人愿意,朝廷对他们绝对不会有任何保留。 但前提是要他们自己来询问。 否则绝对不会主动跟他们说这些话。 眼见得这些商人虽然在那里窃窃私语,但确实没有任何要主动上前询问的迹象。 二虎便不再犹豫。 准备带着那些银子返回金陵。 因为此时这些银子已经全都装车完毕,准备出发了。 在二虎的一声令下下,车队开始朝着北平的方向浩浩荡荡的出发了。 在那里,有一辆火车正在等待着把这些银子运送到金陵。 人们就这么目送着这长长的车队离开市舶司。 傻子都知道这车队里的影子已经不能单纯的用数量来计算了。 这背后代表的是东瀛无尽的财富。 运粮船也重新装满了粮食,离开大明前往东瀛。 带走的除了一船的粮食,还有人们对东瀛那块地方的向往。 更准确一点的说法,是对东瀛无尽财富的向往。 海津距离北平并不算远。 不过装满了银子的车辆,行动起来自然就要慢上许多。 一路上自然也引来了不少人好奇的目光。 而那些从海津前往北平的商人。 行进速度自然要比朝廷的车队快上许多。 消息传播的自然也比车队的行进速度快上很多。 所以在车队到达北平之后。 路两边早就已经站满了围观的百姓。 这个年代又没有什么特别的娱乐方式。 这么大一支运银子的车队,就是最好的新闻。 就连当地官府都不得不出动大量的人手前来帮忙维持秩序。 但依然挡不住热情的百姓。 二虎对此并不在意。 只是命人小心别让闲杂人等接近车队。 至于那些围观的关心,想看就让他们看好了。 “我的天,这么长一支车队,设能想到里面竟然全都是银子!” 围观的百姓发出一阵窃窃私语。 都对车队产生了极大的好奇。 “我听说这些银子都是从东瀛运回来的。” “咱们燕王殿下在东瀛找到好大一个银矿。” “而且那些挖银子的,都是东瀛的倭人!” “都是倭人?” “那可太好了!” “之前这些倭寇在咱们海上烧杀抢掠的。” “搞得咱们的的船都不敢出海。” “还杀了不少咱们的百姓。” “哼,现在给咱们挖银子,也算是他们的报应。” “谁说不是呢。” “那时候咱们多憋屈,现在好了。” “再也不用受这种委屈了!” 老百姓的话题逐渐从东瀛的银子。 转变到对东瀛人的征讨上。 恨不得朝廷立刻把这些倭寇都给亡国灭种了。 在沿途百姓的围观中,二虎也押着这些银子。 到达了车站。 这种鱼龙混杂的地方,早就已经被重兵把守了。 也直到现在,二虎原本悬着的心才算是彻底放了下来。 松了一口气的二虎也对自己的行为感到一阵好笑。 自己跟着陛下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这会居然还紧张了。 “把这些银子全都搬上火车。” “然后将车厢门全都锁死。” “每节车厢都要有人把守。” 二虎对着身边的人吩咐道。 很快这些银子就被搬上了车。 车厢上也按照二虎的意思重兵把守。 等到火车开走,人们才意犹未尽的散去。 而这件事情,注定会成为人们茶余饭后,很长一时间时间的谈资。 另一边,朱樉和朱棢两兄弟却遇到了一点点小难题。 此时的朱棢正皱着眉头看着面前的城墙。 眼底透露着意思无奈: “二哥,难道就任由这些人龟缩在城里,拿他们没办法?” 朱樉脸上的不爽则表现的很明显。 从决定进攻帖木儿到现在。 自己一路势如破竹。 压根就没有受到一点阻碍。 直到兵临这座帖木儿帝国的王城。 小小的王城,竟然拦住了自己将近一个月的时间。 倒不是说帖木儿还有他麾下的将士们有多么凶猛。 那些所谓的蒙古大军和之前遇到的瓦剌人一样,都是一触即溃。 否则自己也不可能这么顺利的就推进到这个地方。 而眼下自己被拦在这里,完全是因为这座城池完全是由石头建造而成的。 唯一木头做的城门,上面也包着一层厚厚的铁。 如果朱樉没有猜错的话。 城门后面也一定被石头给堵住了。 因为自己轰击城门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但是城门却没有丝毫变化。 要不是后面堵了石头。 自己早就已经把城门给打开了。 现在这群蒙古人就像是乌龟一样缩在城里。 哪里有半点他祖上的荣光! 简直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但是骂归骂,不爽归不爽,朱樉一时半会儿,还真拿这群人没有什么办法。 脸上也是一阵无奈。 “豫章侯,你说咱们现在该怎么办?” 朱樉将目光看向胡美。 胡美的脸上不由得露出一丝尴尬之色。 当初朝廷只是让你们灭了瓦剌。 你们自己非要进攻帖木儿。m.biqubao.com 现在在这城下碰壁了,倒是想起我来了。 不过这话胡美也只敢在心里吐槽一下。 是肯定不敢直接说出来的。 想了想,胡美开口说道: “两位殿下,臣倒是觉得咱们不必这么着急。” “眼下帖木儿已经成困兽之势、” “只要咱们稳稳的把城围住,过不了多长时间。” “这些人就会因为缺水缺粮而不战自乱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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