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朱棣出发之后。 西北也传来了一个好消息。 那就是几个省的水泥路,除了一些特别难修的地方外。 其余地方的水泥路已经彻底贯通了。 虽然只是一些主干道。 但是和之前那些一下雨就会有泥浆的土路比起来。 这些水泥路已经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竣工的那天,老百姓们纷纷走上水泥路。 脱掉脚上的布鞋或者是草鞋。 用脚来感受水泥路所蕴含的生命力。 一个原本不属于这个时代的产物。 带给人们的自然也是远超这个时代的震撼。 “你们看看,这是西北诸省官员上奏的贺表。” “为咱歌功颂德的。” 朱元璋笑意盎然的把几份贺表递给朱标和朱雄英。 水泥这个东西,是朱雄英搞出来的。 这里面的功劳,自然是朱雄英占大头。 不过按照这个时代的规矩,肯定是要歌颂朱元璋的。 朱雄英对此倒也不是很在意。 打开贺表,随意的扫了一眼。 里面尽是一些溢美之词。 但是和平时年节那种程序话的贺词不一样。 这些贺表里面蕴含的是地方官员真心实意的赞美。 这也是朱元璋真正感到开心的原因。 “父皇的功绩,百姓自然会记在心中。” “将来史书上,父皇的名声肯定要彪炳千秋,功盖汉唐。” 朱标对自己的父皇拍了个马屁。 朱元璋闻言倒也不谦虚。 “那是,即便是汉唐盛世,也不见得能让老百姓过上这样的好日子。” “真正的做到人人有饭吃,有衣穿。” “更不要说咱还给他们修了这么好的路。” 朱元璋得意洋洋的说道。 就在这时候,从门外急匆匆的冲进来一个女官。 “陛下,太子殿下,太子妃要生了!” 这个女官是从常氏有喜之后,便一直在常氏身边照顾的。 听到这个女官的话,在场的几人顿时脸色一变。 “快,快备车!” 朱标对门外的侍卫吩咐道。 朱元璋也催促朱标和朱雄英赶紧起行。 朱雄英的脸上同样也是紧张万分。 这个年代生育,跟进鬼门关也没有什么差别。 不过好常氏的身份在这里摆着,身体什么的自然不会有什么问题。 再加上已经生过一胎,理论上应该是没有什么危险的。 很快,朱标和朱雄英便在朱元璋的目送下坐上了马车。 然后一路狂奔向太子府。 等到了太子府,却发现马皇后早就已经等在那里了。 见到朱标之后,制止了朱标的行礼: “暂时没什么大事。” “太医院的人都已经在这随时候命了。” 朱雄英闻言当即就要往房间里冲。 却被马皇后眼疾手快的拦住了。 “傻孩子,在这等着就行了。” 朱雄英闻言脸上一阵无奈。 但是也知道自己就算是去了也帮不了什么忙。 只能跟自己的父王一起站在外面安静的等待。 产房里的人进进出出。 常氏也发出阵阵痛苦的声音。 在外面等着的众人脸上全都带着紧张之色。 好在到现在为止,也没有传出来什么不好的消息。 对朱雄英等人也算是个不小的安慰。 不知道过了多久。 产房里传出来一声清脆的巴掌声。 随后便是一阵响亮的啼哭。 “恭喜太子妃,母女平安!” 这个声音传到门外。 所有人的心中都不由自主的松了一口气。 朱雄英也是咧嘴一笑。 嘿,我有妹妹了! 等到这个声音传出来之后。 外面伺候的一群人便端着早就已经准备好的东西进去了。 其中有一样就是给孕妇生产后补充体力的饮品。 但是想要跟着进去的朱雄英却被拦了下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才有人出来说道; “请皇后娘娘、太子殿下、太孙殿下入内。” 这时候,马皇后才带着众人进了房间。 此时的房间里,已经收拾的一干二净。 全然看不出来,在不久之前这还是一个产房的存在。 朱雄英迫不及待的来到常氏面前。 对常氏说道: “娘亲,你辛苦了!” 一脸疲惫的常氏听到朱雄英的话,心中不由得一暖。 脸上也挤出一丝笑意。 但终究是因为太过虚弱,并没有说什么。 朱标也凑上来说些宽慰的话。 马皇后一脸笑意的看着这父子二人。 在常氏的身边,就是刚刚出生的小家伙。 朱雄英看着这个脸上还皱巴巴的小家伙。 情不自禁的嘿嘿一笑。 “父王,准备给妹妹起个什么名字?” 朱雄英对朱标说道。 朱标轻声说道: “叫月如吧。” “这是早早跟你娘亲商量下来的。” “要是弟弟就叫允熥,妹妹就叫月如。” 老朱家的男丁有着严格的起名规矩。 除了朱雄英这个例外。 不过对于女孩倒是没有什么特别的要求。 主打的就是一颗随心所欲。 比如朱镜静和朱英饶。 姐妹两个的名字就没有任何逻辑可言。 眼前这个刚出生的小丫头也是一样。 朱雄英闻言先是点了点头。 但随即却是一愣。 朱允熥? 自己居然听到了这个名字。 这个原本历史上自己亲弟弟的名字。 就在朱雄英胡思乱想的时候。 一声呼喊打断了朱雄英的思路。 原来是自己爷爷的赏赐到了。 在朱月如出生的第一时间。 朱元璋就得到了消息。 虽然自己不能亲至,但是赏赐却是早早就准备好的。 作为大明皇帝的嫡长孙女。 同样也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 除了各种赏赐之外,还直接被封为江都郡主。 这在大明属于是破例了。 一般的皇族在加封之前,都是靠月例才会有些闲钱。 比如朱柏和朱檀这两个还没有封王的皇子。 只有在有封号之后,才会有俸禄,比如朱棣他们。 而朱月如刚出生就被封为郡主,意味着已经开始吃皇家的俸禄了。 由此可见,朱元璋对这个孙女的重视程度。 朱月如一个刚出生的娃娃,什么都不知道。 自然是朱标代为谢恩。 就在老朱家为刚出生的小丫头感到喜不自胜的时候。 在遥远的北疆。 蓝玉却已经把自己的身体裹的严严实实。 带着麾下的人马,行进在冰天雪地当中。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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