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读我心后,老朱家人设崩了_第195章 朱雄英一针见血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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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雄英听到朱英饶的话。
  摇了摇头叹气道:
  “或许一时半会儿,还真找不到什么合适的处理法子。”
  朱元璋面露怪异的看了朱雄英一眼。
  自己这个孙子,向来都是胸有成竹。
  怎么今天却说出这等令人感到气馁的话。
  这可不是他的风格啊!
  看到朱元璋的表情。
  朱雄英摇头苦笑道:
  “爷爷,二姑,你们猜这些胥吏为什么会如此的胆大妄为?”
  朱元璋没有开口回答。
  因为在朱元璋看来。
  天下乌鸦一般黑。
  自己这些年没怎么杀人,是因为这两年大明蒸蒸日上。
  自己心情好。
  当然,这些人非要一心求死的话。
  自己也不是不可以给他们一点教训!
  倒是朱英饶急不可耐的问道:
  “这是为什么?”
  “父皇对待这些官员向来严厉。”
  “难道他们不怕死吗?”
  朱雄英听到朱英饶的话,不由得摇了摇头说道:
  “怕死当然是怕的。”
  “只可惜朝廷的法度,基本上不会去管他们。”
  “朝廷的法管的是官,他们是吏,是被官管的。”
  “这些胥吏,从有皇帝的时候就已经存在了。”
  “天下王朝轮换更替。”
  “龙椅上的人坐了又换。”
  “衙门里的官员来来去去。”
  “但是这些跟胥吏都没有关系。”
  “无论是谁改朝换代,都离不开这些人。”
  “流水的官员,铁打的胥吏。”
  “他们祖祖辈辈都是胥吏。”
  “哪怕改朝换代,只要身上的衣服一换,就会成为新朝的臣民。”
  “朝廷根本就不会在意他们!”
  “正是因为这种不在意。”
  “才让这些胥吏一个个的都胆大妄为。”
  朱元璋阴沉着脸点了点头说道:
  “雄英说的没错。”
  “咱们大明建立的时候,同样也是如此。”
  “这些积年老吏对当地的情况要远比别人熟悉。”
  “有这些人在,地方上才能够以最快的速度稳定下来。”
  “这比重新换一批人要划算的多。”
  朱元璋早在赵大爷俩离开的时候。
  就已经想通了其中的关节。
  所以才没有拦下他们继续询问。
  朱英饶依然不依不饶的说道:
  “可是为什么赵大说他们的土地只有五亩。”
  “量出来的却有五亩六分?”
  朱元璋闻言眼中也露出疑惑之色。
  这一点自己也不是很清楚。
  要知道为了大明的稳定。
  自己几乎是事无巨细的制定了许多的规矩。
  尤其是跟民生有关的。
  这些土地的测量工具。
  都是朝廷亲自勘定并且颁发的。
  那些胥吏哪有胆子去弄虚作假?
  朱雄英涩声说道:
  “爷爷,朝廷的工具自然是没有问题。”
  “有问题的是人心啊!”
  朱元璋面露不解之色的说道:
  “人心如何?”
  “难不成他们还敢胡乱丈量土地不成?”
  话刚说完,朱元璋的脸上就露出了尴尬之色。
  赵大家的五亩地,不就是因为胡乱丈量变成五亩六分的。
  朱雄英指着赵大的土地说道:
  “爷爷,朝廷的土地分为两种。”
  “一种是赵大这种在官登记造册的熟田。”
  “数量是永远不会变的。”
  “另一种就是老百姓自己开的荒地。”
  “熟田历朝历代都有鱼鳞册在。”
  “不会多也不会少。”
  “荒地却历朝历代都在增加。”
  “然而真实情况却截然不同。”
  “尽管有不少百姓开垦荒地,但是朝廷的鱼鳞册上的土地总数。”
  “却没有多大的变化,甚至在王朝末期,不增反减。”
  “而这其中,就是因为有隐田的原因。”
  “朝廷优待士绅,减免有功名之人的赋税。”
  “这让很多人想着如何把土地投献到这些有功名之人的名下。”
  “以此来躲避朝廷的赋税。”
  “当然,这只是明面上的,朝廷要是想查,终究还是能够查到的。”
  “真正令人担忧的,恰恰是朝廷查不到的地方!”
  朱元璋不由得心生好奇:
  “朝廷还有查不到的地方?”
  朱雄英点了点头:
  “一个县比如说有五万亩土地。”
  “每次丈量土地的总数都是五万亩。”
  “朝廷会不会派人重新丈量一次呢?”
  朱英饶撇了撇嘴说道:
  “既然都是五万亩,那还有什么重新丈量的必要?”
  “只要总数对得上不就行了?”
  朱元璋也深以为然。
  丈量土地是个大工程,短则一两年。
  长则数年,所以轻易不会重新丈量土地。
  包括现在大明丈量土地。
  也不过是为了推行一条鞭法罢了。
  朱雄英闻言说道:
  “问题恰恰就出在这里。”
  “这些胥吏为什么会有操作空间。”
  “就是因为朝廷不会因为总数不变再丈量一次。”
  “刚才我为什么要问修缮银的事。”
  “因为修缮银就是这些人玩猫腻的手段!”
  “每次丈量土地,朝廷和当地官府都会拨付修缮银。”
  “用来校准丈量工具。”
  “然而这些却成了这些胥吏敛财的手段。”
  “百姓使银子了,他们手里的尺子就紧一些,土地亩数自然就准确一些,”
  “百姓不使银子,他们手里的尺子就松一些,土地亩数也就上来了。”
  “那两个胥吏为什么临走的时候要问赵大有没有修缮银。”
  “就是想用这些手段再敲诈一番。”
  “若是赵大能够掏的出这份钱,那五亩六分就会重新变成五亩。”
  “只可惜,赵大掏不出这份钱,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家的地从五亩变成五亩六分。”
  朱英饶依然不敢相信的说道:
  “可是这对他们有什么好处?”
  “多出来的六分地,还是要登记造册的。”
  “将来在鱼鳞册上就会多出来六分地。”
  “对他们又没有半分好处!”
  朱元璋的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已经想到了一些东西。
  果然,朱雄英摇了摇头说道:
  “二姑,你错了!”
  “从百姓手里多量出来一分的土地。”
  “就能从士绅的土地里少量出来一分。”
  “原本的一亩加一亩,变成了九分加一亩一。”
  “总是还是这个总数,但是百姓和士绅们需要交的赋税数量却变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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