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购到大量粮食的朱标这段时间嘴都要笑歪了。 从这场上站开始到结束。 看起来轻松惬意。 但只有身在其中的人才知道有多么的残酷。 整个过程可谓环环相扣。 如果没有朱雄英改革商税的法子。 大明不会这么富强,根本没有胆量半价卖粮。 因为光是这段时间的亏空,就是个天文数字。 如果不是朱雄英提前布局,让朱棣去收购粮食。 没有引发提前动荡,朝廷根本就撑不到占城的粮食运到大明。 如果不是朱雄英让姚广孝出使大越。 顺利的灭掉大越,然后筹措这么多的粮食。 恐怕朝廷真要被这些商人给拿捏了。 好在这些商人最后也落得了应有的下场。 朝廷的亏空也由这些商人补了上来。 灾区的百姓也有粮食吃了。 简直就是一举多得。 自己这个儿子真的是大明的福星。 这些粮食用来赈灾绰绰有余。 朱标立刻安排了大量的粮食运往灾区。 同时也把整件事情的前因后果全都给写了下来。 送给自己的父皇。 没多久,朱元璋就再次接到了朱标的奏报。 这份奏报的送来。 让朱元璋不由得连连惊叹。 没想到自己离开京城这段时间。 竟然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 虽然之前朱棣已经跟自己说了有人在囤积粮食。 但是却没有想到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哼,标儿还是心太软了!” “要咱说,就把这些敢囤积居奇的商人全都给杀了。” “让他们永远都不敢再有这种祸国殃民的想法!” 朱元璋生气的说道。 马皇后从朱元璋的手里拿过奏报看了一眼。 也是暗自心惊。 当初朱元璋还没有称帝的时候。 马皇后可是管着军队的后勤问题。 自然能够看出来这封奏报里的事情有多凶险。 但是马皇后同样知道这件事情可不能由着朱元璋的性子来。 “杀人容易,可是杀了这些商人之后。” “谁来替大明沟通经济?” “再说了,这次开了杀戒。” “那些没有犯错的商人会不会因此心生担忧?” “自己好好的家业,朝廷说动手就动手?” 朱元璋同样明白这个道理。 要不然就不会只是在这说说了。 “这些商人着实可恨。” “竟然敢趁着这个机会发国难财。” “不杀他们难解咱心头之恨。” 马皇后笑着说道: “标儿和雄英不是已经找到了解决的办法。” “对于这些商人来说。” “让他们亏钱,可比杀了他们难受多了。” “杀了他们,不过是自己丢条命。” “财富还在。” “但是让他们亏钱,亏的可是他的家产。” “以后再有这样的‘机会’,这些商人肯定也会有所顾虑的。” “这远比杀了他们的威慑来的大。” 朱元璋这才假装不情愿的说道: “哼,这次就算是便宜他们了!” 马皇后自然知道朱元璋的心思。 也不戳破。 而是继续说道: “雄英能够想到这样的法子,可真是厉害。” “一下子就拿捏住了这些商人的要害。” 朱元璋立刻一脸得意的说道: “那是,也不看看是谁的孙子。” 换来的却是自家妹子的一个白眼。 但是朱元璋的心里依然是美滋滋。 既然粮食已经到了。 朱元璋就彻底的放下的心中的担忧。 开始敞开了怀的赈灾。 “如今赈灾的粮食倒是不缺了。” “可咱却发现了一个令人头疼的事情。” 将徐达等人召集来之后。 朱元璋开口说道。 朱标送来粮食的事情众人早就已经知道了。 朱棣在得知那些商人被大哥和雄英整治的十分凄惨的时候。 心中更是十分的高兴。 因为这段时间的经历。 让朱棣觉得百姓们过得实在是太苦了。 可是百姓们都过得这么苦了。 那些商人竟然还要把粮食屯着,想要高价出售。 让朱棣恨不得用手里的剑把这些商人一个一个的全都给劈了。 现在听到这些商人的下场。 朱棣不仅对这些商人没有丝毫的怜悯之情。 反而觉得这样的下场太便宜他们了。 大哥跟雄英就应该让这些商人手里的粮食打折再打折。 然后再卖给朝廷! 徐达和汤和也为朱标和朱雄英的手段感到震惊。 这种谋划虽然算不上什么奇谋。 但也不是一般人能够想得出来的。 中间的任何一个环节出错。 都会让这件事情变得无法收拾。 这位皇孙殿下的胆子着实是不小! 在听到朱元璋还有担忧的时候。 徐达赶紧开口问道: “四哥,现在粮食已经不缺了。” “你还有什么担忧?” 汤和也发出同样的疑问。 朱元璋叹了口气说道: “昆山十室九空,百姓们早早的都出去逃难去了。” “别的地方虽然没有昆山这么严重。” “但是情况也差不离。” “并且锦衣卫送来的密报也说了。” “很多已经逃出去的百姓,宁愿当乞丐。” “也不愿意回到这个地方继续担惊受怕。” “过这种种下希望收获绝望的日子。” 此时虽说朱元璋已经从大明各地往川地这种地方迁移百姓。 但是那种迁移是许诺了他们好处的,比如到地方发放种子农具。 甚至减免几年赋税。 跟昆山这里的情况完全不同。 之前的迁移虽然也动用了一些手段。 但整体上还是向好的。 比如山西这些地方,连年征战早就已经残破不堪。 再加上元人的掳掠。 根本就难以为继。 就算自己不迁徙这些百姓。 他们的生存也会是很大的问题。 所以自己才会长痛不如短痛的做出那样的举措。 可是自己要是强行把昆山的百姓绑回来。 在他们看来,就是朝廷在把他们往火坑里推。 只要不是傻子,都不会愿意回来的。 这才是朱元璋发愁的根本原因。 徐达和汤和听到朱元璋的话,也是一阵无奈。 行军打仗自己擅长,这些真不是自己懂得的东西。 就在这时,朱棣开口说道: “这还不好办?” “这些百姓不知道,父皇就派人告诉他们不就得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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