鹰钩鼻老者的声音很大,周围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来。 一些人不问缘由的出声指责秦风。 “这小子长得人模狗样,竟然干出欺负老人家的事情来,真是白瞎了一副好皮囊。” “小子,你家没有老人吗?要是别人也如此对待你家老人,你作何感想?” 秦风没有理会这些指责,他似笑非笑的看着鹰钩鼻老者三人。 “堂堂天境巅峰强者竟然玩老流氓这一套,要脸吗?” 鹰钩鼻老者三人脸色微变,目光死死地盯在秦风脸上。 他们都使用了敛气术,将气息完全收敛,如果不是实力高于他们,很难发现。 可是秦风却看了出来,这让他们的心情都变得有些沉重。 原本他们就没有轻视秦风,现在看来还是低估了。 年纪如此轻,就有远超他们的实力,简直就是绝世妖孽。 鹰钩鼻老者冷笑道。“小伙子,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是吗?”秦风邪魅一笑,抬手就是一巴掌扇在了鹰钩鼻老者脸上。 鹰钩鼻老者面色阴沉如水,目光阴鸷地盯在秦风脸上。“小子,你打我就不怕犯众怒?” 周围的众人群情激愤。 “小子,你他妈竟然打老人家,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妈的,大家一起上,干死这个畜生。” 五个精神小伙怒气冲冲的从人群中跑了出来,然而就在这时,秦风一脚将鹰钩鼻老者踹飞了十几米远。 看到这一幕,五个精神小伙都被吓得停住了脚步,满脸惊恐。 “这...这家伙还是人吗?” “一脚将人踹飞十几米,老子是不是眼花了?” “我...我他妈产生了幻觉?” 其余之人都呆若木鸡,愣愣地看着秦风,集体失声。 鹰钩鼻老者并未受伤,阴沉着脸站起身来,目光阴鸷地的直视着秦风。 看到鹰钩鼻老者竟然没受伤,众人集体惊呆了。 “卧槽,这都没事?” “这个老头看来不是普通人!” “该不会是在拍电影吧?哪有这么牛掰的老头?” 鹰钩鼻老者三人眉头微皱,相互对视了一眼,他们若是继续留在这里,秦风肯定会肆无忌惮的对他们出手。 秦风没有顾忌,而他们却不得不顾及。 在光天化日之下跟秦风打起来,势必会引起民众恐慌,届时王室就会插手,对他们很不利。 虽然王室同样不会放过秦风,但是他们可不想冒这个险。 随后,鹰钩鼻老者三人都很有默契的转身离开。 “呵呵,我让你们走了吗?” 秦风似笑非笑的看着鹰钩鼻老者三人的背影。“想要离开可以,跟我道个歉就行!” 鹰钩鼻老者三人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打人不打脸,更何况是天境巅峰强者的脸面。 “小子,你不要太过分了?” 鹰钩鼻老者转身怒视着秦风,眼神中的杀意没有丝毫掩饰。 秦风戏谑道。“我过分?” “你刚刚诬陷我,害得我被一群傻叉臭骂,难道不应该道歉?” “要是不道歉,就让我领教一下你们三个老东西的高招。” 三个傻缺,跟踪他竟然这么近,这是有多么看不起他? 鹰钩鼻老者三人气得不轻,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秦风这架势,要是不道歉肯定是不会善罢甘休。 鹰钩鼻老者深吸了口气,强压怒火,冷冷道。 “对不起,我刚刚不应该胡说八道,希望你不要跟我这个老家伙计较。” 众人听到这话,都沉默了。 这时候傻子都能看得出来秦风和鹰钩鼻老者三人之间有恩怨,而且四人都并非普通人。 所以每个人都沉默不语,不管是非对错,都不是他们所能掺和的。 “三个老东西,小爷今晚等着你们来哦!” “对了,多叫点人,六个太少了!” 秦风戏谑的看了看鹰钩鼻老者三人,就直接转身往景区大门走去。 鹰钩鼻老者三人对视了一眼,立即转身离开。 秦风竟然已经知道了他们的计划,如果秦风一心想要避开他们,那他们的计划就会落空。 想要追去滨海,那他们要面对的将会是三万青龙卫。 就算秦风不避开他们,估计也会做出万全的准备。 昨晚秦风可是去了龙渊总部,搞不好跟龙渊有关系,说不定会请龙渊的天境强者帮忙。 他们现在得赶紧找个僻静的地方打电话给雇佣他们的叶家、宋家、蒋家说明情况。 …… 秦风在景区里面逛了一个下午,到了天黑才走出景区。 月黑风高夜,才是动手的最好时机。 秦风站在景区大门外释放出神识方圆两公里之内笼罩其中,正如他所料,鹰钩鼻老者三人并没有离开。 甚至另外三位实力较强的天境巅峰强者也赶来了。 除此之外,在距离景区一公里左右的树林之中隐藏着上百个地境。 “真看得起我啊!” 秦风笑了笑,抬起脚步慢悠悠的往鹰钩鼻老者六人的藏身之处走去。 与此同时。 龙渊总部。 龙帅今天一早已经醒来,他体内的奇毒完全清除,伤势也好转了大半。 他坐在主位上面,翘着二郎腿,端着一杯茶水一小口一小口的喝着。 肖羽站在龙帅左侧,似笑非笑的看着站在大厅中间的三个老者。 这三个老者都不是武者,但是气质不凡,不怒自威。 他们分别是叶家老爷子叶狂,宋家老爷子宋德坤,蒋家老爷子蒋云锋。 他们来此的目的就只有一个,阻止龙帅掺和他们三家与秦风之间的恩怨。 然而他们已经来到了这里十分钟,并且跟龙帅说明了目的,结果龙帅一直在喝茶,根本没有搭理他们。 这时,叶狂终于忍不住,阴沉着脸冷哼道。“龙帅,你未免也太目中无人了!” 宋德坤和蒋云锋都冷着脸相继出声。 “龙帅,我们三家都不想与你为敌,还请你现在表个态!” “龙帅,我们来找你是给你面子,你这态度是几个意思?是不把我们三大家族放在眼里吗?” 龙帅缓缓放下茶杯,似笑非笑的看向叶狂三人。 “你们可知秦风是我的救命恩人?” “你们让我对救命恩人见死不救,可能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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