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烟气得咆哮道。“你别不是好人心,我打电话是为了救你!” “我得到可靠的消息,叶家、宋家、蒋家都派出了天境强者,在你回滨海的途中联手阻击你。” “而且还是六个天境巅峰!” “其中有三人早在六七十年前就已经是天境巅峰,一个就等对付三五个天境。” “就算你是天境,若是跟他们对上你也必死无疑。” 秦风愣住了。 六个天境巅峰,并且还有三个早在六七十年前就已经是天境巅峰,只是不知实力比起肖羽来如何? 上次他跟肖羽交手,只是火球术和控水术就吓住了对方,未曾见识过肖羽的真正实力。 也就不太了解天境巅峰的实力究竟如何? 不过他并未放在心上,就算那六个天境巅峰超乎他想象的强大,又能奈他何? 打不过,直接御剑飞行遁走,对方恐怕也只能干瞪眼。 “多谢你的提醒,不过区区六个天境巅峰我还不放在眼里!” 秦风没有给柳如烟开口的机会,直接就挂断了电话。 因为他知道柳如烟一定会认为他是在吹牛,说些难听的话嘲讽他。 秦风没有猜错,此时柳家宅院,柳如烟的住处。 柳如烟气得暴跳如雷,骂骂咧咧。“自大狂,臭混蛋。” “不识好人心的狗东西,那可是六个天境巅峰啊,你丫的以为是六个三岁孩童?” “你要找死就去,老娘不会再也不会管你了!” 发泄了一通,柳如烟的心情逐渐平复了下来,皱着柳眉自语道。 “那个混蛋虽然可恶,但我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去送死!” “不管怎么说,他也曾经是我的未婚夫,他父亲对爷爷有恩,不能见死不救!” 她沉吟片刻,就直接离开了房间,去找她爷爷柳正阳求助。 柳正阳上了年纪,瞌睡很少,天刚刚亮就起床到院子里面练太极拳。 柳正阳虽然八十有余,但精气神都很不错,身子骨看着也非常硬朗。 柳如烟刚到院子外面,就冲着柳正阳叫道。“爷爷,我来看你了!” 柳正阳好像没有听见一样,不但没有任何回应,反而还转身背对着柳如烟继续打太极。 柳如烟愣了下神,一脸委屈的走进院子,到了柳正阳面前。 “爷爷,你的耳朵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背了?” “我的声音那么大你竟然听不见?” 柳正阳看都没有看柳如烟,就直接转身继续打太极,似是将柳如烟当成了透明人。 柳如烟柳眉微蹙,她再看不出柳正阳是故意的,那她就是个傻子了。 “爷爷,难道你知道我找你的目的?” 这次柳正阳停止打太极,转身笑眯眯的看着柳如烟。 “连你都知道的事情我又岂会不知?” “如烟,如果你相信我的话就赶紧回去睡觉,秦风绝对不会有事!” 柳如烟一脸错愕。“爷爷,你今早没吃药吧?怎么说起胡话来了?” “那可是六个天境巅峰,其中三个还是鬼王、狂刀、浪剑!” “那三个老怪物可是有斩杀过阳国十几个天境巅峰的彪悍战绩。” 柳正阳瞥了柳如烟一眼,语重深长的说道。“如烟呐,你对秦风简直就是一无所知。” “别说区区六个天境巅峰,就算是六十个,也未必能够威胁得到那小子。”biqubao.com “罢了,说了你肯定也不会相信!” “这样吧,去找你风爷爷,让他带你去亲眼目睹一下那小子的绝世风姿。” 柳如烟撇撇小嘴。“爷爷,你吹牛也不打草稿!” “那个混蛋怎么可能会有那么强?” “哼,谢谢爷爷,我去找风爷爷了。” 风爷爷,风千秋,柳正阳的数十年的老友,因为柳正阳对其有救命之恩,为了报答救命之恩留在柳家担任供奉。 也是目前柳家唯一的天境巅峰强者。 …… 秦风挂断柳如烟的电话之后,随便找了间酒店开间房睡觉休息。 至于叶家、宋家、蒋家联手派出六个天境巅峰阻击他一事,他根本没有放在心上。 他可以直接御剑飞行回滨海,让他们连面都见不着。 不过秦风可没有打算这么做,既然叶家、宋家、蒋家这么看得起他,他又怎么能让他们失望? 睡到中午一点左右,秦风就退房离开了酒店。 刚一出酒店,秦风就发现自己被人跟踪了。 总共有三个,是三个天境巅峰的老者。 虽然三个老者都隐藏了气息,但秦风可是修仙者,神识一扫,除非是比他强大的修仙者,否则都无所遁形。 秦风装作没有发现,掏出手机上网搜京城游玩攻略。 一边游玩,一边遛狗,岂不快哉? 秦风最终选择了京城郊区的一个世界级的自然风景区,搭乘一辆出租车前往。 那三个老者立即上了一辆出租车紧紧跟随。 到了风景区,秦风购买门票的时候,三个老者都在他身后。 一个老者鹰钩鼻,一脸凶相。 一个老者满头银发,特长,扎着一个辫子,格外显眼。 一个老者是个光头,戴着墨镜,看上去挺酷的。 秦风买到门票转身看向三个老者,咧嘴笑道。“三位老爷爷真是闲情雅致,都已经是半只脚踏进棺材年纪了,竟然还来游山玩水,就不怕发生什么意外,死了?” 三个老者都横眉怒目的瞪着秦风。 “小子,你敢诅咒老夫,信不信老夫扇你?” “小子,留点口德,不然你会倒霉的!” “小子,信不信老夫撕烂你这张臭嘴?” 秦风似笑非笑。“三个老东西,你们是在威胁小爷吗?” “不是小爷看不起你们,小爷就算站着不动,你们也不敢碰我一根头发!” 三个老者都气得不轻,光天化日之下,周围都是人,他们自然不敢冒然动手。 这里虽然是郊区,但依旧是天子脚下,身为武者敢在此闹事,就等同于是在挑衅王室威严。 王室因此要惩处他们,就算是他们身后的三大家族也不敢插手。 鹰钩鼻老者眼珠子转了转,突然大叫道。“大家快来看看,这个小伙子欺负我们三个老人家。”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750/7398198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