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相当一部分老百姓因为燕王府北迁,选择跟着一起来到了淝河卫。 朱棣自然是不希望辜负这些老百姓。 可他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就算要搞重工业,现在这个天气环境也没办法修建工厂。 “截止到目前为止,我们北边至少还有三个月的寒冷时节。” “这三个月,你说我们究竟要怎么熬?” “如果再继续停滞发展,明年的税我这边的老百姓可就交不起了。” “到时候若是让父皇知道燕地的情况,那我肯定吃不了兜着走。” 朱棣不断向朱桢可是自己当前遇到的困难。m.biqubao.com 朱桢也确实没有想到自己将会迎来当前最大的问题。 虽然说燕地无论受到什么样的处罚,都跟他无关。 但是看在兄弟二人之间的关系不错,若是能帮,自然也不会坐视不理。 亲自来到遥远的北境之后,朱桢的确能够感受到这边的条件艰苦。 但事已至此,光是埋怨没有用。 看着朱棣如此懊悔苦恼的模样,朱桢也陷入了沉思。 想要在三个月之内就将整个燕地的经济盘活,而且还是在这么寒冷的天气下,确实不太容易。 毕竟,现在这种情况很难开展生产。 而盘活经济最主要的办法就是钱流动起来。 没有生产产品,就没有办法通过卖货让钱流动。 再加上下一个月,就到北境全年当中最冷的时刻,那就更容易陷入到死循环中。 就算是朱桢,在思考许久之后,还是没能够得出一个最佳的解决方案。 就在两个人都觉得十分难办的时候,屋外突然间飘进了几片雪花。 由于气温过低,天空中又开始下起了小雪。 朱桢拉紧了衣领,感觉比刚才更冷了些。 不过就在这时,他突然间意识到了什么。 如果不能够通过卖货让钱流通,那为什么不能想办法让外部的资金进来! 想要达到这样的目标,旅游业就成为了最主要的领域。 “有办法了!” “虽然不能够保证可以成功,但或许能够一试。” 突然间听见朱桢这么一说,瞬间就让朱棣感到十分意外。 他连忙询问:“你想找什么办法?” “既然北境天气如此寒冷,我们又没有办法改变现状,那为何不利用这一点?” 朱桢嘴角微微上翘。 他心中已经有了一个比较完善的计划。 不过他还是有些情况需要了解。 “目前这边的路况如何?” “情况不是很好,上个月由于天气因素就已经停止修缮公路。”朱棣摇摇头,满脸无奈。 如果说公路能够提前修好的话,说不定还可以影响到其他的解决办法。 可偏偏就是因为没有。 而且现在距离修缮完成还十分漫长。 “我说的不是公路修建,而是原本的路况。” “就算是天气最冷的时候,能不能够保证官道不会中断,并且能够以后可以互送老百姓前行的队伍。” “就算困难,也可以强行执行的那种。” 听见朱桢这么一说,朱棣沉默片刻。 回想起之前的情况。 就算是天气最寒冷的那个月,只要愿意克服,其实还是可以出行。 于是,他便点点头。 “你说的这些倒是可以搞定。” “不过这有什么用?” “那种情况下,估计也不会有人出行。” 既然已经确认可以,那朱桢也就放心了。 他没有直接回答朱棣的问题,而是说出了自己刚刚想到的解决办法。 “我们要充分利用这边冰冷天气的特点,打造出一个冰雪乐园!” “冬天其实对于南方的人而言有着特别的吸引力,因为南方基本上不怎么下雪。” “大力开发旅游业,好好的宣传建造的冰雪乐园,肯定能够吸引到大量的南方人前来游玩。” “如此一来,便可以也拉动经济,带动发展。” “只要熬过了冬天,等天气暖和之后,便可以继续修建各种工厂搞重工业发展!” “周而复始,不断循环,便可以盘活经济。” 虽然只是一个初步的想法,但听起来感觉也不是不可以。 而且就目前的情况而言,也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 倒不如死马当成活马医。 如果成功了,朱棣也不需要担心因为燕地的老百姓们交不起赋税被朱元璋发现。 “那就按照六弟你说的办。” “可是,我们要如何才能够打造一个吸引人的冰雪乐园?” 游乐园这种东西,朱棣又怎么可能会清楚? 但是光听名字就能够猜到这是供人游玩的地方。 对此,朱桢已经有了初步的想法。 “将全村所有的雕刻工匠全部聚集起来。” “然后尽量找出越多越大的冰块运入城内。” “就这两天的事情,越快越好。” 虽然还不太清楚朱桢下一步的行动计划,但朱棣现在也只能听从他的意见。 他连忙让燕王府的管家去处理这些事情。 第二天。 全城所有的雕刻工匠顶着寒冷的天气,聚集在了燕王府内。 朱桢和朱棣同时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 “各位,咱们淝河卫现在老百姓的日子过得不是很好,想必大家心里比谁都清楚。” “这次我请到了楚王前来帮助我们摆脱困境。” “所以大家之后听从他的命令,他让你们做什么你们就做什么,不得有任何质疑。” 听见朱棣这么一说,让在场的工匠们都很好奇朱桢究竟有什么办法可以帮助大家。 在场的工匠当中,有不少本就是本地人。 对于淝河卫的情况,他们甚至比朱棣还要熟悉。 淝河卫如今的情况都已经持续了这么多年,就算朱棣将燕王府北迁至此,也没有得到任何的改善。 朱桢说到底都不是北方人。 他无法对这边老百姓的日子的感同身受。 又怎么可能想到好的解决办法? 虽然大家都很质疑,但也没有人直接说出来。 朱桢看了一眼工匠们,又让人搬过来手镯木墩子。 “我要找的是实力相当的工匠,不需要花架子。” “想要留下来做事拿钱的,就用行动证明自己的实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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