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吉达丹并非是故意让昆仑奴逃走。 他没有想到这群昆仑奴实在是太狡猾。 再加上手底下的人在管理方面确实有些疏忽,这才让人逃走。 阿月拉听了之后,顿时大惊。 让昆仑奴逃走,这可不是小事! 阿月拉和阿素丘曾经就听朱桢说过,这些昆仑奴表面上看着可怜,但这都是他们活该。 同样身为人类,昆仑奴确实异类般的存在。 他们明明拥有很广阔的一片土地,却十分懒惰,根本就不劳作。 以至于占领了世界上很大的领土,却连吃饭都成问题。 除此之外,这些昆仑奴还糟蹋粮食。 给他用来种植的种子,都还没有下到土里,就成为了他们的盘中餐。 最重要的是,这些昆仑奴的繁衍能力很强,基因也很厉害。 与他们结合的后代,就算后续改善肤色,过个好几代都改不回来。 总而言之,昆仑奴就是天生为奴。 “一共丢失了多少个昆仑奴?” “多久之前丢失的?” 阿月拉瞬间变得十分严肃。 见到她着模样,日吉达丹也有些慌张。 “按照送过来的数量登记,一共跑了五个。” “是三天前跑丢了,我早就让人去寻找。” “到目前为止,已经找回来两个,还有三个不知所踪。” 日吉达丹知道自己闯了祸。 他也知道昆仑奴是十分重要的存在,但看见阿月拉凝重担忧的表情的时候,还是突然意识嘀咕了自己犯下的错误。 “阿姐,王爷那边你一定要帮我说说好话。” 日吉达丹慌了。 可他派人出去寻找丢失的昆仑奴三天,还是没能够找到剩下的三人。 而且现在还在继续寻找。 “这可不是帮你说说好话就能够解决的问题。” “找回来的那个两个在哪里?” “带我去看看!” 听见阿月拉这么一说,日吉达丹也不敢耽误事。 他连忙带着阿月拉前往打牢。 还在院子里面陪孩子们玩耍的阿素丘突然看见姐姐和表弟火急火燎的走出来,还没有问,立刻就意识到出大事。 他让府上的管家照顾好孩子,连忙跟在了姐姐和表弟的身后。 三人来到了打牢,见到了正在受刑的两个昆仑奴。 自从将他们找回来之后,日吉达丹就想着或许可以从他们的口中得知其他昆仑奴逃跑的下落。 可接连着用刑两天,这两个昆仑奴还是不开口配合。 这可让他赶到很愤怒。 “你们的同伴往哪个方向跑了?” 阿月拉上前询问。 她的表情严肃,十分冷漠的看着昆仑奴,不带有一丝怜悯。 本来这群昆仑奴只需要乖乖听话,正常劳作就能够吃饱穿暖,住宿条件也不会特别差,卫生问题也能够得到解决。 这可比他们在家乡利未亚,也就是非洲的生活条件好得多。 片片就是有那么一群不懂事的昆仑奴想要追求自由。 对于这种会扰乱群体和谐之人,自然不用怜悯。 和之前的情况一样,眼前的这个昆仑奴并不打算配合。 阿月拉又来到了另外一个昆仑奴的面前,问出了相同的问题。 两个人都不配合,瞬间就让阿月拉恼羞成怒。 “既然他们不配合,把他们身上的肉一片一片刮下来,烧熟了互相喂给他们吃!” 此话一出,瞬间就让其他人听了之后觉得毛骨悚然。 没想到这样狠毒的话,居然是从一个女子口中说出来的。 阿月拉是什么人? 除了楚王的女人这个身份之外。 她可是翎月族的首领,曾经带着族人和大明打仗的时候,可比现在狠多了。 若不是嫁给了朱桢,现在也是统领一方的枭雄。 再加上她非常清楚昆仑奴的可恨之处,自然不会对他们手下留情。 牢里的人拿起刀,准备对昆仑奴动手。 就在这时,他们终于开口了。 “南边……” “他们往南边去了。” 听见其中一个昆仑奴这么一说,阿月拉立刻让人赶紧往南边寻找。 “真不愧是阿姐,居然能够想出这么厉害的法子!” 日吉达丹对阿月拉充满了敬佩之意。 他严刑拷打了昆仑奴两天,都没能够从他们的口中得到一点线索。 阿月拉一来,就得到了想要的答案。 一旁的阿素丘道:“那是因为我们知道昆仑奴的可恨之处。” “绝对不能够让这些昆仑奴逃跑,一个都不行!” “这件事情之后,你一定要好好的做宣传,让两广的同胞们知道昆仑奴的可恶。” “以后这种事情不能发生了。” 在来的路上,阿素丘就已经得知了发生的事情。 所以她是最能够理解阿月拉的人。 随后的两天。 经过很多人的寻找。 终于在一片树林之中找到了逃跑的剩下三个昆仑奴。 日吉达丹也算是放下心来。 “多谢两位阿姐相助!” “要是没有你们的话,我还真不知道要如何才能够给王爷交代。” 再过几日,朱桢就要到两广地区。 能够赶在这之前解决昆仑奴逃跑的事情,总算是松了口气。 阿月拉没好气道:“这次是你运气好,没有让昆仑奴跑太远,否则的话,我们也帮不了你。” “不过等王爷来了之后,还是要将这件事情上报,绝对不能够瞒着王爷。” 不管怎么说,都是日吉达丹有错在先。 就算已经解决,也必须要认识到错误。 能够弥补损失,日吉达丹就已经很满足,阿姐说的话,自然是不会反驳。 几日后。 朱桢预计达到两广地区的时间到了。 可阿月拉等人等到的并不是朱桢,而是他写的一封信。 原来。 朱桢计划临时有变,现在没有办法赶来两广地区。 不过对于即将修建完成的新公路,和需要在两广成立的各种部门等相关事宜,他已经安排人来处理。 阿月拉和阿素丘将会作为朱桢的代表,参与到之后的发布会当中。 之后具体需要这么做,朱桢也在信中阐述。 只要按照他安排的正常进行,不会有问题。 “王爷来不了了,发布会需要我们自己搞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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