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降? 朱椿被搞蒙了。 哪有这么打仗的? 原本还想着好不容易遇到了海盗,可以在正式攻打欧洲之前好好的练练手。 可是没想到这才刚刚开了一炮,对方居然就投降了! 这让朱椿瞬间没有任何体验感。 同时也让船上的其他人感到非常的错愕,大家万万没有想到对面海盗这么快就投降了。 这场战斗,总是让人觉得好像缺了点意思。 “王爷,既然对面已经投降,我们可以选择和对方不接触。” 郑卓给出了自己的下一步行动意见。 这毕竟是在海上,并非是陆地。 行动起来相对来说肯定是会不方便一些。 而且对方虽然投降了,但毕竟双方的距离过远,现在只能够用望远镜看得清楚些,并不是非常确定对方是否留有后手。 万一投降只是个借口,想要让己方放松警惕,那可就着了对方的道。 可这个时候的朱椿内心非常的烦躁。 明明好不容易有一次机会可以正式的打一仗,可是对方一投降,瞬间将他大好的心情都给瓦解掉了。 所以如果就这样随随便便的放对方离开,朱椿肯定会难受好几天。 沉默片刻,朱椿回应。 “不行!” “既然对方已经投降,那我们绝对不能够空手而归。” “好歹我们也浪费了一些炮弹,绝对不能够让对方就这样随便离开。” 朱椿的意思其实非常的明了。 无论如何,船上的物资刚才也消耗了一些。 就算对面的海盗已经投降,肯定也要好好找对方算账。 反正按照目前船上的兵力来看,还是非常十足,刚才也没有任何人员伤亡。biqubao.com 只要多加小心,和对方在海上接触应该也不是不可以。 于是,郑卓大声喊道:“所有人保持戒备,和对面海盗交汇!” 此话一出,似乎又再一次激起了士兵们的激情。 大家原本以为这一次就这么算了,就当做是什么都没有发生。 不过没想到朱椿居然这么勇猛。 明明是第一次遇见敌人,却一点都不害怕,甚至还挺兴奋。 这倒是让大家觉得眼前这个王爷的确有一点骁勇善战的感觉,也不晚有这么多人愿意跟着他一起出来征战,实现心中的抱负。 就这样,所有人都变得十分的戒备。 每一个人手中都拿好了武器,以防在双方交汇的时候再次发生冲突。 渐渐的,双方的船只逐渐靠拢。 知道这个时候,众人这才看见对方船上站着一个个身材高大壮硕的男人。 只不过其他体征和大明人不同,和昆仑奴也不一样。 相比较之下,这些人的体毛比较重,肤色偏白,样貌比较凶猛。 两艘船停靠在一起,朱椿直接走上前。 “你们这群海盗还真是一点儿骨气都没有。” “这才刚刚开始打,居然就放弃了?” 说出这些话的时候,难免会带走一些怨气。 看来朱椿对这群人投降的事情还是非常的不满。 只不过眼前这群白人似乎没有听懂朱椿说的话,他们一动不动,什么都没有说。 不久之后。 一个穿着制服,腰间带着佩剑的男人来到了众人的面前。 郑卓看出对方应该就是这群海盗的头领,赶紧上前挡在了朱椿的面前,生怕朱椿被偷袭。 可是,海盗向来都是没有规矩的。 他们行事风格很随意,杀人放火也很随便,完全就是看心情。 既然如此,这些人又怎么可能会穿制服呢? 就在郑卓疑惑之际,戴佩剑的头领说话了。 “你们不是海盗!” “你们是潭明国的人!” 没想到这个头领居然会说汉语。 这倒是上朱椿和郑卓都感到很诧异。 头领这时露出了兴奋的笑容,整个人也变得轻松了不少。 “太好了,我就说海盗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厉害的武器。” “刚才真的是夏日我们了!” 说完之后,头领很是庆幸。 当他想到上前,还没有来得及伸出手的时候,却被郑卓给拦了下来。 朱椿身后众多的士兵们在见到这样的情况之后,也跟着做出了准备进攻的姿态。 这可让头领瞬间后腿。 他连忙解释:“刚才真的非常抱歉,我能误以为你们是海盗,所以才会对你们发起进攻。” “毕竟这片海域的海盗几乎都被你们潭明消灭了,已经很久都没有陌生的船只出现。” “对于刚才的事情,还请见谅。” 听见对方正忙一说,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没想到对方以为朱椿等人居然是海盗? 不过从刚才对方说的语气以及内容来看,感觉这其中的确充满了很多的误会。 朱椿并没有让手底下的士兵收好武器。 而是直接问:“你们是谁?” “为什么会说我大明的语言?” “既然你们刚才说了潭明,跟他们又有什么关系?” 按道理来说。 现在大明还未涉足到欧洲地区。 所以他们使用的语言应该跟大明不一样。 可眼前这个男人居然会说大明的语言,那想必这其中肯定有还不知道的事情发生。 既然如此,那肯定要先搞清楚。 男人立刻介绍自己:“在下名叫拉斐尔,是弗朗机帝国海军的将军。” “我们与潭明的君主双方交好,所以刚才一切都是误会,还请放松些,我们是朋友。” 听见对方这么一说,总算是知道了对方的身份。 之前还在潭明的时候,朱梓就曾经说过他已经和周围的部分帝国建立起了深度的交流合作。 弗朗机就是其中一个。 而且寻常的海盗的确不会穿着制服,说话也绝对不可能像拉斐尔这样文质彬彬。 因此,朱椿还是选择信任了对方。 随后,便和对方交流了一下目前整个亚丁湾以及红海区域的情况。 直到这个时候才得知,原来在朱椿来之前,朱梓就曾经找到过这附近的各个帝国,与他们交流了意见。 随后大家便一起将这附近的所有海盗全部都消灭掉。 就是为了能够给朱椿扫平一路的障碍,能够让他更顺利更安全的到达欧洲。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749/7398042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