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潭明不久,郑卓就与苏将军见面。 双方交谈起了目前非洲的整个趋势,特别是从非洲这边前往欧洲的路段情况。 这也是为了能够做到优先防范。 只不过让郑卓感到非常的意外,没想到这附近的海盗早就已经全部都被消灭了。 这也让他对竖起了大拇指。 毕竟两个人都曾是陈亨手底下的大家。 能够有如今的成长,自然都非常的高兴。 当郑卓将此事告诉了朱椿之后,后者明显有些失落。 他原本还想要在正式攻打欧洲之前,想要通过这一路上的海盗练练手,积攒一些海战方面的经验。 可是没想到这一路来,居然连半个贼口都没有见到。 从大明到非洲,没有。 经过亚丁湾与红海附近,也没有。 这当然都彰显了目前大明在海外的名号与势力,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 可对于朱椿而言,却让他十分的感慨。 “没想到现在大明在海外居然这么厉害,甚至连能够让我练手的海盗都没有。” “不知道是应该高兴还是应该悲伤。” 听见朱椿这么一说,郑卓笑了。 “殿下不必伤心,臣倒是觉得这是件好事。” “说不定等咱们到了欧洲,欧洲那帮人早就已经听说了大明的名号,我们不需要打对方就投降了。” “岂不快哉!” 郑卓倒是个挺会说话的人。 刚才所说的这些,让朱椿听了之后,瞬间心情大好。 若真是能如同对方所说的这样,那边可以不费一兵一卒,将欧洲拿下。 至少,就算只能拿下希腊也不错。 随着时间的推移。 舰船也逐渐驶过了亚丁湾区域,正式进入到了红海的范围。 而众人距离欧洲又进一步。 原本都还是比较轻松的范围。 不过就在下一秒,朱椿和郑卓几乎是同一时间看见了前方居然有一艘战舰。 而且对方看上去非常的奇怪,瞬间就引起了二人的注意。 “殿下小心,很有可能是海盗!” 郑卓此话一出,立刻就让朱椿变得兴奋了起来。 原本刚才还在感慨,这一路上都没有遇见海盗,没能够有让自己练手的机会。 没想到说曹操曹操到。 这么快就遇见了海盗。 “立刻让所有人进入战斗准备!” “前方有海盗!” 朱椿大喊一声,船上的其他船员们瞬间就开始戒备,全程氛围都变得紧张了不少。 眼看着前方船只越靠越近,船员们立刻就发起了进攻。 由于早就已经换成了舰船,船上配置了不少大炮。 现在就只等着朱椿发出号令。 此时此刻的朱椿站在船上最高处,用望远镜仔细望着远方的舰船,心都提到了嗓子哑。 虽然依旧很自信,但毕竟是第一次作战。 朱椿整个人还是有些紧张。 还好有海上经验相对丰富的郑卓在。 “殿下,您先回船舱,在这里不安全,很容易成为对方的靶子。” 听见郑卓这么一说,朱椿还是从高处下来。 紧接着,就在朱村都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前方对面的舰船居然发出了炮弹攻击! 只不过他们的炮弹威力似乎并没有想象的那么强,攻击距离也没那么远。 炮弹虽然已经成功发出,但根本就没能够达到大明的舰船。 由于距离问题,对方的炮弹直接落在了舰船前方的海中。 虽然也产生了不小的水花,让整艘船都被打湿,但并没有对舰船的主体造成任何实质性的损伤。 这倒是让郑卓感到有些意外。 前面的海盗开的舰船规模好歹也不算小,发出来的炮弹威力就这么大? 但无论如何。 既然对方都已经率先发起进攻,那我方也绝对不能够错以待毙,任其宰割。 “红衣大炮准备!” “填装弹药!” “瞄准敌方舰船!” “发射!” 随着郑卓一声令下,己方的红衣大炮瞄准了敌人。 只是让大家都没想到,当这次红衣大炮打出去的那一刻,对方舰船同样也发出了新一轮的炮弹。 在半空中,双方炮弹交汇,直接撞击在了一起。 不过也就是这时,见证了双方炮弹的威力差距究竟有多大。 当红衣炮弹和对方的炮弹互相击中的那一刻,对方的炮弹瞬间就被炸开,化为灰烬。 我方的红衣大炮虽然也有所损伤,但还是有部分炮弹残留成功的击中了对方的舰船,并且对对方船只造成了一定的损伤。 只是让朱椿等人不知道的是。 对方舰船并非是什么所谓的海盗,而是弗朗机帝国的远洋舰船。 当双方炮弹第一次互相火拼的时候,瞬间就让弗朗机的人感到很惊讶。 他们的火炮威力已经不算小,也算是能够制霸一方的存在。 可是和对面的火炮相比,居然如此的不堪一击。 被轰成粉末就算了,甚至还不能够将对方的火炮同归于尽。 这瞬间就让弗朗机的人感受到了双方实力的差距。 并且也让他们意识到,如果继续交战下去的话,最终损失的只有己方。 而另一边。 第一次火炮比拼之后,郑卓立刻下令准备第二轮的火炮。 朱椿在见到这样的场景之后,整个人也十分的兴奋。 这还是他人生中第一次经历战争,等了这么久,为大明建功立业的机会终于来了。 “干的不错,继续向对方发起进攻!” 朱椿大喊一声,士气十足。 让船员们听了之后,情绪高涨。 而此时此刻,新一轮的弹药也已经填装完毕,随时可以再次发起攻击。 郑卓用望远镜看了一眼。 正当他准备再次下令发起攻击的时候,却突然间看见了令他有些懵的一幕。 从望远镜中看出,对方舰船已经收回了火炮。 并且还在最高处挂起了一只白旗。 这也意味着对方直接发起了投降,不想要继续再战。 “殿下,对面投降了!” 此话一出,着实让众人都感到很诧异。 这才刚刚开始打,甚至都还没有进入到焦灼的对战阶段,热身都算不上,这就已经投降了? 战争这样打,未免太过于儿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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