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洲,潭明。 目前朱梓遇到了一个令他有些头疼的问题。 倒不是潭明的发展遇到了什么问题。 而是现在整个潭明国在非洲已经打出了相当的名气。 他这个皇帝当的也是越发得心应手。 现如今,整个排名军队的作战力在非洲有目共睹,而且广为人知。 不仅连周边的几个国家,就连稍微远一些的地方,黑人们也在讨论潭明国的崛起。 北至开罗,南至好望角。 几乎整个非洲地区都已经知道了潭明。 这个从大洋彼岸突然出现在索马里的民族,战斗力之惊人,而且还拥有非常多闻所未闻的先进武器。 造成的压迫感,已经让众多黑人们感到有些害怕。 特别是周边的几个部落,他们在见识过潭明国的武器之后,都不敢继续联合起来发起进攻。 甚至于有很多人一改之前的态度,他们都想要来投靠潭明。 这可是朱梓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 在这之前,虽然他也曾向周围的国家或者部落抛出过橄榄枝。 但在当时根本就没有人愿意想潭明臣服,甚至在登基大典上都没有出现。 所以从那时开始。 朱梓就已经认定这些人以后都是即将要攻打的地方。 可他们现如今态度如此大转变,确实有些措不及防,还来不及适应。 为此,朱梓还专门找到了苏将军商讨此事。 “周围几个部落都已经派出使臣前往潭明,不日便会到达。” “苏将军觉得他们是真的愿意俯首称臣吗?” 突然间被问这个问题,苏将军也有一些懵。 要论打仗,这可是他的老本行,根本就没在怕。 但要论朝政,苏将军对此却是一窍不通。 因此,他还真不知道要应该如何回应。 “陛下,臣只是一介武将,不是读书人,没什么文化。” “不如问问其他的大臣?” 听见苏将军这么说,朱梓甚是无奈。 倒不是因为他不愿意去问其他大臣,只是苏将军是他最信任的人。 自然愿意先听苏将军的想法。 但没想到苏将军居然一点想法都没有。 “陛下,武昌来信了!” 就在二人都不知所措的时候,一封信被递了上来。 朱梓一听,瞬间喜出望外。 他连忙打开信封,发现是朱桢来信。 看完之后这才知道,原来老十和老十一两位皇弟现在也已经到了就藩的年纪。 按照他们的想法,想要学朱梓一样海外就藩。 同时信中还提到了老十一朱椿即将攻打欧洲的消息,希望朱梓这边能够提供一条海上的补给线。 对此,朱梓倒是觉得很意外。 但毕竟这封信是朱桢写的,那朱梓自然会答应。 只不过提到这条海上补给线,以朱梓目前的能力来看,虽然不是没有办法提供,但也的确有些吃力。 毕竟以目前潭明国的实力而言。 战斗能力方面自然没什么问题。 但是在农业、畜牧业以及军工业这三个方向的确还有所欠缺。 想要真正的帮助到朱椿,确实要好好规划。 “对啊!” “我怎么没有想到!” 朱梓拍了拍大腿,心中已经有了一个计划。 朱椿所需要的补给线,重点是粮食和军火这两种组织。 正巧碰上了潭明国周边几个部落想要投靠,那就让他们表明一下诚意。 “苏将军,马上去准备一下。” “明日让前来的那些使臣直接到大殿来。” “此外,我还要向皇兄问问攻打埃塞俄比亚的事情。” 潭明周边的情况,朱梓已经了解得差不多。 埃塞俄比亚就在潭明,这就是索马里的隔壁,而且同样也是靠海的一个国度。 如果能够将这个国家攻打下来,那潭明时候的海岸线将会变长,并且是向亚欧板块的方向蔓延。 这样一来,和潭明和欧洲的联系也会更加方便,可以更便捷的帮到朱椿。 对于潭明时候的发展,因为更加靠近埃及和阿拉伯,日后想要占领这两个大国,行军方便会轻松不少。 总之。 在非洲接下来有效拿下埃塞俄比亚,绝对不会错。 当天,信就被传走。 翌日。 朱梓在大殿内等待着。 到了提前约定好的时间,周边几个部落的使臣们陆续到达。 这其中,不乏有之前参与联合军的部落。 众人见到朱梓的那一刻,用当地的礼仪表示尊重。 这可和他们之前对待潭明的态度完全就是两回事。 见到这一幕,朱梓内心冷哼一声。 不过并没有表露出来。 接下来好戏才开始。 “听说你们想要投靠我潭明?” “既然如此,我也不是不欢迎,只是你们之前联合军的事,让我很难相信你们是真心的。” 朱梓一开口,直接发难。 投靠可以,到要先将之前的账算一算。 使臣们瞬间被吓得不敢说话。 联合军一战,他们惨败。 也是那一次,见识到了潭明军队的厉害。 朱梓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其中一个使臣道:“我们此次前来,就是为了表明自己的衷心。” “我们部落以后绝对不会与潭明国发生任何冲突!” 听闻此人的话,其他人也纷纷附议。 他们都不想和潭明开展,也希望潭明能够放过他们。 “话说的挺好听,谁知道你们会不会是为了让我掉以轻心,好日后背刺。” “既然你们说愿意臣服,那就必须要拿出点诚意。” “这是我列出来的条款,你们若是能够答应,那日后定能得到我潭明的庇护;否则的话,那我们只能开战了。”biqubao.com 朱梓一个眼神,苏将军就已经将早就准备好的条款分发到各位使臣的手中。 众人一看,是针对各个部落的要求。 除了每半年就需要向潭明上供之外,还要向潭明交出土地。 今后这些部落的发展,也必须听从潭明的安排。 就比如:土地上种植什么农作物,要开发那些资源,亦或者建造什么建筑等等。 这些都提出了非常详细的要求。 使臣们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一开始当然是不答应的。 这些条款,全都是对他们的严苛要求!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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