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日后。 湖广行省,武昌。 由于就藩时间匆忙,楚王的府邸还没有完全竣工。 所以朱桢来到封地后,和家眷暂时居住在一处前元将领的宅子里。 此时,朱桢和他的王妃王氏,以及两名陪嫁的丫鬟,正在园子里饮酒作乐,好不痛快。 至于之前在奉天殿里老四朱棣提出的问题,朱桢心里早就有了答案。 这会儿锦衣卫虽然还没设立,可朱桢很清楚,他老爹的眼线遍布天下,武昌城里肯定有不少。 如果他事先没有扬言“娶十房媳妇”的话。 那么一旦到了封地,只要他开始大肆纳妾,便会立马被弹劾,到时候惹怒了老爹,派人把他逮回应天府,听候发落都是轻的! 还别说,老朱的脾气就是这么古怪。 所以朱桢才提前给老爹打了一剂预防针。 “王爷在想什么心事呢,为何一语不发?” 王妃王氏,闺名王绮梦,作为定远侯王弼的长女,无论是身世还是性情,都十分符合朱桢的心意。 八个字形容就是:通情达理,善解人意。 这还用想,妥妥的优质配偶啊! 至于朱桢,他还能想些什么呢,无非是未来的规划罢了。 娶媳妇——生娃——得到系统奖励。 这些只是手段,而非目的。 朱桢的目的很简单:既然重活一世,那就要当个逍遥快活的王爷。 可这年头,想当一个自由自在的王爷并没有那么容易,总有很多现实问题加以阻挠。 朱桢想到的第一个问题就是:削藩。 如果历史轨迹没错的话,他老爹撑死还能活二十年,然后就是朱允炆那个小瘪三上位。 上位后,这厮火急火燎忙着削藩,叔叔辈的藩王几乎全被他折磨了遍,死的死,伤的伤。 朱桢当然不能坐视这种情况发生。 那么,摆在他面前的只有两条路: 第一,自己当皇帝。 要么在老大死后,直接越过朱允炆成为皇位继承人,不过这一点可能性不高。 要么就是效仿朱老四,来个靖难之变,干掉小瘪三,自己当皇帝。 属于是提前把朱老四给截胡了。 第二,自己拳头硬,朱允炆在自己活着的时候,不敢对他下手。 然而,这样也只能指标不治本。 削藩终究是要削的,无论是朱允炆还是之后的皇帝。 朱桢虽然拳头大,皇帝在生前不敢动他,但他的子孙后代,恐怕就要遭殃了。 所以,他不会选择这种自私的做法。 这两条路,无论是哪一条,都有一个前提:那就是他得实力强,拳头硬。 怎样才能变强呢? 一切又回到原点了:那就是娶媳妇——生娃——得到系统奖励。 朱桢想到的第二个问题是:御敌。 老朱为什么要让几个儿子前往封地就藩? 原因很简单,拱卫中央,抵御外敌。 老二的秦王,老三的晋王,老四的燕王,他们三个人所要抵御的敌人,无非就是蒙古人,女真人,以及西北的游牧民族。 朱桢的情况就完全不同,他封地周围的敌人,主要来自云、贵、川三地的蛮族,以及两广的土司、山贼等等。 这些家伙有的需要消灭,有的需要绥靖。 不过终究都是敌人,他们只要有一天活着,朱桢这个楚王的位置就坐得不安稳。 那么,怎样才能铲除封地周围的敌人呢? 一切又又回到原点了,依然是娶媳妇——生娃——得到系统奖励。 要想富,先生娃! 变强要从娃娃抓起! 造人生娃,迫在眉睫! 于是朱桢和王妃约法三章: 无论王爷纳了多少妾,这些人的身份并不会有实质性的蜕变。 如果有人想要成为侧妃或庶妃,全凭王妃一人独断裁决,朱桢绝不过问。 为什么要这么做?因为王绮梦好歹是王妃正妻,他即便贵为王爷,也要尊重一下正妻的地位。 另外值得一提的是,在造人生娃方面,系统给拿出了十分给力的奖励。 【检测到宿主获得优质配偶一位,获得奖励:淬体丹(服用后可免疫任何形式的疾病)、益精丸(服用后可大幅提升配偶怀孕的几率)、龙精虎猛药(服用后可长时间进行夜间作战,保持旺盛体力)。】 【检测到宿主获得普通配偶两位,获得奖励:便捷打火机一个,农家土鸡蛋两颗。】 【请宿主优先挑选优质配偶。】 朱桢:??? 这特么什么鬼? 打火机一个,农家土鸡蛋两颗? 果然,系统诚不我欺,同样作为配偶,王妃和两个丫鬟带来的系统奖励,可谓天差地别啊! 看来自己真的要精挑细选,擦亮眼睛找一些高质量妹子啊! 于是朱桢在抵达武昌的第二天,便着手开始纳妾的事情。 由于目前有老爹的眼线盯着,所以他还不敢太过分,纳妾事宜全部符合宗室礼法。 什么礼法呢? 那就是,妾的身份最低都得是名门望族,大家闺秀,这样才配得上王爷的尊贵身份。 至于农、工、商三个阶层的女人,在朱桢实力没有变强之前,那是压根不敢染指的。 他可是大明帝国一等亲王! 否则他老爹绝对会气得半死。 别看老朱是从一只破碗乞丐发家的,可他现在成了皇帝,一切都变了! 无论是联姻还是赐亲,那都得讲究一个门当户对。 这是几千年的古老习俗,谁都不能免俗。 当然了,相比于其它三个阶层,士大夫阶层中出现优质女孩的概率明显要高上不少。 另外,公开选妃当然是不可能的,这么做毕竟太张扬了,不符合老朱家的家风。biqubao.com 所以朱桢派出自己的心腹,秘密寻访武昌城内的名门大家。 当然,在这段时间内,朱桢也没错过和王妃,以及两个通房丫头亲热的机会。 “有益精丸的效果加持,相信王妃她们很快就能怀上孩子吧?” “不过妊娠周期有九个多月,我总不能傻乎乎干等九个月吧?所以得在这段漫长的时间内,多娶几个,让她们分娩的时间错开......” 朱桢又开始打起了如意算盘。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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