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首辅家的恶毒原配是神医_第522章 换个帝王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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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那副画面,胸口又闷闷的,不舒坦了。
  他和华阳恩爱吗?
  就算两个月不回府,回来也不惊不喜。
  记忆里,爹和娘也是如此。
  他看到的大部分夫妻,也是如此。
  直到看见那副画面,简直就是过分!成何体统!
  却不知为何,又一遍遍想起。
  甚至有一次,他竟将自己代入了那个男人。
  只是马上被剧烈的头疼打断了。
  “咯吱咯吱。”
  苏墨阳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忽然听到一阵咀嚼声。
  叶浅浅也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把核桃仁,在吃呢!
  一点都不优雅,吃得很急,饿死鬼投胎似的。
  一边的腮鼓鼓的,嘴唇一动一动,快速地嚼动。
  画面里她喝粥也是这样,唇瓣像海棠花红红的,很小,很可爱。
  苏墨阳没有出声,看着她快速消灭了一堆核桃。
  这种东西,油脂很高,她都不嫌腻吗?
  吃完她轻舒一口气,低着头嘴巴蠕动。
  好像是在说话,但是没有发出声音。
  叶浅浅吃了核桃仁,饥饿感缓解了,但是还没饱,而且又觉得乏了。
  想睡觉。
  一抬头,就见苏墨阳乌幽幽的两只眼珠子盯在她身上。
  “大人,我知你心里不舒坦,但林哥儿毕竟是你亲兄弟,别为了女人闹不和,再说人家现在也不是你的妻子,你真没立场生气。
  娘年纪大了,以前做活多落下了好多毛病,好不容易养得差不多了,别再让她担忧了。
  还请帮上一帮,让林哥儿出来吧。”
  她说得恳切,说完就没什么形象地趴在桌子上,好像意兴阑珊,精神萎靡。
  苏墨阳又怎么能真的要了林哥儿的命,不过是心中不愤,脱口而出的话罢了。
  不过他不能与华阳有瓜葛。
  华阳嫁给谁都行,就是不能是他兄弟!
  苏墨阳走出宅院,看着层层叠叠的屋落,脑子有些空。
  忽然觉得一直追逐的权势没有那么重要。
  以前是为了报仇,如今无仇可报。
  “娘,娘,饿了饿了,要吃烤鸡,吃猪蹄,吃烤鸭!”
  里面传来十分高亢的叫喊。
  “好好好,快快快,白芷去东城买鸡,十三跑得快,去六香居买烤鸭,猪蹄还有,紫芙快热一热!兰茜再去买些果子备上!”刘氏的声音无比焦急。
  苏墨阳也不知道怎么了,下意识就躲到了墙根。
  马上门就开了,好几个人冲出来分头跑了。
  “我好闷,还难受,爹你别在这碍我眼。”
  “那爹滚!”
  “大师兄你吹个笛子让我缓一缓。”
  “师妹,大师兄不会吹笛子,要不然给你敲一段莲花落?”
  “呸呸呸!说什么莲花落,浅浅,娘给你唱一段龙凤呈祥。”
  接着,刘氏唱起来。
  龙凤呈祥是安阳一带的民间小调,讲的是战乱中一对夫妻失散,女人卖豆腐把小叔养大,小叔考取功名,在殿堂认出赫赫有名的大将军正是一家人苦苦等待的亲哥哥,一家重逢,大将军重新迎娶嫂嫂,皆大欢喜。
  但是调子没唱完就被打断。
  “娘,不听了。这是封建毒瘤!我要是那个女人,才不会傻等一个没良心的男人!
  让他该死哪死哪去!”
  关键是那个男人早已经娶了新妻,重新迎娶回去也是二女共侍一夫,这不是妥妥野菜姐吗!
  “对对对,看娘唱了些什么,咱女人哪能那么受屈。”
  苏墨阳再也听不下去,娘怎么什么都顺着她说,简直离经叛道,伤风败俗!
  还咒自己的男人死。
  吃吃吃!吃那么多也不怕撑死!
  *
  皇宫。
  江念月因为逃跑,再次被看管的嬷嬷逮回宫殿。
  戴在手腕上的桃核串因为挣扎而断裂。
  一颗颗的桃核蹦跳着散落各处。
  “不要!放开我!”
  她想去捡,但那个武嬷一把将她提到悬空。
  纤瘦的胳膊几乎被拽断。
  江念月漂亮的脸蛋扭曲。
  因为愤恨,因为疼痛,因为无力。
  她有些崩溃了。
  “公主,再敢咒骂皇上,老奴也不得不动点手段了。”
  武嬷恶狠狠地说。
  这一刻,江念月真的想……弑君!
  不是上一次的浅浅刺伤,是真的,真的想狠狠地用刀子捅入他的心脏!
  她被扔在殿内的地板上。
  “公主!好好在这反思,什么时候想明白了,老奴什么时候放你出去!”
  大门被关上。
  殿内一片昏暗。m.biqubao.com
  江念月看着空荡荡的手腕。
  想着最后一刻,少年将它撸下来戴在她手上的干脆。
  “会没事的,江念月。别做傻事,等我救你出来。”
  可是他被带走了,他被五花大绑关进了死牢!
  江元洛说,他会被处死!
  都是她!都是她害了他!
  江念月哭得泣不成声。
  “苏墨林,苏墨林……”
  不知哭了多久,大殿的门又开了,武嬷像个哈巴狗一般迎着一个人进来。
  江念月以为又是江元洛,正要破口大骂,却发现那是一个女人。
  一个穿得华贵富丽,美丽傲气,态度嚣张的女人。
  她的头上竟戴着仅次于皇后的凤羽钗!
  “谢姐姐?”
  “滚下去!”
  谢欢语柳眉一挑,对着武嬷就是一声厉喝。
  武嬷一改在江念月面前的跋扈,屁都不敢放的就灰溜溜出去了。
  “谢姐姐,你屈服了?”
  谢欢语连忙扶起江念月:“傻姑娘,什么叫屈服,就是想通了,换一种让自己不受罪的抗争方式不是更好吗?”
  江念月不解:“可是你做了贵妃,委身于那人,不会很痛苦吗?”
  谢欢语怜惜地擦擦她的小脸:“我又不是你,心里有人。他睡我,我不也睡他嘛,当他给我解压了!嗨,跟你说这干啥,反正不是屈服,老娘早晚会走!”
  还会让那个臭男人付出代价!
  江念月有点懂了。
  “谢姐姐,你知道苏墨林怎么样了吗?”她焦急地问。
  “说你傻你还真傻,他是苏墨阳的亲弟弟,不会有事的,你现在把自己顾好就行。”
  “可是苏墨阳那个混蛋是个小人!他连叶姐姐都抛弃了!”
  这倒是。
  谢欢语也是气得很。
  “放心,江元洛现在迷我,我会打探着消息的。”
  她拿出一颗小药丸:“这个是假死药,我爹从叶妹妹那拿来的,你看着机会,吃下去。”
  “谢姐姐,谢谢你。”江念月感动地抱住她。
  “我出去以后一定让哥哥来救你。”
  谢欢语笑着点头。
  真是小孩子,她整个家族都在那,哪里是说跑就能跑的。
  除非,换个帝王!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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