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首辅家的恶毒原配是神医_第495章 鬼石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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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元辰感觉无比恶心!
  他一刻都不想再看到这一副虚伪面孔!
  “心存邪僻,任尔烧香无点益。”
  “你的日子到头了。”
  “来人!赐皇后白绫!”
  皇后慈爱的面孔寸寸龟裂。
  “元辰,我是你的母后啊,小时候,你最喜欢母后了不是吗?”
  “元辰,你父皇做的事跟母后无关,母后阻止不了,你是知道母后在这宫中有多艰难的。”
  “元辰,你忘了你太子皇兄了吗?”
  “江元辰!你不能杀了本宫,本宫是皇后!”
  “皇上,皇上!救命啊!”
  在皇后的头颅被套上白绫的那一刻,她终于崩溃,开始露出真实面目。
  撕破温柔的外表,那么卑劣丑陋。
  她的心里从未有过别人,两个孩子是她攀图权势的棋子,皇帝是她依附的金主。
  她没有任何资本,却妄图将所有在她之上的人踩到脚下。
  无知愚蠢,可悲可恨。
  “你当年送我母妃的玉枕,可是含了毒?”
  江元辰蓦然掐住她的脖颈,目光如刃,阴森歃血。
  “没......有!”
  “不说是吗?那先挖了你的眼睛好呢?还是先剜了鼻子?”
  皇后的身躯颤抖起来。
  她果然还是最在意自己。
  “还是先砍断手脚,做成人彘吧,摆在父皇的寝宫里,让他日日欣赏。”
  江元辰扔下了皇后,“你不说也自有人知道,把皇后身边那两个嬷嬷拖进来!”
  皇后的身体抖如筛糠,满眼惊惧,尖锐大喊:“没有!没有毒!什么都没有!”
  “没有毒?这么久远的事,我一提你就记得,可真是好记性呢!”
  “我......元辰,饶了我,饶了我吧!”
  两个嬷嬷被拖进来,一个知道已经没了活命的希望,干净利落的就咬了舌头。
  另一个想要跟着咬舌,却被侍卫掐住了嘴巴。
  “很好,咬舌自尽?挺忠心的嘛!去把她九族全给扒出来,诛——”
  忠心啊,对一个恶妇忠心,到了地府,给她的亲人赔罪去吧。
  剩下的嬷嬷身子一软,瘫在地上。
  “老奴说,老奴什么都说,殿下饶了老奴的族人吧。”
  “玉枕?那个玉枕,是,鬼石所制!”
  皇后直勾勾盯着嬷嬷,惊惧到抽搐,继而,力气被抽光般晕了过去。
  江元辰全身都在发抖,只听这个名字,就知这鬼石不是什么好东西。
  母妃,果然......
  “什么,是鬼石?”他牙齿战栗的问出。
  “鬼石,是从山里发现的一块石头。起初,是有人进献了一盆兰花,皇上送给了娘娘,那兰花瓣,生的奇形怪状,十分有特色。
  娘娘觉得新奇,就找来了进献的人,询问是怎么培育出来的。
  那人不敢隐瞒,说是从一个柴夫手里买来的,那个柴夫又被喊来,说是山里有处奇怪的地方,那里的花花草草都长得和别处不一样。
  娘娘派人去查看。就带回了一块绿石头,说应该是那块石头内含什么能量,离它越近的花草,长得越奇怪。
  娘娘就让人把石头打造成了玉枕,送给了柳贵妃。
  柳贵妃说那枕头确实有安眠的功效,她一直枕着。”
  老嬷嬷说完,就趴在那瑟瑟发抖。
  柳贵妃是难产死的,宫里人都知道,而真正的情况,应该也只有皇帝和皇后,还有目睹一切的江元辰知晓了。
  当年,柳贵妃身边的人全都处决了。
  所以,这个嬷嬷并不知可怕的真相,讲述的详详细细。
  江元辰听后,眼神恐怖如斯,全身血液逆流,昔日谪仙般的气质幻成毛骨悚然的阴魅。
  他几乎要疯魔。
  母妃,原来死得这样冤!
  善良的母妃,温柔的母妃,身边竟趴伏着一只魔鬼!
  她曾对一只魔鬼掏心掏肺!
  世间,竟有如此可怕之人!
  拳头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
  一滴滴殷红的血从指缝中流出。
  所有人都感受到了透不过气的窒息感。
  死亡的气息。
  明惠帝的房间多了一具人彘。
  当辨认出这是皇后时,他吓得一屁股蹲在地上。
  “来人,来人,把她抬出去,把她抬出去!”
  后来,他抱着坛子大哭。
  再后来,开始咒骂江元辰。
  最后,他心肌梗死了。
  江元辰让人随便埋到了后山,将奄奄一息的皇后扔到了乱葬岗,被野狗分食。
  朝中只知道三皇子把控了皇宫和京卫营,却没人知道皇帝已经死了。
  保皇派开始施压,咒骂三皇子大逆不道,谋权篡位。
  所有出头的朝臣一夜之间被杀。
  整个京城充斥着血腥味儿。
  朝中风声鹤唳。
  此刻,他们才认识到,三皇子,已经不是以前的三皇子了。
  接着,二皇子在燕东北举兵。
  安阳,荣城,怀德城将领皆投靠二皇子。
  各地藩王纷纷观望,目光盯向最大的藩地——西北。
  然康王事不关己,毫无支持亲外甥的举动。
  其他藩王也就不敢轻举妄动。
  燕国成了两位皇子的争斗场。
  这期间,消失多年的神医谷出世。
  杏林界震动。
  谷主叶浅浅公开表示支持二皇子。
  令人不解的是,三皇子紧接着在京城发出一道布告。
  为神医谷正名。
  当年乃康王觊觎神医谷谷主夫人,与明惠帝达成保皇协议而将一代神医陷害而死。
  布告一出,康王成了众矢之的。
  各地藩王找到了合理的理由,开始联合攻打西北。
  气得康王大骂:“江元辰到底要干什么!”
  江元辰到底要干什么?
  谁也搞不清楚。
  他杀帝王,谋权篡位却不称王,杀朝臣,揭发能给他助力的亲舅舅。
  看着像是在走一条死路。
  民间拥护二皇子的呼声越来越高。
  苏墨阳却是焦急如焚。
  他和二皇子如今暂落脚在怀德。
  当日从京城逃走,一路被人追杀,他绕到了边城,先是联系了林哥儿和叶城城,二人带了队伍一块儿南走,与二皇子汇合。
  可到了才知,浅浅根本没和江熠一块回来。
  他们在半路遇到明惠帝派出的绣衣使,无奈兵分两路。
  浅浅,十三,还有巧姐儿带着一部分黑甲军一队。
  江熠带着二皇子一队。
  如今江熠回来了,浅浅没回来。
  听到神医谷的消息,他便知道是浅浅在给他指位置,可赶过去却依旧没发现她的踪迹。
  千万不要落在江元辰的手里,那人现在就是个疯子。
  苏墨阳无数遍地想。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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