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首辅家的恶毒原配是神医_第434章 娶了悍妇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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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弟妹,容我再这么叫你一次,今日素娘拜别,不知今生还能不能相见。
  你的恩情,我铭感于心,永不相忘。”
  素娘泪眼朦胧,深深地下拜。
  “愿您一生无忧,平安喜乐。”
  素娘离开了女学,在回去的街上,找书写先生写了一份休书,又写了一封诀别信。
  在书写先生异样的目光下离去。
  回到家,丁氏霸占了家里唯一的床铺,还在呼呼大睡。
  翠儿阴阳怪气地嘲讽她。
  素娘充耳不闻。
  今日她谎称身体不舒服,所以苏恒一个人出摊去了。
  她进了狭窄的杂物间,把苏恒脏了的衣服拿出来清洗。
  又将地铺底下潮湿的草换成干草。
  忙忙碌碌了一下午,丁氏醒了,吵着让她做饭,她也没理。
  就在丁氏要发飙时,苏恒回来了。
  她又换了一副嘴脸。
  素娘都懒得听她说什么了。
  晚饭是苏恒做的,素娘没吃。
  他端着一碗面进来,脸带担忧:“身体不舒服怎么还洗了那么多衣服,怎么样,好点了吗?”
  素娘摇头,她不敢看他,怕自己多看一眼就舍不得走。
  “我再找个大点的房子,你且宽宽心,以后会好的。”
  以后不会好。
  素娘在心里说。
  “当家的,以后对自己好一点吧。”
  苏恒笑笑,眉间带着疲色:“你好就成了,男人皮厚实,怎么都能过得去。”
  “不,男人是家里的顶梁柱,只有男人好,他的女人才会好,你要记住这句话。”
  “记住了。”苏恒只当她是心疼他。
  夫妻俩说了会儿话,苏恒就睡着了。
  素娘这才端详起他,描绘着他的眉眼。
  “我说真的,苏恒,对自己好些吧。”
  她拿出红泥,涂抹到苏恒的食指上,颤抖着抓着压在休书上。
  继而,泪如雨下。
  寅时一过,鸡鸣未起。
  素娘踏着夜色离开。
  今天,就有去边城的商队,她早就打听过了。
  第一声鸡叫时,苏恒就起了,身旁没有人。
  屋里还黑着,他看不见。
  不过素娘应是在厨房做早饭了。
  虽然自己是卖油条的,但是这玩意儿金贵,他们是不舍得吃的。
  可是,厨房是黑的,到处都是黑的。
  素娘不见了。
  天还黑着,她胆小,会去了哪?
  苏恒找遍了房子的四周,都没见素娘的踪影,他心中忐忑不安,又找了根蜡烛回到了杂间。
  这时候,才发现了放在他枕边的信。
  还有十两银子。
  天亮了。
  太阳升起来了。
  太阳升到半空了。
  家里终于有了动静。
  是丁氏的咒骂。
  “冰锅冷灶,啥吃的都没有,就是这么做人媳妇的?到了别人家不得打个半死!”
  “娘!你看,哥没出摊!”翠儿咋呼。
  没出摊怎么不起来做饭,比她起的还晚,俩人昨晚是不是又干不害臊的事了!
  丁氏上前就推开了杂物房。
  却被石雕一样挺直坐在草铺上的苏恒吓了一跳。
  “你在干啥,为什么不出摊,你媳妇儿呢?”
  苏恒低低笑起来。
  “娘,你不是不喜欢素娘吗?我把她休了,这就给你娶个好的去。”
  苏墨阳和叶浅浅听到苏恒再娶的消息时,已经是半个月后。
  他娶了南城最有名的悍妇。
  一个被传克夫休回娘家,在娘家帮忙杀猪为生的壮女人。
  第一天就动手打了小姑。
  第二天把婆婆关在杂房里饿了一天。
  四周邻里看热闹似的等着女人被休。
  谁成想,她非但没有被休回家,反而跟着丈夫做起生意来。
  袖子一挽,大嗓门一吆喝,比男人还爷们。
  她爷们和婆婆倒是像个小媳妇一样,在旁边打下手。
  大家都说,他男人是个怂蛋,被悍妇打怕了。
  传言反正不中听。
  苏墨阳不放心,和叶浅浅去了一趟。
  以前,苏恒怕事,只敢在南城最偏僻的街上摆摊,遇到人驱赶,中途还会换个地方。
  现在直接在最繁华的一条街支了个摊子。
  加上女人的大嗓门,买油条的人多得很。
  丁氏蔫蔫地帮着擦桌子,端咸菜。
  女人不仅嗓门大,力气大,胆子大,脸皮也厚。
  不免有一些男人开一些荤笑话,女人也不在意,张嘴就怼。
  比如:“怎的,今晚去给你暖被窝啊?”
  “你且说说你比牛如何,没那耍子就别出来丢人现眼!”
  悍妇的名不是白叫的。
  往往开头一两句,后面就没人敢说了。
  招惹不起。
  苏恒什么都不管,只管不停歇的炸油条。
  女人一次就能和二十斤面,完全供应的上。
  “挺好的。”苏墨阳说。
  “是挺好的。”叶浅浅也说。
  到了收摊的时候,苏墨阳才走过来。
  “对不起,今天不做了。”
  苏恒说完才抬头,“阳哥儿!弟妹!”
  “你们咋来了?”
  他今日一天都没个笑模样,见到苏墨阳,才露出和以前一样的憨笑。
  他女人在一旁惊讶的看着苏墨阳和叶浅浅。
  她男人家还有这么显贵的亲戚啊?
  长得怪好咧。
  俊哪!
  叶浅浅朝她笑了笑,喊:"嫂子。"
  “啥?你喊我啥?”她瞪着眼睛。
  丁氏斜眼瞧了瞧,鼻子哼了哼,扭头走了。
  “你先回去吧。”
  苏恒对女人淡淡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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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浅浅开口阻止:“别走了,一块去吃点饭,东西让人帮忙拉回去。”
  苏恒皱眉,可能是不喜。
  苏墨阳也开了口:“去喝点酒?”
  苏恒就没说话。
  随便找了个街边小馆子,苏墨阳先叫了一缸酒。
  苏恒倒了酒就喝起来。
  叶浅浅喊来小二,问女人:“嫂子喜欢吃什么?”
  “不知道,我没下过馆子,不懂。”
  “哦,那喜欢肉还是喜欢素?”
  “谁会喜欢素啊。”她看了看苏恒嘀咕。
  叶浅浅于是点了一半肉一半素。
  一大盆猪蹄膀上来的时候,女人眼睛都直了。
  “不是,我先问问,是你们请客吧?我们家可没钱啊!”
  喝着酒的苏恒重重地把碗一放:“吃你的就是,哪那么多话!”
  女人还真听话了。
  伸手就不客气的吃起来。
  叶浅浅惊奇:苏恒竟然管得了她?
  “嫂子,你家不是杀猪的吗?还没吃够猪肉啊?”
  叶浅浅看女人塞得嘴巴满满的,就问。
  "猪肉老贵了,我一个吃娘家饭的,给我口吃的就谢天谢地了,哪捞得着吃肉,哦,倒是骨头汤天天喝,喝得直漾气儿。"
  她说的骨头汤,那真就是骨头汤,一点肉丝都不带的。
  娘家弟弟吃肉,她喝汤舔骨头。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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