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首辅家的恶毒原配是神医_第418章 对峙公堂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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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浅浅托着一个盘子出了房间。
  盘子上是一坨血糊糊的肉。
  苏墨阳上前给她擦拭额上的汗,对那盘子血肉视而不见。
  “十二,你把这个端去给庞家,亲手交给庞玉,就说这是庞家血脉,是个男婴,四个月的胎儿有婴灵,让他好好超度,别到时候缠上他。”
  苏墨阳这才看了那肉一眼。
  四个月,是这般大小?
  巴掌长短,已经是成型了的胎儿,头脸手脚都很清楚,就是五官模糊,看起来格外恐怖。
  十二只看了一眼,就不忍直视,直接拿来一个食盒,装进去就提着去了庞家。
  后面听说,庞玉见到胎儿,吓得面目惊惶,一掀就打翻出去老远。
  正好打落到看家狗能够得到的地方,被狗一口就撕扯开了。
  等庞家人反应过来早就进了狗肚子里。
  一众女眷面色惨白,心内又被十二说的发颤。
  庞老婆子命令将狗打死,又请人就那么念了几句经然后把狗随便找个地方埋了。
  庞家对叶浅浅恨之入骨。
  叫嚷着要去府城告状,只是扯来扯去,也没见哪个儿郎出头前去。
  这都是后面的事。
  此刻刚做完手术的叶浅浅,眼睛还是红的,先问苏墨阳:"庞家还真去状告了?怎么样,有麻烦吗?"
  “没有,你做你的就好,状告的事我来处理。”
  叶浅浅这才软了身子。
  恨声道:“手术前,李静醒了一次,她说,那庞玉养了外室,那个女人怀了身孕,只是没说出在哪就又晕过去了。”
  “我知道。”
  苏墨阳扶着她靠在椅子上。
  “迟招听到了,他们怕辱了庞玉名声,计划先将那个女人藏起来,不过已经被迟招先一步把人带走了,现在人在县衙。”
  “肚子确实是李静自己捅的。”叶浅浅又咬牙说。
  这个傻东西,脾气太火爆,因为庞玉以孩子为由不和离,并将她囚禁于房中,她就宁死也不如他的意。
  杀死他的孩子,也杀死自己。
  这就构不成谋杀,就算庞玉养了外室,也只是道德问题,那是人家自己的事。
  娘家人打上门还占理,叶浅浅一个外人就不行。
  这都是小事,顶多赔点钱。
  但主要是庞家不和离,李静就是死也是他们家的人。
  她辛辛苦苦救人出来,可决不能再让她回虎狼窝的。
  所以,李静就不能是自杀,不能成为家庭矛盾。
  苏墨阳轻描淡写:“没事,一个庞家,要拿捏轻松得很。”
  “只要让李静咬定是被庞玉捅的,他们就得认着。”
  “你现在,只需要好好休息,然后照顾你的姐妹,让她早点好起来,去公堂喊冤。”
  叶浅浅凶狠的神色收住,“很简单吗?”
  “很简单。”
  安慰完叶浅浅,苏墨阳就去了县衙。
  叶浅浅临睡前,才真的意识到,原来他早不是当初那个一无所有的穷书生了。
  他成长得如此快,已经开始事事走在前面,为她遮风挡雨了。
  小秀才是个官大人了。
  苏墨阳去县衙,见了庞玉的那个外室。
  “在庞家发现了戎狄人的东西,衙门怀疑他们与戎狄人有关系,正在秘密调查。”
  戎狄!
  那外室一下子就吓得浑身哆嗦。
  她不是安阳人,是从北地和年前那阵儿流民一起过来的。
  戎狄人的可怕是从小听着长大的,自己也真真实实地经历过。
  大燕人对戎狄人恨意有多大,没人比她更清楚。
  只要跟戎狄沾上,就是家里的一条狗都甭想活了!
  “大人冤枉!妾身是被庞玉醉酒后欺辱的,妾身跟庞家没有关系!”
  “你都怀了他的孩子,还说没关系?”
  也许苏墨阳年轻无害,声音又太温和,让那外室以为抓住了稻草,痛哭流涕的什么都说出来。
  “不是的大人!这孩子不是庞玉的,妾身在街头被乞丐侮辱了,后来,看到在酒馆喝醉酒的庞玉......妾身只是想有个避难的地方,只是想要活下去啊大人!”
  苏墨阳皱眉:“这么可怜啊。”
  “大人,您救救妾身,妾身对您感激不尽,衔草结环啊大人!”女人猛磕头。
  “听你言语,也是出身不差。”
  “妾身原是罗江城中商户之女,只因戎狄攻城......”
  "好,本官明白了,你可知庞玉杀妻一事?"
  杀妻?
  女人睁大眼:“妾身不知啊。”
  她一直老老实实地躲在庞玉安排的小院儿里,躲避外面的人找她,所以外面发生了什么根本不知道。
  “哎,那李氏本就是衙门派过去暗查庞家的,谁想怀着四个月身孕,还被庞玉捅破了肚子,如今正在救治,生死未卜,也不知是不是窥到了庞家什么秘密,才被杀人灭口。”
  女人茫然:“他不是对他发妻情深,还因两人吵闹夜夜烦闷酒醉......”
  苏墨阳同情地看着她:“你经历的也不少了,还会这么天真吗?他若真的情深,你又是从哪来的?”
  女人一震。
  若说第一次是她勾引,那后面的可就......
  “看来从你这也问不出什么,你走吧,不过还是劝你,那庞家不是久留之地,来衙门的事也别透漏,恐有人杀人灭口。”
  苏墨阳竟真的让人送她回去了!
  这让女人更相信了他说的都是真的!
  所以庞玉又来找她,大骂她乱跑,那狰狞模样与之前大不相同,她怕的要死,心里已经在计划逃跑。
  而且要弄一笔银子再跑!
  庞玉在她的哭诉下给了她一笔银子,把她暂时藏到乡下的一处民宅,只让一个婆子跟着。
  第二天,女人就跑了。
  起先听到婆子报告,庞家人还不以为意,除了带走了庞家的子孙,倒也没什么损失,她不见了更好,省得被人抓出来影响庞家儿郎的名声。
  但是当李静真的醒了,一口咬定是被庞家人谋害的时候,庞家人才慌了。
  明明是李氏天天与夫君闹脾气,夫君烦闷出去找了个外室。
  李氏自己想不通才自杀的!
  可是外室呢?
  根本找不到这么个人!
  但是李静这边却是有证据。
  “我为什么被他们一家谋害,因为我发现了庞家的秘密!”
  秘密,什么秘密?
  这是人最喜欢探听的事儿了!
  李静被安置在担架床上,抬到公堂上接受审案。
  外面围观的百姓听到秘密全都支棱起了耳朵。
  庞家老婆子拄着拐杖带着庞家女眷在台下大骂李静不守妇道,学了一些歪风邪气整日不着家。
  她庞家子孙四代几十口人,女眷从老到小从来规规矩矩没被人传过不是。
  娶了李静这样的孙媳妇是庞家倒了八辈子血霉。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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