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首辅家的恶毒原配是神医_第114章 嫁给墨阳哥,哪怕是一个妾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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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井水养一方百姓,这是造福后人的好事,这样吧,就叫元光井,以墨阳的字命名,等完工之日,再立碑写个人物传记,只写半碑,剩下的以后慢慢往上添。”
  他的人生才刚刚开启,以后还不知怎样的风光。
  半碑出生,半碑生平。
  半碑寂寂,半碑狂。
  常院长此时还不知道这口井的特殊。
  也不曾想到,他的得意门生会因这井碑,以另类的方式一举成名。
  现在他只是感慨。
  苏家人果真是品行高洁,日子刚好过一点,就想着为村里做点事了。
  一家人采药,炮药,赚的都是辛苦钱,却二话不说拿出10两银子给村里挖井。
  元光有这样的家人,幸事也。
  叶浅浅提着药箱,坐上了马车。
  村民纷纷议论起来。
  “这苏家真的转运了,最近来找的都是坐马车的。“
  “可不是,陆大夫怎么突然选了叶氏当徒弟?我家闺女多聪明啊!我得问问他还收不收徒弟!”
  “苏嫂子整天带着闺女上山挖药材,药材那么值钱啊?那我也能挖!”
  “都说杜小兰是富贵命,我看还不如叶氏呢!嫁了秀才公,又做了陆大夫的徒弟,以后吃穿不愁,说不定过几年就成官太太了。”
  “是呀,都不明白小兰娘当初为什么拒了那么多好婚事,现在跟王奎.....”
  落霞村今日还有新鲜事。
  杜小兰要和王奎定亲了。
  其实从王奎背着杜小兰下山的时候,村民就交头接耳地议论了。
  一个大小伙,一个大姑娘,那般情形下山,不凑一对儿才是不正常。
  这次王奎娘上吊逼迫都没用,王奎铁了心地要娶,把家里所有的钱都拿出来了。
  王奎娘又跑到杜月柔家门口大骂。
  说她是青楼出来的婊子,是被男人玩烂的贱货,说杜小兰是野种.....等等不堪入耳。
  村民都听不下去了。
  杜家的门却紧闭。
  最后,里正喊了王奎父子来,王奎爹也硬气了,甩了她几巴掌,才拖回了家。
  房内,杜月柔憔悴得风吹既倒。
  杜小兰却慢悠悠地梳着头发,眉眼无情。
  “你不能嫁给王奎,嫁给他,后半辈子就毁了。”
  “娘,你在开玩笑吗?”杜小兰痴痴地笑,“三天三夜,我被糟蹋了十几回,不嫁给他嫁给谁,真像别人说的,做个破烂货吗?”
  “小兰!”杜月柔一口气上不来,脸色憋得通红。
  杜小兰却没了往日的孝顺,视若无睹。
  好不容易顺过气,杜月柔眼泛死灰:“无论如何,娘不能让你入火坑,大不了,大不了回去找你爹!”
  “哈哈哈哈哈——”
  杜小兰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眼泪都笑出来。
  “娘啊娘,我小时候要爹的时候,你说他死了,我们被人欺负的时候,你说他是个负心汉,你清高你骄傲,你不愿做人妾!
  可你为什么与人无媒苟合,生下一个多余的我!
  来到这山村,你又做过什么,你会种地吗?会打草吗?养过鸡喂过鸭吗?
  你只会秉持着高高在上的姿态,靠着当首饰过活!可那些首饰也是那个男人给的!这么些年,你所谓的骄傲,不过是自欺欺人,一个笑话!
  你现在想要回去找了!可是晚了!你以为人家还会在原地等你吗?别做梦了!你不过是一个连名分都没有的歌姬!”
  “啪——”
  杜小兰脸上重重挨了一巴掌。
  “对不起,娘不是故意的,小兰......”
  杜小兰又笑,只是眼里的泪簌簌地流下来。
  "娘,你知道吗?我有多想嫁给墨阳哥,哪怕是一个妾,一个暖床婢,他都值得我这样做。可是你不懂,你错过了我爹,一个人孤苦寂寞一辈子,还要我也变成那样。
  如今我和他再不可能了,我听你的话,不给人做妾,现在你又为何阻止我呢?
  好歹也是明媒正娶,不是吗?"
  杜月柔摇着头,却说不出话来。
  杜小兰也不理会,梳好妆就出了门。
  “小兰......”
  她错了,是她错了吗?
  杜小兰一路来到了王奎家门,将王奎叫了出来。biqubao.com
  失去姑娘身的她,如今像海棠怒绽,艳色独绝,散发着一种惑人的魅力。
  王奎一下子揽住她的细腰,头落到她肩上陶醉地吸了一口气。
  “小兰,你真美,是不是想我了?”
  “王奎哥,婶子今天那么生气,我挺难过的,你把这个发钗给她,就说你买的,让她高兴高兴。”
  “为什么不说你买的?”
  这发钗翠绿翠绿的,可真漂亮,娘肯定会喜欢,以后说不定就不会讨厌小兰了。
  “傻瓜,现在说了她肯定不戴,有可能还会摔了,等以后我过了门,再慢慢告诉她,那时候她也就能想开了。”
  “对,你真聪明,小兰......我真想你,闭上眼睛全是你在我身下的模样,真想明天就娶了你,日日在一个炕头上......”
  “很快的,很快的。”
  杜小兰压下喉间的恶心,巧笑嫣然。
  “王奎哥,再有人欺负我,你还会不会帮我?”
  王奎脸色一僵,眼中闪过一抹紧张与惊惧。
  “原来,你说的都是假的。”
  “得到了我的身子,就再不稀罕了。”
  “不,不是!”王奎咬咬牙,“谁欺负你我就弄死谁!”
  “好,王奎哥,有你这句话,我就安心了。”杜小兰低头掩住了眼中的凶气。
  “那你以后,就必须给我忘了苏墨阳。”
  没有哪个男人能受得了自己的女人心里惦记着别的男人。
  特别是那种时候。
  那两天他压着她那么多次不放她回家,也是因为生气。
  生气她喊的是苏墨阳的名字。
  明明是他从赖疤子手上救的她,要不然她就被那个恶心的玩意儿给糟蹋了。
  结果她发疯似的喊着墨阳哥。
  想到此,王奎眼神变了,看着杜小兰吞咽了一下口水。
  他从来不知道小兰还有那样的一面。
  火热得像个妖精。
  可惜,就头一次那样。
  杜小兰察觉到他的目光,浑身密密麻麻地刺痛起来。
  都要死!
  杜小兰又去了村北。
  挖井的地方,依旧围着人,在树荫下乘凉吹牛。
  这次议论的是苏家。
  全是羡慕,夸赞,还有感慨。
  叶氏以前糟烂的名声突然就消失了,大家像失忆了一般。
  之前说她是富贵命的,现在也不提了,转而议论她和王奎在山上有没有发生过什么。
  说她现在走路的姿势不像个大闺女了。
  “你改日掀开她的袖子看看守宫砂还在不在。”一个黄牙婆子不无恶毒地说。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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