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在济世堂抓的。怎么,百草堂的药比济世堂还齐整?” “对,这药我娘子采过,都送到百草阁去了。” 常松明白了,他娘子可是陆良的徒弟,没想到陆良还真的是深藏不漏,是他眼拙了。 常松抓全了药,又给常老夫人喝了两次之后,信心大增。 再次驱车去了落霞村,带了丰厚的礼品,问路,直奔陆良的茅草屋。 村民惊奇地跟在后面,呜呜泱泱的。 陆良刚给一个腹胀的孩子做完针灸,这家穷,他也没收钱,只说秋收后给一杵苞米就行。 陆大夫果真是心有大爱的一方良医! 常松心受触动。 东西让家里下人搬进茅草屋。 有淳厚芳香的琼浆,有京城长子刚送过来的奇珍异果,几頂玉冠,还有布匹衣物,几大盒昂贵糕点。 这都是上次见过陆良之后,常松琢磨着给置办的,颇用了心思。 当然,银两也是准备好的,只等合适的机会送出去。 “陆先生高风亮节,常某敬佩,实在不知拿什么来送先生,这些俗物还请您不要嫌弃。” 这时代,大夫少,良医更是难寻。 做大夫的,掌握人的生死,是十分让人敬重的。 只是陆良是个没有行医证的野郎中,也就做个村大夫,在城里坐馆大夫面前,根本不够看的。 稍微有点身份的就不会找他。 现在常松亲自来,还带了这么多礼,一看就是有求于人。 这让村民都惊了。 连里正都来了,就怕陆良接待不周。 陆良现在也是有依仗的人了,倒是能稳住心态。 听了他的来意就知道是师父做的。 “行,我收拾一下。” 陆良的药箱已经照叶浅浅的复制了一份,他收拾好,又让常松家的下人将奇珍异果和糕点提着。 “给孩子吃,先去苏家喊着我徒弟。” 他的徒弟是叶浅浅,现在村民都知道,只是以前还不觉得有什么好的,甚至还抱着可笑的态度,现在却全都羡慕了。 没想到陆叔本事竟然这么高,万博书院的院长都来请他看病,那以后可就了不得了。 叶浅浅自然也跟着得好处了。 “是常某考虑不周了。” 常松知道他和苏家交好,但还是以为哪有师父去找徒弟的道理,该让人去把徒弟喊过来才对。 说来也巧,今天落霞村真是吉日良辰,苏家门外也停了一辆马车。m.biqubao.com 原来是董芳菲和李文航来感谢的。 在苏家待了一阵正要去拜访陆良,结果陆良和常院长就来了。 “常院长,您来了,可是阳哥儿有什么事情?” 刘氏紧张得都不知说什么好了。 常松笑道:"苏大嫂,元光没事,在学院好得很,你放心就是。" 里正也在一旁陪着说话。 李文航一看有贵客来,自然不好再待,携着董芳菲对陆良感谢之后就告辞。 常松听到瘫痪之人都能重新站起,对陆良更信任了。 叶浅浅将二人送到门外。 “叶妹妹,你相公很厉害啊,万博书院的院长都亲自来了。”李文航很是敬佩。 而且听常院长的语气相当亲昵,这肯定是学问很厉害才能得院长青眼。 “学识上算是佼佼者。”叶浅浅不是炫耀,只是实话实话。 “术业有专攻,姐夫在设计和女工上也很厉害。” 那个怎么能和读书相比,不过李文航知道这是叶浅浅的真实想法,她是真心夸奖。 李文航不能久站,先坐上了马车。 周围还不少村民在观看。 叶浅浅将董芳菲拉到一边。 “董姐姐,有些话我要提醒你。” “咱们之间不用搞这些虚的,这些天你带着姐夫好好休养,没事就别出门了。” “若是被济世堂那人知道,恐事情败露,你觉得他会做出什么事来?” 董芳菲点头:“这个相公也说过,今天我们从后门走无人瞧见,只是,怕早晚瞒不住.....” “能瞒多久就瞒多久,我这里有个辣椒水,若遇歹人,对着眼睛喷洒。” “多谢妹妹。” 叶浅浅回到院子,正见到陆良洗了两个山竹给巧姐儿吃。 “咦?咱这还有卖山竹的?我咋没见过?” “常院长带来的,我也没见过,尝尝什么味儿。” 陆良递给叶浅浅。 在水井旁正听里正说话的常松皱了皱眉。 就看到叶浅浅真的不客气的接过,且连个谢谢师父都没说。 元光那么重礼,咋就没教教媳妇该有的礼节? “巧姐儿,这不能直接咬。” 叶浅浅阻止直接下嘴啃的巧姐儿,自己很快手剥了一个递给她,“是吃里面白色的果肉。拿去和你二哥哥一块儿吃了吧。” “嫂嫂,这个什么味儿?” "酸酸甜甜的,你肯定喜欢。" 说得对极了! 常松有些诧异,这凤果刚送来,他吃了一个,确实酸酸甜甜。 元光这个娘子竟然识得此物? 这咋可能? 异域进来的贡品,皇恩浩荡,才赏给长子几个,大燕根本就是没有的。 陆良:“既然好吃,咱自己种上一颗山竹树养着。” “想多了,咱这边长不出来,这应该是岭南过来的。” 岭南那边四季恒温,热带水果都可种植。 至于安阳这边,水果少得可怜,也就吃个橘子苹果的。 岭南怎么可能会有,这根本就是漂洋过海来的稀罕玩意儿! 常松疑惑重重。 里正在一旁说了半天,最后终于说出目的:“常院长,您看,村里的那口井是不是给起个名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748/7397955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