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你跟着我就等着享福吧!” 听见勇哥的话,刀疤也乐呵呵地跟着点头。 二人一起行动,配合默契。 还没等洛瑾叫出声音,头已经被套上了麻袋。 洛瑾不断挣扎,却直接被整个扛起,塞进车里。 两人和埋伏在外面的人里应外合,不出几分钟,已经将整个别墅远远甩在后面。 “放开我!你们是谁?” 一片漆黑中,她反复思考自己最近到底得罪了什么人,可思来想去也没有个头绪。 “闭嘴,到了你自然就知道了。” 刀疤一脸不耐烦。 在洛瑾旁边放着几个麻袋,里面密密麻麻装的都是钞票。 那是那人给的定金。 刀疤拿出几沓,将烟叼在嘴上数了起来。 可能是数量确实让他很满意,他努努嘴。 “勇哥,这女人是真值钱。” “咱们能赚得更多。” 洛瑾弓起身子,护住自己的小腹,生怕他们伤害到自己的孩子。 车开了不知道有多久,才缓缓停下。 洛瑾被人推搡着走进一处破旧工厂,直到锁上门,刀疤才把她头上的麻袋解开。 几个彪形大汉上下打量洛瑾一番,虽然眼神中有几分恐惧,却丝毫掩饰不住浑然天成美丽。 站在最中间的寸头男人勇哥贪婪勾起单侧嘴角,眸中满是不怀好意,逼近她。 “你可真是个美人。” 男人伸出食指,慵懒勾起洛瑾下巴,她那双透如琉璃眼眸流转间尽是不屑,却让周遭男人愈发血脉喷张。 下一秒,男人手指突然用力,狠狠钳住洛瑾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 “自己的债自己还,你欠我们九十万,拿不出钱,我就替你找份好工作。” “我什么时候借了钱?” 洛瑾一向遵纪守法,物欲一向不算高,再说顾家虽然有些忽视她,但是在钱财上却从未有过苛责。 “看好了,白纸黑字,你绝对没办法抵赖。” 勇哥拿出几张纸,晃了一下立马收了起来。 “那是你签的所有文件,借款八十万,利息每天在涨,现在连本带息有一百万,这可是现在还的价格。” 一旁的刀疤适时补刀。 “明天可就不是这个价了。” 看着洛瑾一头雾水的样子,众多男人中看起来还算是温文尔雅的眼睛走出来好言相劝。 “我们的利息并不算是特别高,所以你最好是赶紧还。” 虽然很“感谢”他们的温馨提示,但是洛瑾从来都没有借过这样的天价高利贷,其中绝对是有什么误会。 “你们是不是找错人了?我真的从来没有借过钱。” 勇哥向后退了两步,拿出照片再次比对。 “你叫洛瑾对吧?” “对。” “那就没错。” 再次确认身份,几人再次把洛瑾团团围住,个个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快要把洛瑾生吞活剥。 “刚才的文件拿给我看看,不可能是我签的名。” 刀疤想把文件递过来,却被勇哥摁住。 “我相信你是个聪明人,你现在在我们手里,那文件是不是你亲自签的就那么重要吗?” 这话瞬间让洛瑾明白过来,他们的目的就是要钱,至于那些欠款合同不过是借口。 就算自己能够证明是假的,和他们这群蛮不讲理的人也是根本说不通。 “那为什么是我?” 她一直都在国外,根本没有参与任何纷争,怎么会突然找上自己? “阎王要你三更死,谁敢留你在五更?一百万还是在我心情好的情况下。” 勇哥本以为她是个聪明的,能立刻明白,谁知道还是个追问究竟的笨蛋。 “我没有那么多钱。” 留学的费用她没有和顾家要太多,还有一部分是自己勤工俭学,现在去哪凑够一百万? “你是顾家的小姐,怎么连一百万都拿不出来?” 他们几个可都是想从她身上捞把大的,一听见她说没有,脸上立刻有几分不悦。 要是真的拿不到这份钱的话,他们这一趟可就是白忙活了。 “你知道我叫洛瑾就应该明白,我不是顾家亲生的女儿。” 她的脸上流露出一丝苦笑,看来他们这次是押错了宝。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我们也没有要多,一百万而已!” 要是洛瑾说没有钱,他们绝对是不会相信的。 刀疤凑到洛瑾面前,眼里满是狠戾。 “要是被我知道你在耍花招的话,要的可就不止是这么多了。” “我是顾家五爷养女,现在住在二哥家,你们在绑架前也应该做好调查。” 如果真的想要绑票,她的性价比实在是不高。 “如果你不还钱,我们只能那别的东西抵债。” 勇哥再次将她上下扫视一番,虽然没有明说,可洛瑾也猜出他的意思是什么。 洛瑾低下头眼珠微转,思索该如何应对。 “给你点时间好好想想,等我再回来,如果你还是这个态度,那咱们久只能按照我们的规矩办了。” 勇哥带着刀疤等人一起走到了远处休息。 “勇哥,你说那丫头该不会真的一分钱没有吧?” 刀疤有些担心,要是只靠着那人给的那些钱,实在不值得让他们这么费力。 “她说没有就没有?你能不能动动脑子!” 到底是勇哥见多识广,知道洛瑾虽然是个养女,但是顾家家大业大,总归要顾忌脸面,所以这一百万,他要的是真的不算多。 “就算顾家不要名声,顾氏的股票也容不得他们不给。” 眼睛一开口就让勇哥频频点头,果然还是念过书的好,不用自己说就能想明白。 “就你懂!” 刀疤最烦的就是他戴着眼镜一副文绉绉的样子,本以为勇哥也和自己一样讨厌这样的文弱书生。 谁知道他怎么就对了勇哥的胃口导致刀疤在勇哥面前的威信力频频下滑。 “勇哥,一会儿怎么办?” 刀疤转移话题,不想再让眼镜出风头。 “让她联系顾家要钱,先试探一下顾家的态度。” “没问题,这个我最拿手,我去问。” 得了勇哥的命令,刀疤赶紧冲在前头,想让勇哥刮目相看。 时间太短,洛瑾也没有想出个好办法,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采取迂回策略了。 “小美人,想的怎么样了?这钱你是还还是不还?” 再次对上刀疤那张狰狞的脸,一阵反胃涌上洛瑾喉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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