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程卓一人坐在书房里,眉头紧锁,注视着手中的三卷天书。 宋江得获三卷天书,不就借之破了高廉阵法。 况且九天玄女也说了,天书妙用要程卓自己去悟。 正因为朝廷大军即将来攻,他才如此焦虑,渴望从天书中找到一些有用的东西。 书房里一盏盏明亮的烛火照在程卓些许疲惫的脸庞,程卓静静地盯着眼前书卷,意识深陷其中。 真魂缓缓扩散,道道意念传入天书之中。 书卷本无文字,可这会随着程卓真魂试探,突然蹦出许多蝌蚪大小的文字。 这些文字似乎有着生命一般,在空中跃动着,散发出一股神秘的光辉。 “嗖”的一声,这些蝌蚪大小的文字猛然蹦向程卓。 程卓下意识往后一仰,再抬头却已然发现自己竟身处在一处平原之上。周身还有各种图像和符号纷纷浮现,围绕着他旋转。 程卓举目四望,发现自己仿佛置身于一个奇幻的场景中。 天空闪烁着诡异的紫色光芒,地面上有着无数神秘的符文,一道道神秘的能量穿梭其中。 随后便是更加诡异的一幕出现在程卓不远处。 “踏踏踏!” 只见一队骑兵迈着整齐步伐,自光影之中走出,随后便在平原之上四下奔走! 速度之快,远胜一般骑兵! 这队骑兵从上到下皆披甲胄,却又不同于梁山现在的重甲骑兵。 “这是什么情况?难不成是天书?” 起初程卓还有些疑惑,可看着这队骑兵,程卓瞬间便想明白,这是天书在向他演示什么! 这些骑兵的甲胄看起来与寻常甲胄没有什么区别,只是其外侧有很多锥形尖刺,尤其是战马上的甲胄,前后左右皆有这些东西。 不过这样的装甲确实比梁山现在的重骑兵要轻便一些! 所以士卒也能在马上做出更多的动作,劈砍,捅刺都显得很是连贯。 突然,这些骑兵猛然转身,接着便从身后拿出一副等人高的巨弓。 张弓搭箭一气呵成,箭矢如雨般飞射。 程卓再一看,那根本就不是箭矢,而是一根根短矛,带着破空声,朝前方激射! 程卓大为惊叹,这伙骑兵的反应力与攻击力皆远胜于一般重骑兵。 唯一的缺点可能就是甲胄的防御可能不是那么强! 再就是不知道战阵如何! 这个念头一起,周遭场景又有了变化,程卓赶忙再次朝骑兵看去! 空中一阵扭曲,又是一队骑兵出现在另一侧。 甫一出现,便朝着之前那队骑兵冲锋而去。 “轰!” 见敌军来袭,骑兵巍然不动,周身血色光芒闪烁,战阵已然发动! “嗷呜!” 似有一声狼嚎响起,这队骑兵也朝那后出现的那队骑兵冲去,手中巨弓早已端起。 双方尚未接触,先是一波箭雨。 箭矢激射,但诡异的是这粗如短矛的箭矢射在人身上竟然发出一阵阵闷响! “这怎么可能?” 程卓再定睛看去,只见甲胄之上除尖刺外,还有一些诡异的红色纹路。每当箭矢加身时,便会闪耀起来。 显然这是一种防御性的东西。 “这是什么部队?” 虽是幻影,程卓却能清感受到这支战队是如此的强大,绝对是轻骑兵和重骑军的克星。 甚至可以说是程卓听说过的最强兵种! “轰!” 双方终于撞在一起,战阵相击之下爆发阵阵巨响,场面太过激烈,让程卓目不暇接! 只是很快,程卓眼前的画面渐渐模糊,直到一片黑暗! 意识渐渐回归,程卓猛然睁眼,立马便再次朝天书看去。 只见原本无字的天书之上赫然留下许多金色小字。 而置顶的是三个血红大字! “杀破狼!” 再看其下! “七杀战气,军武搏杀之战气,唯有意志坚定者方可秉持本心,不坠杀心地狱!” “破军战阵,战心凝炼,合为一军,所向披靡,无所不破。” “贪狼军备,制式狼纹军甲,缺月弓。狼纹甲上,可御外力。弓如满月,杀气自显。” “三者齐聚,可得杀破狼军团!” 程卓叹为观止,什么担忧都在此刻一扫而光! 就在这时,一阵轻柔的脚步声传入他的耳中。 程卓转过头来,却是看见扈三娘站在门口,脸上带着忧虑的神情。 程卓愣了一下,随即眉头舒展开来,幽深的眼眸中流露出一丝温暖的光芒。 “三娘,你怎么会来了?”程卓快步走到扈三娘身边,轻声说道。 扈三娘看着程卓,眼中满是关切,柔声道,“这都已经子时(半夜12点)了!我见你迟迟不归,又见书房灯火通明,便猜到你又要彻夜不眠。” 扈三娘整理了一下程卓有些凌乱的头发,轻声道,“夫君,你为梁山的未来担忧,我自然不该劝你。可是夫君,凡事莫要太过,再是强健的身体也需要休息。身体为重!我都不知道多少次看书房烛火彻夜不熄了!” 程卓轻轻握住扈三娘的手,眼神也变得温柔起来,“三娘,是我太过焦虑了。眼下朝廷大军来袭,山寨数万弟兄生死系于吾身,怎能不多谋划?” 扈三娘轻轻拍了拍程卓的手背,温和地说道,“夫君,你是我们梁山的领袖,你为大家考虑是本属应该。但是,你也要记得,你并不孤单,这些事情不该你一个人承受!” “哈哈!” 程卓笑了笑,紧紧握住扈三娘的手,将扈三娘拥入怀里,感受着她的温暖。 但程卓心中却是知道,扈三娘所言不虚! 这山上不管大事小事,程卓都一应揽在身上,就算没有直接上手也会隔三差五询问一番。 毕竟站在上帝视角,他知道的事情总归要多得多! 可现在看来,他有些太过急躁了!是该让山上弟兄们自己来办了,自己只需要把关一下关键地方就行! 许贯忠,卢俊义,林冲还有那一干兄弟,可都不是一般人! 想到此处,程卓又笑了起来,随后便一把将扈三娘抱起。 “夫君!” 程卓突如其来的举动让扈三娘惊呼一声,抬头见到程卓笑脸,随后展颜一笑,便将双手环在程卓脖子上。 “哈哈!” 大笑声中,程卓抱着扈三娘往卧房走去! …… 汴京城! 朝廷要发大军攻打梁山,山上兄弟自然不会坐以待毙,军机营兄弟早已来到汴京。 更有燕青时迁两位副统领,统领石秀,三人整日在汴京城各处晃悠,就看能不能找到一些有用的东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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